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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ldo;呵&rdo;的冷笑一声:&ldo;我对你繁家曾经有什么事情并不感兴趣,今天来是想给你一件东西。&rdo;
家主依然是一副懒懒散散爱答不理的模样,头也不抬问道:&ldo;什么?&rdo;
男人将手掌从宽大的袍子下翻出,将一件东西毫不客气地扔在家主面前,完全谈不上什么尊重。
家主只瞥了一眼,顿时脸色凝重起来,所有的倦怠一扫而光,身体坐直伸手抓在男人扔在他身上的东西。
&ldo;你从哪里得到的?&rdo;家主抬眼斜睨着男人,语气中带了些质问。他突然就是一位严厉的一家之主了。
&ldo;你觉得这世上谁会有这只镯子?不必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应该比我清楚,如果不是她自己,没有谁能够将镯子拿走。&rdo;男人有些鄙夷道,&ldo;我受人之托前往京城看望一个人,正好碰到那丫头去皇宫。&rdo;
家主的神色有些怔愣:&ldo;……她去皇宫做什么?&rdo;
&ldo;离你远一点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么?&rdo;男人看着他这副模样只觉得满心嘲讽,嘴上也毫不客气,&ldo;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我见她上了纯英公主出嫁的马车,在即将进入夙城之前。而真公主,被那个皇宫里的禁军统领,带走了。&rdo;
家主许久没有说话,脸色逐渐的黯淡下去,显出一种灰扑扑的颜色。他不需要再次确认这件事真假与否,因为从这个男人口中,唯一听不到的就是虚假的消息。
他所追随的那位神,注定让他无法口言虚伪。
&ldo;呵……公主?出嫁?&rdo;家主侧着头低低地笑着,声音愉悦而动听。
他笑着笑着,突然暴怒起来,将镯子粗暴抓起狠狠扔在地上,当啷一声后镯子滚进几层白纱后的阴影中,原地转动几圈后,清脆的声音消失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观看
☆、敛意决(十九)
&ldo;呵……公主?出嫁?&rdo;家主侧着头低低地笑着,声音愉悦而动听。
他笑着笑着,突然暴怒起来,将镯子粗暴抓起狠狠扔在地上,当啷一声后镯子滚进几层白纱后的阴影中,原地转动几圈后,清脆的声音消失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家主极美的眉目间染上一层暴戾,只是微微扬起眉,都令人感到危险而不敢直视。
&ldo;把她给我抓回来!&rdo;家主低吼道,&ldo;我不管她去做什么,但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rdo;
男人不紧不慢,反问道:&ldo;你真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狐狸。&rdo;
家主抬头瞪着他:&ldo;今日纯英公主驾临夙城,你应该很清楚。&rdo;
男人没回答,只当他说的是废话。
&ldo;那你应该更清楚,公主的车辇青天白日下,就在大街上,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袭击,公主下落不明!&rdo;家主说,&ldo;胡溪林在马车上发现了带有繁家家徽的东西,不用我们自己去探查,他倒是先来信提醒我!&rdo;
&ldo;那看来马车里正是那丫头,被劫走的也应该是她。&rdo;男人似是在自言自语道。
家主将有些尖锐的指甲抠进手掌,冷笑:&ldo;你真是会为她着想。怎么不说劫走公主的人是她?或者说,是我繁家一手策划了这场劫持!&rdo;
&ldo;胡溪林正是这样认为,所以才敢这么放肆地写信通知我!这件东西公布出去,所有人也都会以为此事真为我们所做……&rdo;
男人抬起手摸着下巴,沉思着:&ldo;他一直在觊觎你手里那件东西……这次是一个很好的机会。&rdo;
家主似乎有些崩溃了,在听到&ldo;那件东西&rdo;的时候,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刺骨痛的伤口,理智猛地炸裂,嘶声吼道:&ldo;他敢……!不可能给他!想都不要想!&rdo;
&ldo;所有想抢走我东西的人,都要去死!&rdo;
他疯狂地尖叫起来,或哭或笑,又突然泄了气软软地瘫在床上,目光呆滞喃喃道:&ldo;不……不可以失去它……这是为她准备……我为了她……等了许久……&rdo;
男人只是低垂着眼看他,像是在看一条既可怜又可悲的狗,看他时而癫狂时而悲伤,沉浸在自言中,似乎早已习惯。
&ldo;真不明白你在急什么……&rdo;男人嘲讽道,&ldo;纯英公主身旁有来自皇宫最精锐的护卫,在暗地中保护着她,就算被劫走的那个是假的,也会被救回来。你先稳着胡溪林那边,待假公主回来后,你亲自去揭穿,撇清她与繁家的关系,把所有的事情推开,不但解释了带有繁家家徽东西的来源,而且还有替死的,不就结了?&rdo;
家主愣了一会儿,忽而眼睛一亮:&ldo;对……我怎么没有想到!到时候再去把她抓回来,关在家族的牢里,我看她还往哪里跑!&rdo;
男人冷然笑了笑,微微摇头,懒得再说话。
&ldo;我现在就写信。&rdo;家主赤着脚下了床,从书桌上翻找出信笺,准备动手写信,有些急不可耐。
男人的目光落到他光洁的脚踝上,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
男人带着铭有家主印记的信离开了,偌大的房间在关门的那一瞬间仿佛重新失去了人气,冷冷清清令人寒碜。
家主坐在书桌前,慢慢地抬起头,在他的面前上方,同样挂着一面白色的纱幔,只不过随着窗外来风,轻飘飘地拂起拂落。
时隐时现,纱幔后露出一张有些斑驳的画像,左下角处残留着被灼烧的痕迹。
那张画十分素净,女子执伞的背影点缀在白雪茫茫中,两三朱墨相绕盛放,那是枯枝上的梅。
他看着那副画,看着看着,忽而有眼泪滑落,却无人可知他为何哭泣、为何悲恸。
‐‐‐‐‐‐‐‐‐‐‐‐‐‐‐‐‐‐‐‐‐‐‐‐‐‐‐‐‐‐‐‐‐‐‐‐‐‐‐‐‐‐
只可惜不管是胡溪林,还是繁家家主,都弄错了一件事。
固然纯英公主有精锐的护卫保护,但是随着真公主的离开,他们也一同离去。所以假公主的安危,没有人会去在意。
因而度华年才能够如此大摇大摆的,背着他的新娘跨越大半个夙城。
‐‐‐‐‐‐‐‐‐‐‐‐‐‐‐‐‐‐‐‐‐‐‐‐‐‐‐‐‐‐‐‐‐‐‐‐‐‐‐‐‐‐
繁匀青站在城丞府的后院围墙外,转来转去寻找可以让她翻过围墙的好位置。
走正门进城丞府那是不可能的,只怕还没有靠近就会被轰走。繁匀青&ldo;迫不得已&rdo;绕到后院,打算翻墙强闯胡溪林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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