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事,”她吸了一下鼻子,扯扯嘴角,习惯性地扬起和他一样的弧度,“以后总会有人来照顾的,我现在先糟蹋些,说不定还能扮扮可怜。这样对方也就不会因为觉得我太争强好胜,认为我还是一个人生活比较好。”
姜可笙也说不清,自己是为什么每次在面对季昀时,明明有些暧昧和好的倾向,却偏要说一些伤人的,想要惹怒他的话。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季昀生气,他永远是那一副温柔笑着的样子,宽容大度,有着她这样睚眦必报的人无法做到的宽阔胸怀。
如果他有一次因为她而暴怒,是不是也就能说明,他才真的爱上了她?
这样的念头突然冒出,却又被姜可笙以“太过矫情不是坏事,但脑子不能不好使”的理由,迅速打包扔出了脑袋。
她抬头,一眼便望进正垂眼看她的那双眼。
他似乎也是在观察她,两人的视线势均力敌,完美地掩藏着自己的情绪,又暗自解析着对方。
不过几秒钟的对视,季昀便放开她的胳膊,转身一言不发地向前走。
穿着灰色长款羊绒大衣的身影,在落叶纷飞的午后逐渐远去,像极了姜可笙以前喜欢看的韩剧。但不同的是,他身边没有并肩走着一个女人。
而曾经最渴望走在他身边的人,如今却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什么是爱呢?
爱是一种感觉,是一种信任,也是一种期待。
将对方视作为自己最重要的人,但也期待着,自己是对方最重要的人。
她从一往无前地喜欢季昀,到霎那间的退缩,不过也是因为发现自己无论怎样努力,都没有办法成为他心底,最重要的人。
他有很多事情要做,有很多的情感要分给他笔下的故事。
他可以在节日和她说对不起,因为突然有一些灵感想要在宿舍里写成故事。
也会在觉得他们的感情没有达到一定程度,不够见彼此父母的资格。
自行车清亮的两声铃声将她从思绪里唤起,姜可笙转头,便看到身后骑着单车的男人正冲她扬眉:“上来。”
恍惚间,面前的人和多年前那个骑单车的少年重合。
只是曾经在她面前骑车而过的少年,如今会回过头来骑到她面前。
姜可笙走过去,毫不费力地侧坐到后座上,纤细的手紧握着后座的横杠。
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年,大四的他们每天忙得像是两个陀螺。
她从没有坐过他的后座,却在多年后,阴错阳差地在a大的校园里实现这个小时候的愿望。
自行车车轮转动发出的声音,像极了古老的时钟,时针转了一圈又一圈。
秋风带起一地的落叶,和他身上的淡香。
她转头看着面前挺拔的背影,任由长发在风中胡乱地散开。
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问出那一句——
那你会给我一个家吗,季昀?
-
季昀虽然从小到大不是那种出尽风头的人,但毕竟也管理过社团,办过大型的活动。他的第一堂试课没有怯场,之后大大小小的课,甚至是礼堂里的公开讲座,也都没有过半点的紧张。
但这次是一个例外,因为她坐在下面。
姜可笙怕打扰到其他同学,在教室后面的角落里坐下。一个小时的半节课,她没有看一眼手机,也没有拿出自己的电脑。
季昀偶尔把视线投过去的时候,都能对上她正在看自己的双眼。
时光好像也跟着慢下来,少时的他站在讲台上讲解题思路时,也会偷偷地看向坐在台下的她。
只是那时的自己,没有现在这样直接投过去视线的勇气。要假借着扫视所有人的功夫,才能多看她一眼。后来因为扫视的次数过多,还被老师认为是太过紧张。
一个小时对于台下的学生很长,但对于季昀,却很短。
课间,他毫不意外地又被几个学生围在讲台,和他讨论着现实主义、心理现实主义与意识流。等到这帮学生都散去,季昀再望过去,角落里的座位上已经没有人了。
姜可笙本来是想去卫生间,刚洗完手,就接到陈琳的电话。碍于周围学生太多,姜可笙拿着手机走到走廊尽头,转身进到楼梯间才接通电话。
“lynn,有什么事情吗?”她后背抵着墙,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陈琳的声音依旧强势:“公司里的事情,我想你应该听说了。”
刘启山的事情,目前还并没有正式通知领克。即便李知运来找她,也只是说得到了些消息。
姜可笙没有急着回应,抿起嘴不卑不亢地所答非所问:“我这边很快会给公司一个星艺最好的解决方案。我希望给它,也是给领克一个更好的机会,更不会拖到错失南娱。”
“我之前说过的话,你好好好考虑一下。”陈琳没有和她绕圈,沉静地丢下这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收起手机,姜可笙站在楼梯间里,不由自主地咬紧下唇。
如果说她之前决定留在领克,是为了不辜负李知运的栽培。但如果刘启山的离开,让领克陷入资金配置困难的境地,优先考虑自己的发展前景,她不知道这还是不是一个对的选择。
三教很大,教学楼里一共有四处楼梯间分布于四个方向,中间则是四部电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