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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沅站在院子,依旧没有动,小半会后才小声喏喏道:“我还是怕。”
霍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现在买雄黄的铺子和小摊都收了。就算邻里有,霍擎也不会去借,所以也只能等明日再去买了。
且……
霍擎目光落在她那楚楚可怜的小脸上。他觉得就算他洒了雄黄,她估摸也不敢回屋。
胆子是真的小。
但不回屋,去哪?
想了想,霍擎道:“你今晚睡我那屋。”
阿沅:“那霍爷呢?”
霍擎道:“我在堂屋打个地铺。”
阿沅还是摇头。
霍擎以为她过意不去,也就解释:“黄土为床我都睡过,睡地上算不得什么。”
阿沅咬了咬唇瓣,半晌后才难以启齿的说:“是我不敢自己一人待一个屋。”
阿沅倒是不怕黑了,可却还是怕那黏黏糊糊的玩意,怕得很。
一朝被吓,十年都缓不过来。
霍擎闻言,沉默了下来。
二人在院中站了许久,霍擎最后叹了一口浊气,说道:“我去把你的竹床搬出来,放到我屋中。”
都同一屋檐下了,且先前更出格的事情都做过了,避不避讳的也就是个玩笑话罢了,霍擎倒不介意。
阿沅脸红了红,可一会又垂着脸担忧道:“竹床那般凉,蛇会不会也爬过了……?”
想到这,阿沅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又都起来了。
阿沅没有细究自己的话,可霍擎却是下意识的开口道:“你不睡竹床,难道还想要与我睡一床?”
话说完后,霍擎才回过神来这话说得到底有多不妥。
只见阿沅似吓到了一样。
抬起头,杏眸圆瞪,惊吓的望向他。下一瞬又飞快低下了头。
不仅脸红,就是脖子耳朵都熟透了。
霍擎一噎,想要开口解释他不是那个意思。
可还没等他开口,阿沅便先开了口,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得擦擦洗洗……”
虽然解释得不大清楚,但意思也够明白了。
霍擎也就不解释了,抬脚就往屋子迈去。
不一会就把竹床给搬了出来,放在了水缸旁。
阿沅红着脸道:“厨房还有些热水,我去端出来。”
说着便小碎步的逃跑了。
进了厨房,阿沅拍了拍自己的烫得似冒着热气的脸。
热气才消了些,可一想到要与霍爷同一屋,刚散下去的热气又瞬间涌了上来,似要沸腾了似的。
她这样会不会太不知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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