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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江正裕那老狐狸手里的,就是从季家得到的那些东西,人脉,情报,势力和隐秘产业。
季家当年有多风光,老狐狸手里的东西就有多危险。
想到这里霍镇临眼中冷光闪过,搞不好这个闷亏,他还真的不得不吞下去。
面对小儿子的发问,霍镇临暂时还不想透露太多,只道:“这不是你小孩子该知道的事情,上任第一年,把年会报告做得漂亮好看才是你该做的。你先下去吧。”
霍昆又看了霍镇临一眼,没有多问,退了下去。
霍昆心里却想:也没什么,你若是动了哥哥的江家,那我就用你的霍家补回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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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博的车开进江正裕所在的疗养院不久,江正裕就乘车离开养老院,秘密前往霍家,亲自见了霍镇临。
两个老家伙不知道说了什么,又达成什么样的交易,从霍家出来后,江正裕脸上就不见了来时的凝重,步伐都从容轻快了些。
贺曼香在警局久久等不到律师和江家的人,扛了两天招供了,说是因为女儿常受霍凯泽威胁,以致精神不正常,她对霍凯泽怀恨在心又见霍凯泽约女儿出去,便代女儿前去想与霍凯泽谈判。
可到了约定的地点,发现霍凯泽喝得烂醉,靠在河岸边护栏上,霍凯泽醉酒口无遮拦,两人发生争执,贺曼香趁着霍凯泽趴在护栏上呕吐的时候把霍凯泽推了下去。
事情已经结案,再无转圜余地。
霍家竟和江家联手,一起把消息压了下去。
虽然没能瞒住圈内的人,但也并没有让这样的新闻出现在网上。
事情发生后不久,江文博称病退隐,将手中的权力全数交到了江雪城手中,江雪城真正如外界有的人所猜测的那样,直接越过了父亲江文博,成为祖父江正裕之后的下一任江家家主。
而江语薇本来就精神状态不好,贺曼香出事被捕那天又受了刺激,直接疯了,每日不是哭喊着霍凯泽要杀她就是躲着避着说警察要来抓她,已经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至于江鸿轩,半边身子的骨折被打得有些重,养病期间又受到打击,状态本就不好,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听说母亲妹妹出了事,挣扎着要出去,医护阻拦时手脚不轻又给他加重了伤势,怕是以后都要留下后遗症。再加上他母亲贺曼香的罪行,这辈子都没法翻身,被江老爷子派人送到国外疗养院治病去了。
江雪城刚完成交接,忙得很,过了大半个月才抽空去见那位父亲。之所以去见他是因为听说江文博病了,江雪城原本以为江文博称病只是噱头,没想到是真的病了。
五十岁是人生一道险而又险的坎,江文博经历贺曼香这事,自知再无法接掌江氏,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再加上一双疼爱的儿女也都废了,这双重打击之下,郁郁寡欢,身体也不好了,一场小感冒,就缠绵着病了很久。
江雪城去看他,只觉得江文博整个精气神似乎都没了,仿佛一夜之间江文博就老了二十岁,脸上的皱纹和白发像是一夜之间长上去的。
那颓丧挫败的失志模样,真叫人心情愉快。
江文博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颓靡之气,“这下你满意了?”
“父亲在说什么?”
“行车记录仪里的视频怎么会出现在警方手里?”
“嗯这个啊,是我做的。”江雪城耸耸肩,道:“江家有我这样一个遵纪守法的热心市民,父亲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你咳咳”江文博情绪激动之下,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你这逆子!竟然不顾江家安危!”
“父亲说笑了,江家的安危算什么?”江雪城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一样摊了摊手,道:“若是能让几位痛不欲生,毁了江家都可以。”
“你这个疯子!”江文博气得直咳,道:“你才是疯了!你才是疯了!咳咳咳”
“父亲怕不是现在都不知道贺曼香是怎么进去的吧?”江雪城笑着摇了摇头。
“有人在背后做局,被我洞悉,然后”江雪城伸手做了一个推的动作,轻柔道:“我推了一把。”
江雪城很早就洞悉到有人在背后做局,但做局之人的目标是霍凯泽。
江雪城当时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整日买醉,颓唐无志的霍凯泽还会有精力去折磨江语薇,直到他听霍昆无意中透露。
【霍凯泽这个草包,连身边的心腹都是…呵呵,不足为惧。】
江雪城当时便猜到,霍凯泽身边的心腹可能是别人的人,而那个心腹背后之人可能就是做局之人。
试想,若霍凯泽真的受打击太大,整日烂醉如泥,颓废不振,那么谁能了解霍凯泽的事情,用霍凯泽的手机给江语薇发威胁短信?自然只有了解霍凯泽所有事情的心腹。
如此一来,事情就解释得通了。
那做局之人又为什么要刺激江语薇?因为与江语薇有怨?不可能,废了这么大力气在霍凯泽身边安插人手,目标只能是霍凯泽。
于是江雪城猜,背后之人可能是想利用精神不正常的江语薇干掉霍凯泽,或者是其他人干掉霍凯泽嫁祸江语薇。
江雪城洞悉了做局之人的阴谋,便将计就计,顺势推了一把,让江语薇的心理咨询师提出江语薇不能出门,不宜受刺激。如此做局人原本用来引江语薇出门的东西,就引来了贺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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