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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子星道:「不必可是。大汗不是还送了我两名侍女吗?明天你就叫她们来服侍我。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几天再好好打听一下大公主的事。」
「是。」
言子星说了这么会儿,有些累了,道:「我再睡会儿。」
这毒果然霸道,言子星只不过起来吃了些东西,说了会儿话,身体就一阵阵发软发虚。
凌成扶他躺下,絮絮叨叨地道:「主子,虽然您身体里的大部分的毒都逼了出来,但余毒未清,西厥太医说还需要好好调养,没有一个月是好不了的。」
「要这么久?」言子星心下一动。
他这次来西厥,私下也带了不少灵丹妙药,不说别的,就是天门的大还丹、九金丸等,都是天下至圣的解毒、大补的良药。凌虎给他喂的就是这两种。
凌成道:「这还是咱们自己带了药的情况下。而且主子身强体健,内力深厚,太医才敢这么说。不然一般人当时就受不了那剧毒,就算救过来,人也要废去大半。」
「你怎么知道?」
凌成道:「当时那太医当着大汗的面说的,属下在旁都听见了。」
言子星顿了顿,吩咐道:「咱们自己带来的丹药,不要告诉大汗。」
凌成愣了一下,忙道:「主子放心。当时凌虎只说带了两粒解毒丹,都给主子服下了。」
言子星点点头,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醒来,凌成果然把那几个侍女叫来服侍。
言子星简单梳洗了一下,用了早饭,太医来给他换药、诊脉,左贤王拓跋修也来探望。
言子星道:「听说当日是那位阿素亚大人亲自帮我拔的毒?救命之恩,还未当面感谢。」
拓跋修道:「他是大汗的老师,平时很少出面。幸亏有阿素亚大人在,不然我们西厥难辞其咎。言大人这次救了我们大汗,我们感激还来不及,阿素亚大人也说了,这是义不容辞的事,您不用客气。」
言子星虚弱地歪在榻上,道:「不知刺客的事可查清楚了?」
拓跋修眼神一厉,倒与拓跋真有了几分相似,恶狠狠地道:「刺客已经抓住了,可惜都变成了尸首。此事定是东厥那些家伙干的!言大人放心,我西厥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言子星皱眉道:「东厥人这么大胆,竟敢在沐礼节上动手?」
拓跋修道:「我们大汗一贯行事稳重,若不是沐礼节这种日子,他们很难找到机会。」
言子星道:「那他们怎么不在前两日动手?你们可找到证据没有?」
拓跋修道:「言大人有所不知。我们西厥和东厥本是一族之人,这祭拜的也是共同的天神和祖先。若是在前两天的祭祀上动手,他们就是对神灵和祖先不敬,因此才等到第三天。至于证据……哼,我们一定会找出来的!」
言子星道:「大汗没事吧?那天的情形真是险峻之极啊。」
拓跋修害怕地道:「可不是。幸好有言大人在……言大人这次舍身相救,我们西厥上下非常感激,大汗也亲自守了您整整三天。要不是现在事情太多,我们大汗一定会亲自来感谢您的。」
言子星适时地道:「我住在大汗的王帐里,恐怕不妥,不如还是搬回原来的地方吧?」
拓跋修忙道:「太医说了,您现在不能轻易移动,还是留在这里安心休养吧。大汗已经下了命令,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搬回去就不必了。」
言子星安了心,与他又闲聊一会儿,便露出倦意。
拓跋修知趣地告退。
言子星等了一天,上午左贤王来过,下午是右贤王,但拓跋真一直没有露面。
到了第二天,拓跋真仍然没有出现。
如此过了几天,言子星终于等不住了,这日左贤王又来探望,便忍不住问道:「不知大汗最近在忙什么?在下受伤之后还未见过大汗。」
左贤王有些尴尬,仍然是前几天的借口:「大汗忙着调查刺客的事,一直抽不出时间来。」
言子星脸色一沉,淡淡地道:「左贤王口口声声感谢在下对大汗的救命之恩,还说大汗曾在在下这里守了三天,不过现下看来……」
左贤王也觉得有些对不住,他是实在人,不会那些拐弯抹角,只好实话实说道:「言大人,实不相瞒。我们大汗最近身体不适,受了风寒,所以无法来看望大人。」
言子星一惊,忙道:「莫非大汗那日受了伤?」
左贤王忙道:「那倒没有。不过最近天气寒冷,前几天又下了场大雪,大汗在大人这里守了三天,之后又忙着处理刺客的事,这才累病了。」
言子星没想到拓跋真竟然病了,登时担心起来,问道:「病得重不重?太医怎么说?」
左贤王道:「阿素亚大人说大汗喝几副药,休息几天就好了。大汗怕风寒过给大人,因此没来看望,还请大人不要见怪。」
言子星担忧地道:「不如我去看看大汗吧?」
左贤王忙道:「不用不用。言大人,您现在余毒未清,外面天寒地冻,若是再加重伤势可如何是好?您还是在大帐里好好休息吧。」
其实言子星那日的箭伤并不重,他看见利光闪过,反应极快,将拓跋真扑倒时原本可以躲开那枝箭,但电光石火间,突然想起好友东方昊晔对他说过的一句话:「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拓跋真就是那糙原上的一匹狼,要想让他上套,必须付出点代价。
所以言子星临时改变主意,故意慢了一拍,让箭射入了肩头,避开了要害部位。
因初冬之际,糙原天气寒冷,衣服穿得厚重,他里面又套了一件软甲,所以箭射入时冲力很大,声音挺响,血流得挺多,但其实并没有入肉多少,只是他没想到那箭镞上有毒,这才受了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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