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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将苏瑾扶到路边的小石头上坐下,问道:“那这个字原本应该是哪个npc给我们的?”
“花圈老板吧,但现在我们不用走花圈老板的剧情线了,因为最大的奖励她已经给了我们。”
玄字梦魇和黄字梦魇都是差不多的内容,不同的是陷梦者的名字区分出难度,要是陷梦者的名字有三个字,难度自然比名字是两个字的大,这便体现在初始任务的npc个数上。
完成初始任务后会获得相应的一个字,但如果你够聪明,也可以不用走完剧情。
同样也有人走邪路,通过难度重重的支线获取线索,一次性获得陷梦者全名,但这种会照成很多的损伤,是不被梦魇局允许的。
如果将剧情完成到百分百,一定会爆出梦魇道具,甚至奖励的寿命也有可能翻倍。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余雨一点也不奢望走完剧情什么的额外奖励,喜悦的心情下,死寂的村庄都显得和蔼可亲。
苏瑾休息了一会头已经没那么晕了,他站起来看着前方被隐在雾霭中的道路说:“看来我们今天是去不成了,村庄这么死寂肯定跟昨晚有关,神像已经解除束缚出来了,我们先回去。”
莫言举双手赞成,然而等他们转身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微弱的呼救声,三人同时转身看向化不开的浓雾,什么也没看见,但呼救声更加清晰了:“救命,救救我。”
余雨打了个哆嗦躲到莫言身后,惊恐道:“会不会是那些什么东西在搞鬼,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再等等看。”
对面那人像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连忙哑着嗓子表明身份:“我,余嫣然,求你们救救我。”
三人吃了一惊,苏瑾眼中还存在疑虑,鬼怪的模仿能力很强,警惕一点总是好的:“余嫣然?我考你个问题,你要是答对了我们就过来。”
“你说。”
“我说过一句什么话让你最生气?”
对面那人犹豫了一下,羞耻得回答道:“你你叫我上你。”
莫言嘴角抽搐道:“看来是真的了。”
苏瑾皱着眉,他问的才不是这句话呢。
三人走了过去,就看到余嫣然正躺在血泊里,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血迹,她的两腿上各夹着一个捕兽夹,正泊泊得涌出鲜血。
余嫣然看到他们立刻哭了出来,头发乱糟糟得看不出这是那个爱美做作的女人,她几乎是一路爬到三人的脚下,手掌被摩擦得白骨森森,想要抱苏瑾的大腿,被他眼急脚快得躲了过去:“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你遇到了什么搞成这副狼狈样?”
“兔子,好多兔子,吃人的兔子!”余嫣然声嘶力竭道:“昨天晚上,突然冒出来,还有还有”
她说到这里一脸惊恐得止住了,嗓子似乎被什么堵住了发出咕噜声,浑身颤抖犯了癫痫似得大口喘息,看这样子也问不出什么了,莫言将她背了起来,道:“先别说话,回了阁楼再说。”
一路上默默无言,气氛沉寂,所有人都清楚,昨晚没去参加婚礼的或许都凶多吉少。
回到阁楼,江克他们正站在门外,推推嚷嚷得争执什么,走近才听清他们在说住宿问题。
莫言放下余嫣然,将差点要动手打起来的两人拉开,眼前的问题还没解决又开始闹内斗,也忍不住有些烦躁:“你们在吵什么!”
江克解释道:“三个住处都不能住人了,至少今晚不能,他们在讨论是随便住进npc的屋子还是将就住一晚,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
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人的心里都难免承受着抗不住的负面情绪,一点小事都能让人爆发,将恐惧转换为愤怒发泄出来,苏瑾实在没精力去纾解这些人的情绪,他眼前阵阵发黑,大脑针扎般得疼,晕厥的感觉潮浪般袭击着强撑的精神,如果不是时间紧迫,强烈渴望的生存驱动着他,估计老早就已经晕倒在地上了。
余雨暗中扶了他一把,苏瑾道了谢,问道:“为什么不能住里面?”
“你看看就知道了。”
苏瑾狐疑得将门推开,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大厅里洒满了鲜血,到处都是残缺尸体与器官,一直延伸到二楼的走廊,血汇成小河流入地缝,苍蝇正嗡嗡嗡得飞在空中,天花板上同样也滴落着腥臭粘稠的红色液体,滴答滴答得敲击在众人岌岌可危的心弦上。
“其他两个住处也同样。”
死一般的绝望,这样的地域之景只要看上一眼都能留下深刻的阴影,余雨已经捂着嘴跑到一旁狂吐起来。
苏瑾失去支撑晃了晃,无力得靠在墙壁上,按压着胀痛的太阳穴:“为什么这么多尸体,我们并没有这么多人。”
余嫣然已经晕了过去,没有人能解答。
众人垂着头绝望得随地坐在地上,他们已经连站起来的勇气与力气都已经丧失了,心里祈祷着上帝让黎明快点到来,多待一天都有可能被折磨疯掉。
“因为多出来的尸体是十年前消失掉的男人们。”
众人一齐回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雾霭里走出来,渐渐显露出那张刚毅的样貌,他的身后跟着位兢兢业业的女生。
“蒋易!你居然没死!”大家心里都了然,他手上肯定有什么底牌。
“当然。”蒋易勾了勾嘴角,却毫无笑意,显得有些轻蔑,“昨晚可不止婚礼一个地方能庇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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