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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紫鸢不咸不淡的回视过去,目光竟是比金发男人还要锐利几分,也多了几分金发男人所没有的上位者气势。
这下金发男人更不敢怠慢,原本躺靠在沙发上慵懒的坐姿也变得端正,收了刚才的漫不经心。
“在下史密斯,不知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说话间,金发男人已经站起来。
“我姓裴。”流利的英文。
“原来是裴小姐,不知裴小姐来找鄙人所为何事?”史密斯说的是中文,听到裴紫鸢介绍的姓,他就猜到了她来着哪个国度。
中文还很流利。
金发男人并不认为裴紫鸢这么高调真的只是为了来玩。当然,他是看到裴紫鸢本人以后才有的这个认知。
原先他只以为是个初出茅庐不懂人心险恶的小姑娘,才会来这种地方玩丝毫不知道收敛。
看到她本人,他就不会再这么想了。
“肖子琪。”
史密斯微愣,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人。
是他身后站着的侍者上前小声在他耳边解释,他才反应过来。
“哦,那位欠着赌坊钱的肖小姐啊,裴小姐是她朋友?”
以为裴紫鸢是来救人的,若是救人,凭着裴紫鸢刚才一路赢上来的钱完全足够将人救回,不仅如此,还有剩余的。
肖子琪欠下几个亿,裴紫鸢这一路可是赢了十几亿。
不然哪会引得地下赌坊如此关注。
“不是朋友,她的消息是我透露给你们的。”裴紫鸢如实说。
这下,史密斯更不敢怠慢她了。
真要论起来,他们赌坊还算欠她一个人情。
肖子琪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欠那几个亿于赌坊来说也算不得什么,但人在他们赌坊的眼皮子底下溜了,还有本事躲过他们的追查让他们找不到踪迹,丢的是他们赌坊的脸,完全是面子问题。
所以裴紫鸢将肖子琪的行踪告诉他们,让他们得以挽回颜面,确实算得上欠裴紫鸢一个人情,还是个大人情。
“裴小姐请坐。”
裴紫鸢走过去坐下,那个侍者忙有眼色的上茶。
“那裴小姐此次过来,是打算要回这个人情?”也不等裴紫鸢回答,史密斯又说:“如果是这样,裴小姐需要我们做什么?”
“史密斯先生不必紧张,我此来不过是为了弄清楚是谁暗中帮肖子琪回国的,你们赌坊将肖子琪带回来这么长时间,想必也已经问出是谁帮的她。”
肖子琪也不是什么有血性的人,以地下赌坊的手段,裴紫鸢相信,他们能审问出来,怕就怕肖子琪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帮的她。
其实一开始她也可以用将肖子琪的行踪透露给赌坊的人这个人情的身份来赌坊询问,但若不从一楼玩到顶层,她说出来的话可信度也没有这么高。
自己找上门和被人请上来可完全不一样。
“说来惭愧,我们还真没从她嘴里问出有用的信息。如果问出来,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理,敢和我们赌坊作对的人还真不多。”
“本来手底下的人想多审讯一会儿,但肖子琪被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只剩半条命,如果再审讯下去,她这条命怕是就没了。她是死是活不要紧,只是她若死了,她欠我们赌坊的债就没人还了,所以她那条命得留着。”
“那她人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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