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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祈把药上好,撕开膏药贴在了俞砚腰上,问:“哪里?”
俞砚提到这事眉飞色舞起来,手在空中比划:“那当然是灵活,打架的时候敌人一拳过来,你轻轻一扭,灵活避开攻击,在找空子把人一招撂倒。”
陆祈把药贴好,把衣服放下来:“你可真能耐。”
俞砚没听懂陆祈话里的意思,拍了拍胸脯:“那是,你打听打听七中谁说了算,你以后要是受欺负了报你俞哥的名字,保证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
“没人敢欺负我,”陆祈道。
俞砚笑出了声:“不是我说,你也太自负了吧,为什么不敢欺负你?”
“因为”陆祈话一顿,更自负道:“我是学霸。”
俞砚:“”
还他妈真是,就算是他作为七中一霸,被陆祈找了那么多次麻烦,也不敢轻易的去堵人,更别说揍人了。
开玩笑,陆祈作为七中历史以来成绩最优异的学生,每次月考期末考,那是省一省二的成绩,他要是被打了,那不是与全校老师为敌吗?
“行行行,确实没人敢惹你,你牛逼,”俞砚附和道:“那学霸同学,能不能帮我打个水,我想洗漱一下。”
俞砚躺在床上,人却不安分,要求颇多。
陆祈瞥了他一眼,道:“祖宗,等着。”
“好的,”俞砚勾唇一笑,应这声祖宗也应的心安理得。
洗漱完,俞砚总算是安分了,陆祈关上灯,两个人睡下。
早上,俞砚是被一阵电话铃声给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拿着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是妈妈来电。
俞砚略微清醒了一些,接起电话:“喂,妈。”
电话那头林母语气十分内疚,充满歉意的说:“喂,砚砚啊,昨天你是不是给妈妈打了电话,对不起,昨天弟弟发高烧,妈妈一直在医院,手机也没电关机了,竟然忘了昨天是星期五了,对不起啊,砚砚,你今天要回来吗?”
俞砚揉了揉自己还在酸疼的腰,心想要是回去他们又该担心了:“这周不回了,弟弟怎么样,好一点了没?”
林母松了口气:“好多了,今天早上终于退烧了,我把他带回家了。”
“那就好,”俞砚翻了个身,腰今天感觉更疼了,他咬着牙蹙着眉,忍着疼吭声:“昨天肯定一晚上没睡好吧,去补个觉吧妈,我也准备起床吃早餐了。”
“好,砚砚,在学校要照顾好自己啊,记得按时吃饭了”
林母还想在说些什么,被俞砚打断道:“好了好了,知道,我起床了,挂了啊。”
说完,俞砚挂断了电话。
撩开衣服,俞砚低头往后查看着情况,今天好像更肿了,叹了口气,他颤颤巍巍的扶着腰,吃力的穿好衣服。
对面的床已经空了,寝室里也没有人,俞砚也不知道陆祈是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出去的。
唉,看来又只有他一个人了。
俞砚慢吞吞的起床,去洗漱,刚洗完脸回来,就见陆祈正好打开寝室的门,手里提着早餐。
“起来了?”陆祈语气平和,两个人相处起来竟然意外的熟络。
“嗯,”俞砚脸上闪过惊喜,直勾勾的看着陆祈手里的早餐:“原来出去买早餐了呀?纪委大人,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和你共进早餐呢?”
陆祈把早餐递到俞砚手上:“给你买的,我已经吃过了。”
“谢谢纪委,您真是大好人,”俞砚接过早餐,乐呵乐呵的坐下享用。
陆祈则是在一旁,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整个周末,俞砚和陆祈就是这样窝在寝室里度过的,俞砚是吃了饭就趟在床上,而陆祈则是吃了饭就开始学习。
两个人互不打扰,相处的倒是还算不错。
时间转眼来到周一,俞砚腰上的扭伤经过两天的休整,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要不剧烈运动,大家已经看不出什么端倪。
身边有个十分爱学习的学霸,俞砚和陆祈一起到教室时,离上课还有一大段时间。
教室里只有稀松的几个人在打堆连着八卦闲话。
俞砚踏进教室,竟然发现今天唐海和司闵也破天荒的来到了教室,平时得迟到三人组互相望了望,都从彼此的眼底读出一抹不可思议。
俞砚慢悠悠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一边询问:“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俞哥~”伴随着司闵的一声深情呼唤,两个人直愣愣的冲到他的座位上来:“我们是来给你传递消息的。”
俞砚纳闷的看着两个人:“怎么了?”
唐海冲到跟前,一个急刹车抓着俞砚的桌子:“告诉你一个坏消息,附中的柏轩云说要追你。”
俞砚半阖着眼:“柏轩云,谁?”他转头纳闷:“这听着不像是个美女的名字。”
“噗嗤,”司闵笑着揉了揉眼角:“俞哥,就是,哈哈,就是上次来惹你的那个附中的那个男生呀。”
俞砚捏紧拳头,脸色迅速阴沉了下来:“我靠,那家伙是不是还想找揍呢!”
司闵捂着嘴:“我就说上次他怎么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原来是哈哈哈,俞哥,直男杀手,名不虚传。”
俞砚冷眼一瞪:“司小闵,你也想找揍呢?”
司闵连忙摆手:“我不敢了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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