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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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1页）

&ldo;要不要叫警察？&rdo;坎迪斯问道，&ldo;难道我们不应该报警或者通知联邦调查局？&rdo;

&ldo;好主意，但我得另找一个地方。托比厄斯特工是‐‐&rdo;

&ldo;从华盛顿来的吗？我们认识他，&rdo;托尼说，&ldo;他曾经询问过我们。&rdo;

&ldo;那么你们认得出他吗？&rdo;

&ldo;当然。他很英俊。&rdo;

&ldo;好。&rdo;他接着把那天早上发生在玛丽娜家里的事简要地对他们说了一遍。

&ldo;托尼？&rdo;坎迪斯惊恐地抓住丈夫的手臂。

但他已经被说服了。他穿过房间，走到写字台前，在即时贴上写了几笔，然后扯下来交给酋长：&ldo;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只有坎迪斯知道。不论到哪儿我都会带着，记住与我们保持联系。&rdo;

他紧紧握住酋长的手，但说话时却看着玛丽娜：&ldo;只要有我儿子的线索，不管是什么，也不管有多糟，请告诉我们。&rdo;

&ldo;一言为定。&rdo;

他们上了车，上了路。酋长说：&ldo;谢天谢地，他们相信我们，躲避了一场麻烦。我喜欢他们。&rdo;

&ldo;我也是。非常喜欢，还有琳达&iddot;克罗夫特。为什么我们当时没有提醒她有可能出现危险？&rdo;说着她禁不住掩面而泣，&ldo;上帝啊！酋长，是我们害死了她！&rdo;

&ldo;不，玛丽娜，不是我，也不是你。&rdo;他的手伸过车的前座，抓住她的膝盖，&ldo;我和你一样为此而难过，但她的死和吉莲的死一样都不是我们造成的。有人闯进她的屋子，用榔头打死了她。&rdo;

&ldo;我们遇到的冒充联邦调查局的家伙？&rdo;

&ldo;很有可能是他们。&rdo;

玛丽娜想到琳达与两个男人搏斗时惊恐无助的情景，她禁不住哭起来：&ldo;她是那样和蔼和正直。这更让一切难以理解，&rdo;她失望地恸哭着。&ldo;无辜的妇女和儿童成为这些犯罪的牺牲品。我的妹妹，她在睡梦中被人杀死，在她最无力反抗的时候。安德森夫妇的孩子就像……马路上的市场里的一个苹果，被人顺手牵羊。谁会这么干？究竟是哪个恶魔如此伤天害理呢？&rdo;她握紧拳头捶着大腿。

&ldo;玛丽娜‐‐&rdo;

&ldo;那些可怜的人啊。那些可怜、美丽、年轻、健康的人是多么不幸啊！这并不是他们因为犯了大错而受到惩罚。他们唯一的罪过只是想要一个孩子啊！&rdo;她叫道，声音撕心裂肺。

&ldo;玛丽娜，别这样。&rdo;

&ldo;我做不到，做不到。&rdo;她抽泣着说。

&ldo;你做得到，做得到。&rdo;

不知道是他那平静而有力的话，还是紧紧抓住她膝盖的那只手起了作用，她渐渐缓过神来。她的歇斯底里和满腔的狂怒终于平息了。她深吸几口气，看看旁边的酋长，朝他点点头，告诉他她没事了。

&ldo;现在你没事了吧？&rdo;他问道。

&ldo;真对不起。&rdo;

&ldo;别这么说，&rdo;他坏笑道，&ldo;如果能让你好受一些的话，我也想大哭一场。&rdo;

但他没有哭，倒是玛丽娜哭过。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开飞船，而玛丽娜从来就不想指挥一群宇航员的缘故。坎迪斯&iddot;安德森的消息使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琳达&iddot;克罗夫特的死火上浇油，她从没有这样气愤和绝望过。她束手无策，这更使她气愤和绝望。她真希望自己知道对什么或是对谁发泄一下心中吞噬一切的怒气。

她搓着脸，想擦掉泪痕：她很少会哭成这样。她将头发捋到后面。等完全平静下来，她说：&ldo;酋长，我想知道为什么这会发生在吉莲身上；我想知道为什么安德森家的孩子会被别人拐走；我想知道谁是幕后黑手。&rdo;

&ldo;那家诊所。&rdo;

&ldo;为什么呢？他们提供的服务是帮助妇女，创造生命。另外，托比厄斯还告诉我，案件不只是发生在沃特斯的几家连锁诊所里。共同点是那些被害的病人，而非这些诊所。&rdo;

&ldo;共同点是人工授精。&rdo;

&ldo;就像吉莲那样。&rdo;

&ldo;就像吉莲那样。&rdo;

这个名字就像帘子一样将他俩隔开。她想知道是不是提到吉莲的名字才使他把手从她的膝盖上移开。但玛丽娜此时不能想这个问题。她有更重要的事要考虑。

她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第二声铃声还没响完就听到有人应答：&ldo;托比厄斯。&rdo;

&ldo;玛丽娜&iddot;劳埃德。&rdo;

第二十六章

搜查证正好赶在沃特斯诊所关门之前送到，所有员工必须留下来。托比厄斯和帕特森对他们一一讯问。所有人似乎都是尽职的专业人士、遵纪守法的公民，包括在那儿上班的四个医生和前一天新雇佣的顶替戴尔&iddot;戈登的男科医生。

这个全国连锁的诊所的总部设在亚特兰大。公司的头面人物都于当晚飞到达拉斯。对任何机构来说，被执法机关搜查是有关公共关系的大问题。更何况这个医院的业务是为别人创造生命，关系就更大了。

托比厄斯正在监督搜查，这时玛丽娜打来电话。他问她在哪儿。

&ldo;劳森侦探和你在一起吗？&rdo;她问。

&ldo;有什么事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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