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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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2页）

&ldo;翼，跟我来！&rdo;元西闻声跟上。

刚走出几步，便听到昊天变得有些低沉的声音：&ldo;如果你不想去……&rdo;

&ldo;我不在意的。&rdo;我淡笑着回答。只是一场舞而已。何必要让他为难呢？要看舞吗？还不知道是谁看谁呢。我正好可以看看这白虎国最后一位我没见过的皇子。

我举步前行。不期然，炼峥云湛蓝的眼睛突然在我脑中出现。像是一泓清泉……

第四章故人

我隐入室内，令元西帮我换上专门为凌舞制作的舞衣。舞衣是用不同材质的白色衣料，拼接、镶贴而成。繁复的衣料用的是利落的劲装剪裁。上至咽喉，下至脚踝，连指尖都在包裹的范围之内。唯有背后，由肩胛至下，开了一道长至臀际的口子。仅以轻纱覆盖。整条脊骨上，用一种特有的植物汁液绘了一幅龙纹。这种植物的汁液是极淡的青色，在黑暗中却能散发出一丝银亮。颇有些像是荧光剂的效果。这身舞衣虽然是一径的白。但由于衣料的不同，在变幻的灯火映照下，就会表现出丰富的纹理层次和不同的色泽。我没有选择性别色彩过浓的裙装，也没有佩戴任何饰物。只是借助薄纱和丝绸柔和了自身刚硬的气质。

我从未说过凌舞是女人。但为了保证自己身份的私密性，我还是在流言中刻意做了些歪曲。这件舞衣很好的模糊了我的性别。使&ldo;凌舞&rdo;这个虚构的人物，得以顺利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全身打点妥当，我令元西去通知戚海准备开始。元西的动作很快。回来时脸色却有几分古怪。

&ldo;怎么了？&rdo;我抬手托起元西的下颌，轻声问道。

&ldo;零……&rdo;元西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道：&ldo;我在外面看到了连云大哥。&rdo;

炼峥云？我心头一紧。他也来了么？

呆了呆，我故作平静的说道：&ldo;不奇怪。他的哥哥出来玩乐，叫上他作陪也属平常。&rdo;

&ldo;但连大哥的样子……&rdo;元西嗫嚅着偷眼看我。

我心中一颤，微皱起眉头道：&ldo;有什么不能说的么？&rdo;

&ldo;不是不能说，是不好说。&rdo;元西为难的看着我，说道：&ldo;还是零自己去看吧。&rdo;

&ldo;也好！&rdo;我狐疑的看了看他，不禁略略有些不安。

&ldo;你今天不要再去前苑，就在这里等我。&rdo;我将覆面的布巾戴好，淡淡的吩咐。

元西的样子与他在玄武国时相比，并无太多改变。若是让炼峥云看到，我的行踪就暴露无遗了。

&ldo;是！&rdo;元西为我披上外袍，恭谨的应道。眼眸深处似乎也有一丝不安在闪烁。但时间已不容我对他多加关注，看来只能等我应付完这场表演后再说了。

我起身向专门表演歌舞的翩芊苑走去。戚海早已在苑外迎接。

&ldo;凌舞小姐，请这边走。&rdo;戚海恭谨的行礼，准备带路。

&ldo;我说过不要叫我小姐。叫凌舞就行了。&rdo;我淡淡的开口。声音在真气的控制下，变得柔和而略显清脆。

&ldo;是。&rdo;戚海微微欠身，举步引我向后台走去。

&ldo;表演的准备工作全都就绪了。为了减低这次特殊表演的影响，我已暂时关闭了翩芊苑。靖安王一行，是今晚唯一的观众。&rdo;

戚海边走边和我沟通一些表演的细节。我心中却一直在不住思量方才元西的话语。虽然想一探究竟，却又怕乱了我起舞的心境。思虑再三，还是决定表演完毕再做打算。毕竟我与炼峥云的牵扯早已终止于玄武。若想他活得好些，我这个灾星还是别再出现的比较好。

来到后台，我随即令戚海出去准备。自己坐在椅上闭目调息。再怎么心烦意乱也不能乱了凌舞的表演。否则光靖安王炼峥鹄这一关，我就先过不去了。

戚海依命出来，走到靖安王桌前行礼道：&ldo;累王爷久候了。凌舞已然来到。&rdo;

&ldo;哦？&rdo;一个身穿白色锦缎的男子抬眼哼道：&ldo;那还在等什么？赶快开始吧！&rdo;

转头对坐在他身边的青衣男子笑道：&ldo;总听说这凌舞的舞，妙绝天下！这此特意让她为王弟舞上一次。且看她是否如传说中出色。&rdo;

&ldo;想必是传言夸大了吧？不过是个舞伎伶人，便是好，又能好到哪里？但王兄这番心意，峥云却甚为感动。&rdo;那青衣人淡淡的回答。话虽如此，语气中却无丝毫感动之意。一张俊朗的脸上隐约有一丝不耐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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