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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津延握着她的下巴:“张嘴,我看看。”
“啊——”幼安张大嘴巴,发出声响。
诡异地冲淡了一触即发的火热缠绵,周津延不禁无奈地想笑,看她一本正经地模样又怕她恼火,嘴角只能弯起浅浅的弧度,低头看向她的口腔。
她牙齿长得好,一颗颗的,像贝壳一般整齐洁净,只是,周津延瞥见最里边牙齿窝沟上的浅褐色的斑点,意味深长地对她说:“少吃甜的。”
幼安合起张得酸涩的嘴巴,瞅着他:“不是牙齿疼。”
小姑娘可怜得不行,就这点爱好,周津延只是提醒一声,没想拘着她,点点头,不再过问,让她张嘴。
幼安:“啊——”
周津翘着嘴角,看她的舌根,除了有些红,瞧不出来有别地毛病,沉声说:“过会儿回包厢多喝些水,若是还疼,让徐闻过来瞧瞧。”
幼安闭上嘴巴,嘴角向上牵引,让僵硬的面颊放松放松。
她才不要徐太医来瞧呢!那多丢人,而且这会儿舌根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
幼安眼睛灵巧着转了转,把她的小心思埋在心底。
周津延看她神情就知道她在故意折腾人,不过小姑娘在他跟前越发娇气,他能怎么办?还不都是纵的。
周津延没好气地笑着用两只手掌贴着她软乎乎的面颊揉了揉,手感软绵,像两团上等的棉花,周津延微微往里挤压。
幼安饱满丰润,被周津延亲得微微红肿的唇瓣嘟起,周津延俯身亲了亲。
没等幼安呼叫,就松开她的脸蛋,帮她扶正发簪,拉平衣摆,牵着她的手:“回吧!出来久了,他们着急。”
幼安红着脸,踢踏着小腿说:“谁让督公带我出来的。”
周津延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得了,反正都是他的错。
但他刚才得了好处,这会儿心情颇好,不同她计较,手指敲敲她的后脑勺。
因着几人的身份不好太晚离开,待这一场结束,便准备分道扬镳各自回去了。
将近黄昏,阮绾坐在马车里,听着车厢外的马蹄声,看着印在车窗上的高大的身影出神。
忽而马蹄声远去,只剩下拉着马车的马的声音,阮绾眨了眨眼睛,收回目光,越发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马蹄声从远及近,那道身影又出现在车窗上。
阮绾浅浅地呼出一口气。
一直到马车在卫国公府停下,那身影都没有再消失。
顾铮下马走到车架旁,看着阮绾扶着她侍女的手掌走下马车,敛目往正门走去。
就在这时,顾老夫人带着几位夫人从西府吃酒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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