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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西里的第三个故事《能预言生死的神经病。》
我跟魏西里还有张老板苏解放余大海这群劫后余生的杀人犯因张老板提议去旅行,我们到了一个风景秀丽的偏远小山村,谁知道这个小山村看着美丽其实杀机四伏。一个十八岁的神经病能够预言人的死亡,从死因死状分毫不差,一个个身边人被在他的诡异诅咒下死亡了,魏西里是个无神论者,他坚信这是场阴谋谋杀案,究竟谁才是真凶呢?
能预言生死的神经病。
张老板亲自开了辆七座SUV来接我们,车上苏解放余大海谢灵山都带着行李,跟他们打过招呼,我跟魏西里也坐了进去。一边闲聊车子一边行驶出去。
“我们这是去哪啊。”魏西里开口问着,他的眼睛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胸口的伤势没有愈合。不过他是个心胸宽广的人,只表示要把苏解放杀人的事查清楚,至于捅了他一刀就算了。
“去我一个乡下亲戚那里,风景很好哦。我以前去过。”张老板一边开车一边回答。
“瞧瞧到底是老板的车,比你那破桑塔纳好多了。”既然出来玩我也放宽了心用肩膀顶顶魏西里调侃他。
死不要脸的胖子则笑着说:“差远了,老子那车顶配,固定行驶40码,安全。他这行吗?一不小心就超了。”
就这样一路上几个人说说笑笑,前几天的惊心动魄渐渐被我们忘在了脑后,几个人也越发亲密起来。张老板,姓张叫张大牛,嫌这名字土气只许我们喊他张老板,土归土不妨碍他赚那么多钱啊。
车子一路行进,离了市区很远,中途我们还在加油站补了一次油,下车吃了一顿饭,从早晨一路开到了下午,车行了九个小时,都出省来到了福建境内。
开始是高速后来是国道,再是公路,最后变成了破烂的泥路还好是辆SUV,不用担心这糟糕的路况。终于在月光下我们看见了一处村庄。
这个古老的村庄绵亘着一长条一长条的耕地。一片又一片的灰色的田圃。田圃之间是网丝一样的小径,小径上长满梨树和李树。新的瓦房子旧的土房子老的木房子组成了整个村庄,高低不一的木制结构的房子在月光下看起来有种别样的美丽。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望着阴森森的小村庄,我的心总有些平静不下来。难道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吗?
当晚我们借宿在张老板的表舅家,老头很好客,当晚就杀了只鸡做给我们吃,土鸡就是土鸡,味道鲜美,魏西里这种不爱吃东西的家伙都差点把碗筷吃了可见其美味,甚至一些无污染的蔬菜也是美味异常。一顿饭吃的我们非常满意,特别是他们自家酿的酒。甜糯糯的,既不上头又好入口。我们每个人都在热情的表舅劝说下喝了不少,一直喝到深夜,大部分人都熬不住爬到床上去睡觉了。
表舅家房间很多,一人一间,土里土气的被子铺盖暖烘烘地散发着太阳的香味,应该是知道我们要来白天晒过的。很快我便在这种香味里带着微醺睡着了。
清晨是鸡鸣吵醒的我们,一觉醒来,村里的空气非常清新。刷牙洗脸用的是山泉水,清澈的泉水凉凉的很舒服。我们还在吃早饭,一种香喷喷的红薯粥,一个胖乎乎的四十多岁的农村妇女跑到了表舅家。
那妇女一边哭一边焦急地说:“志辉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表舅停下了筷子赶忙问:“怎么不好了?”
