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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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第1页）

&ldo;没错!&rdo;

&ldo;没问题。&rdo;欧华说着，冷冷地把电锯扔进浴缸。电池盖松开了，电池散落出来，发出霹哩啪啦声音。&ldo;不要紧的，反正电池没电了……我有没有说关于马桶的事?我想，你最好还是不要在这里上厕所。&rdo;

&ldo;什么?&rdo;这个人已解除武装，班尼欧却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如果看到被害人的话还比较好处理，只要把他铐起来，寻求支援便行了。不过，他现在能确定的，就是要赶快离开这间难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浴室。

&ldo;我说，&rdo;欧华说：&ldo;警官，请仔细想想：一只手有五根手指头……就一只手而已。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在一间普通的浴室里有几个洞呢?我算是七个。&rdo;欧华停了一下，然后补充说道：&ldo;七是质数‐‐意思是，一个只被1及自己除尽的数字。&rdo;

&ldo;你要自己把手伸出来吗，先生?&rdo;班尼欧警官说，从腰间把手铐掏出。

&ldo;维蕾说我什么答案都知道，&rdo;欧华说：&ldo;可是她错了。&rdo;他慢慢把双手伸出。

班尼欧很快上前，把欧华的一只手铐住。&ldo;谁是维蕾?&rdo;

&ldo;我的老婆。&rdo;欧华说。他用明亮却茫然双眼直视着班尼欧警官。&ldo;你知道吗?当有人在浴室时，她也可以毫无问题地上厕所。有可能她上完厕所离开时，你还在里面呢!&rdo;

班尼欧警官产生一个怪诞的想法：也许这位奇怪的矮男人用电锯杀了他的老婆，然后用水管疏通剂将他老婆给溶解了。至于杀害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想上厕所时，他老婆说什么也不肯离开浴室。他铐上欧华另一只手。

&ldo;你杀了你老婆吗?米拉先生?&rdo;

欧华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又陷入那奇怪、不真实而冷漠的状态。&ldo;没有，&rdo;他说：&ldo;维蕾在史东医生的诊所上班。他们今天要替病人拔掉上面一整排牙齿。维蕾说这工作不干净，但是总要有人来做。我为什么要杀维蕾呢?&rdo;

既然班尼欧已经把欧华铐上，心里的感觉就稍微好一点了，觉得场面已完全控制住了。&ldo;呃……看来你好像杀了什么人?&rdo;&ldo;只是一根手指，&rdo;欧华说，他把双手举起。手铐的铁链闪闪发光，就像液态的水银一样。&ldo;可是，一只手不只一根手指啊!而这只手的主人又怎么了?&rdo;欧华的眼睛扫过浴室四周。

浴室现在已不再明亮，又开始阴暗起来。&ldo;我对它说随时可以来找我，&rdo;欧华低声道：&ldo;可是那是我在歇斯底里时讲的话，我……我真的无能为力。它会变大，你知道吗，它一接触到空气就会变大。&rdo;

此时，马桶里突然传来卟通一声。欧华瞪大眼睛，看向马桶，而班尼欧警官也往那边看。卟通的声音又来了，听起来就像里面有一条鲜鱼在跳跃着。

&ldo;我肯定我不会再用那个马桶了，&rdo;欧华说：&ldo;我会忍住。如果我是你的话，警官，我能忍多久就忍多久，然后到大楼旁边的小巷子解决。&rdo;

班尼欧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

&ldo;镇定，&rdo;他在心底对自己说：&ldo;你一定要镇定，否则说不定就像这个神经病一样疯掉。&rdo;

他起身去检查马桶。

&ldo;坏主意，&rdo;欧华说：&ldo;这真是个坏主意。&rdo;

&ldo;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米拉先生?&rdo;班尼欧问道：&ldo;你到底在马桶里藏了什么?&rdo;

&ldo;发生什么事?这就像……像……&rdo;欧华踌躇着，而后露出了笑容。这是一种解脱的微笑……可是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个盖住的马桶盖。&ldo;就像&lso;紧张时刻&rso;机智猜谜节目一样，&rdo;他说：&ldo;事实上，这就像节目中的最后问题，而问题的范围是&lso;神秘现象&rso;。警官，你知道这最后的问题是什么吗?&rdo;

班尼欧警官似乎被欧华的话吸引了，竟然无法将眼神移开。他摇摇头，表示不知所云。

&ldo;最后问题的题目，&rdo;欧华用一种尖叫后沙哑、粗糙的声音说：&ldo;就是‐‐为什么好人总会碰到恐怖的事情?这就是最后的问题。这可得花点时间去想。我有的是时间，只要我远离这……这些黑洞。&rdo;

卟通的声音又来了，而且这次更强烈了些。这令人作呕的马桶盖被里面的东西撞得上上下下。班尼欧警官开始行动，走过去弯腰查看。欧华充满兴趣地看着他。

&ldo;警官，这就是最后问题了，&rdo;欧华说道：&ldo;你要下注多少呢?&rdo;

班尼欧想了一下，然后抓住马桶盖，一把掀开……他把筹码全压了。

10、厕所里的运动鞋

约翰&iddot;泰尔第一次注意这双运动鞋，是在他到塔坡里录音室工作一个多月以后。这间录音室所在的大楼，过去曾被称为&ldo;音乐城&rdo;，在早期，不管是摇滚乐、排行榜流行乐和蓝调，都是在这里录制，热闹非凡。那时候，你在这栋大楼里绝对不会看到有人穿运动鞋（送货的小弟例外）。然而，那段时光过去了，那些穿着名牌蛇皮皮鞋的有钱大老板，也跟着消失无踪。运动鞋已成为音乐城上上下下的制式鞋子。不过，当泰尔第一次在大楼里看到运动鞋出现时，他并没有对这个人妄加评断：只有一点，就是这家伙实在该换一双新鞋了。这双鞋在新的时候可能是白色的，但现在已看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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