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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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第1页）

&ldo;这么说，我们必须立即行动，如果我们想让一切成功的话。&rdo;

斯坦利说。&ldo;我想它对我们的了解并不比我们对它的了解少。它肯定在设法阻挠我们。如果我们落在它后面，就惨了。你还记得昨天的谈话吗，比尔?&rdo;

&ldo;当然。&rdo;

&ldo;我希望我能跟你一起去。&rdo;

&ldo;班、班、班恩和理、理奇会、会、会跟我一起的。他们都很聪明。&rdo;

此时此刻，比尔心里的计划因为麦克的讲述而最终成熟了。他决定像许多电影里描述的那样，用银子弹射死那个怪物。但他们得自己制作一颗这样的子弹，这就是他们这次来图书馆的目的。有了这样一颗子弹，回到内伯特大街他们就可以击中那个怪物的狗头，一切就大功告成了。这样计划着，他们已经来到图书馆门口。他们在那儿停留了好一会儿，神情严肃地望着彼此，最后才走进去。

5

一个星期过去了。时值7月中旬，地下俱乐部就要竣工了。理奇大声说：&ldo;中午到了，这真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候‐‐&rdo;

&ldo;据我所知，中午已是两小时之前的时间了，理奇。&rdo;麦克用嘲弄的口吻对他说。

他们两个正在筑围栏，艰苦的工作加上闷热的天气使他们大汗淋漓。t恤都湿透了，粘在身上。5分钟后，理奇跳出洞来，到了约定吸烟的时间了。

&ldo;我记得你好像说你没有雪茄了。&rdo;班恩追问道。

理奇矢口否认这一说法。麦克夹着他父亲的相册，召集众人。

&ldo;比尔和艾迪半个小时前就到垃圾堆去寻找硬板去了，&rdo;理奇告诉麦克，&ldo;斯坦利和贝弗莉去五金店买合叶。对了，麦克，你必须再交23美分，如果你想留在俱乐部的话‐‐是分担合叶的钱。&rdo;

麦克数出23美分递给理奇，然后走到洞边去观望。这哪里是个地洞，四周的墙壁已经整理光滑，每边顶部都有加筑。班恩、比尔和斯坦利已经把那些粗糙的木板收拾平整。班恩和贝弗莉把每一个连接处都用钉子钉牢。旁边有一堆泥土是准备最后封顶用的。

班恩注意到麦克手中一直拿着相册，话题便转到这本相册上来。这些都是麦克的父亲在德里收集的老照片。他爱好这项工作。

麦克从前翻着看的时候曾经见过那个小丑‐‐就在照片里。他觉得他们都该看一看。所以趁父亲下地劳动、母亲在后院晾衣服的时候偷偷地拿出来，带到这里。可是麦克坚持要等大家聚齐之后才看。

于是在理奇的请求下，麦克帮助他和班恩继续挖土。

&ldo;你们和比尔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rdo;麦克边干边问。

&ldo;还顺利吧。&rdo;理奇说这话的时候给班恩使了个眼色。

&ldo;理奇，怎么不开收音机?&rdo;班恩问。

&ldo;电池不行了。&rdo;理奇随便提到几个摇滚歌星的名字，没想到麦克把话接过去一口气说出一长串名单，这着实让他吃了一惊。理宏又讲了他妈妈看到他正在看电视里的摇滚演唱的时候，说要送他到军训营去的故事，说着竟然唱了起来;班恩在地洞里手舞足蹈。麦克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理奇觉得他们莫名其妙。

&ldo;哦，伙计，&rdo;麦克笑得说不上话来，&ldo;太有意思了。那真是太荒唐了。&rdo;

理奇还是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笑个不停。他越是追问，他们笑得越厉害。他们的笑声在绿色的丛林里荡漾。这笑声那么年轻、健康、有感染力、生动、自由。方圆几里范围内几乎每一种有生命的东西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回应着。但是从一个巨大的水泥管里流出来、又被冲到肯塔斯基河上游的东西是没有生命的。昨天下午刚刚被暴雨袭击过。德里镇的下水道汹涌泛滥足有两三个小时。各种垃圾冲在一起，臭气熏天。

水中漂着一个名叫吉米的男孩的尸体。他只有9岁，已经面目全非了。除了鼻子还能辨认出来，其余部位都像被什么啄过似的，溃烂不堪。白色的手掌像死鱼一样浮在水面上。手也被啄过，只是不太严重。身上的衬衣随着水的流动一鼓一缩，一鼓一缩，像个水袋。比尔和艾迪扛着找来的木板路过这里。他们早就听到了林子里的笑声。于是加快脚步离开吉米的尸体，赶去看看是什么事如此有趣。

6

比尔和艾迪回来了，他们还在笑个不停。他们把木板放在地上。班恩爬了出来。

&ldo;太好了，&rdo;班恩惊叹道，&ldo;哇，太棒了。&rdo;

他们一鼓作气把新捡来的木板钉好。&ldo;别被锈钉子划了手，否则会得破伤风的。&rdo;艾迪提醒班恩。

&ldo;什么?&rdo;理奇说。&ldo;听起来像是妇科病。&rdo;

&ldo;蠢货，&rdo;艾迪骂道，&ldo;是破伤风。要是你被生锈的铁钉划破了手，那么细菌就会进入你的体内，破坏你的神经。懂吗?到时你不能吃，不能喝，只有饿死。&rdo;

听了他的话，大家都沉默了，感到一阵紧张。

&ldo;那你为什么还跟比尔去找木板呢?&ldo;理奇问。

艾迪环视着大家，看着比尔正在观察那即将建成的地下俱乐部，轻轻地说：&ldo;即使有危险，也总得有人去做啊。我发现这是我从我妈妈身上没有发现过的最重要的一点。&rdo;接下来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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