“那个小畜生又在咒人了。他咒我老公被砸死。”胖妇女哭哭啼啼的。
“又不是真的,他还能真咒死人啊?尽胡说。”表舅又端起碗继续喝粥。
胖妇女见表舅不为所动,索性哭嚎了起来:“刘小康咒我公公被蛇咬死,结果真的一条蟒蛇咬死了他,现在又咒我男人被砸死。志辉哥你是村长不能不管啊。”
表舅瞪了她一眼:“神经病乱说话我怎么管你教教我?是封起他的嘴巴来,还是把他扭送公安局。上次就跟你说了,你公公的死只是巧合,他刘小康的嘴巴又没过光,说谁谁死,哪有这样的事嘛!佳佳妈你没事就回去带娃吧。”
胖女人这才哭哭啼啼地走了,我们也没当回事,继续喝粥。
这个山村有很多茶树,表舅邀我们去采茶,大家听了兴趣都很浓厚,在城里可没这种事干。以前光喝茶了,茶树是怎样的都没看过。
吃过早饭,我们趁着太阳还没露头纷纷进了茶场。一树一丛的茶叶绿油油的在山崖边团成一圈,放眼看去,绿色的海洋只看一眼就让人浑身舒坦,远远地那些茂盛的茶树散发着一阵阵植物的清香。拿着竹篓,表舅教我们如何分辨茶叶,如何采摘。
表舅说春茶苦,夏茶涩,要好喝,秋白露,秋茶的汤色、滋味间于春茶和夏茶之间,香气平和,入口轻柔。秋天也是他们一年最后的采茶季节,因此村里有茶树的人家这时都忙碌了起来,那个胖女人也在我们不远的地方跟家人弯腰采茶。
不知是不是因为担任村长的缘故,表舅人缘很好,不时有人过来跟他打招呼递烟,小村庄有小村庄的乐趣,每个人都认识,相互一边干活一边开着玩笑。
这时表舅指着一个远处国字脸的黑汉子说这就是马秀娥的男人,人中那么长怎么可能打短命嘛。乡下人迷信,人中长多半不夭折。采了会儿茶,没了那股新鲜劲。我懒散的伸着懒腰,魏西里这个胖子更是早就躲在一边抽烟了。
苏解放倒是干的卖力,他是有污点的人,曾经投靠过杀手组织,最后又跟跑了出来,所以他现在处处都讨好着我们。
“你看那房子多有趣,红顶的。”魏西里指着远处一个很高的建筑说。那建筑修葺的非常有气势,整体比村庄其它房子都大了许多,特别是顶部全红色更显得鹤立鸡群。
我笑着说:“肯定是土财主家。”
吃过一顿地道美味的农家午饭,表舅给我们泡了一壶新茶自己出门有事去了。几个闲人惬意地躺在竹摇椅上一边晒太阳看蓝天白云一边胡乱地聊着天。这个地方真的挺适合养老的,我想要是以后老了就找个这种小村庄住下来,肯定长寿,山好水好还吃得健康。
正在我胡思乱想着,村子东边喊叫声传来了过来。
“出事了!”魏西里捅捅我胳膊。
我们几个懒散的闲人身上都来了劲头,须知看热闹是国人一大本性。其中以魏西里最为兴奋,一张胖脸都泛光了。循声而去,我们到了村东头,那儿一个有一口水井。水井边上围着许多村民,而马秀娥则扑在一个男人身体上哭天喊地。
走近一看,一个巨大的耕地用的犁正砸在那人头顶,他的整个脑袋都被砸的陷进松软的泥土里了,鲜血跟脑浆流了一地,甚至他的一只眼球带着血色就耷拉在他的耳朵边上。。天啊太惨了,我简直不忍多看。
井的边上是几栋土木结构的老旧房子,其中最古旧的那栋离井最近,也许是年代久远的缘故,那房子墙皮都龟裂了,墙上有几截断了的绳子,可见犁之前就规定在这个位置。
我第一时间想起了马苏娥早上的话,她说有人咒他男人被砸死,结果下午她男人真的被砸死了!!!这。。。我不是迷信的人也感到背上一阵发凉。
“爬上去把那绳子拿下来!”魏西里指挥着苏解放,苏解放不啰嗦搓了搓就朝墙上爬上去,他身手很敏捷几下就到了上面将那几截短了的绳子丢了下来。
魏西里拿过绳子,眉头皱了起来。我知道为什么,因为他怀疑绳子是被人割断的,结果绳子断处并不是这样的。
井边还有一颗大枣树,这时已经是秋天了,树上并没有枣子只剩下一些金黄即将衰败的叶子。因此不断有落叶掉在马苏娥和他男人的身上。马苏娥哭的极为悲切,使得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而我跟魏西里却并没有那样,我两在现场低头找着线索,可是人来的太多了,脚印什么的全都乱了。
我只得叹气说:“一切看起来都像一个意外。”
魏西里点了根烟:“表舅怎么不见了?我想去马苏娥家看看那个神经病。”
“刘小康啊,我认识啊。那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十三那年才开始疯疯癫癫的,不过你们别怕,他不是武疯子。”张老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们身边。
去刘小康家的路上,张老板给我们介绍了一下那个神经病,他从小就是个内向的男孩基本上就呆在家不出门,长大后更是不与村里人接触,但是刘小康十三岁那年疯了,具体原因没人知道,不发病时他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发病后不是那种攻击性很强的精神病,而是神志不清地口中絮絮叨叨自说自话些谁都听不懂的话。看过几次医生后也没有效果,家人不舍得把他关精神病院,只好把他留在家里锁照看起来。索性他不像别的疯子一样打人只是精神错乱。
张老板几次来表舅这玩耍都没见着刘小康,去年来玩见着了,对这个已经十八岁却穿着红裙子的小男孩印象很深刻。就朝表舅打听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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