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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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第1页）

&ldo;还想要石头吗?再来点怎么样?再来点‐‐&rdo;

&ldo;住手!放开他!立即!听见没有!&rdo;

透过泪眼，艾迪看见一双大手把亨利从他身上拖开。亨利倒在地上又站了起来。艾迪也慢慢地站起来。他吸了一口气，吐出了一些血乎乎的小石子。

那是格德罗先生。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围裙，看起来非常愤怒。

&ldo;你们从这里滚开。&rdo;他朝亨利走了过去。&ldo;你们滚开，不要再过来!4个欺负一个。你们的妈妈会怎么想?&rdo;

他又转过身愤怒地盯着其他3个人。姆斯和维克多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运动鞋。帕特里克也盯着他看。&ldo;你们骑上自行车‐‐&rdo;

他刚转身要面对亨利，亨利突然冲了上去，一下子把他推倒在地。

&ldo;你敢‐‐&rdo;

&ldo;回里边去。&rdo;亨利说。

&ldo;你‐‐&rdo;亨利眼里闪露的凶光使格德罗先生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飞快地爬起来朝台阶上跑去，跑到上面他大声叫喊起来：&ldo;我要叫警察!&rdo;

亨利做势要朝他冲过去，格德罗慌忙缩了回来。

艾迪瞅中这个机会，撒腿就跑。

他跑得飞快，眼看要跑到堪萨斯大街。到了那里就会安全了‐‐但是一个小孩骑着一辆三轮童车突然如他这边冲了过来。艾迪收不住脚步，但是又怕伤着孩子，他一下子栽了过去，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他刚想要站起来，亨利已经冲了过来，一手卡住了他的脖了，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腕。&ldo;还想扔石头吗?狗屎&rdo;他一下子把艾迪的右手拧到了身后。但是艾迪不顾疼痛，竟然疯狂地大笑起来。

&ldo;你觉得这好笑吗?&rdo;亨利的声音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惊讶。

&ldo;这好笑吗?&rdo;他抓着艾迪的右手，用力往上掰。艾迪听见自己的手臂发出&ldo;咯吧&rdo;一声，他疼得一声尖叫，只觉得眼前的世界改变了颜色。接着亨利在他后背猛力一推，他不由得摔倒在地上。

&ldo;喜欢吗?&rdo;亨利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来。

&ldo;你父亲是个疯子。&rdo;艾迪听见自己在说，&ldo;你也是。&rdo;

亨利的笑容倏地全部消失了。他抬起脚要踢……突然一声警报声响起。亨利停了下来。维克多和姆斯不安地四处张望。

&ldo;亨利，我们最好赶快离开这里。&rdo;姆斯说。

&ldo;我得走了!&rdo;维克多说完，撒腿朝图书馆那边跑去。

亨利犹豫了一会儿，但是警报声越来越近。

&ldo;便宜了你，他妈的。&rdo;亨利说完，带着他的人悻悻地逃走了。

艾迪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自已被抬到了救护车上。

4

等艾迪从昏迷中醒来，他发现自己在急诊室里，一个护士正给他清洗伤口。他听见母亲正在门外大喊大叫：&ldo;……我想知道，他是不是要死了!这是我的权利!我有权知道!我要告你们!我的很多好朋友都是律师!&rdo;

艾迪感到非常累，他不由得又晕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母亲已经在房间里了。她的脸色苍白，几乎没有血色。

&ldo;妈，&ldo;艾迪挣扎着说，&rdo;……很好……我很好。&ldo;

&ldo;不!不!&rdo;母亲呻吟着。她拧着自己的手指，关节在嘎嘎作响。&ldo;你遭遇了一次意外，非常非常严重的意外。但是我保证，你很快就会好的，艾迪。即使我们需要请最好的专家。哦，艾迪!可怜的…&rdo;

她抽泣起来。

最后，一直站在一旁的汉德医生结结巴巴地说：&ldo;索尼娅……请……索尼娅……&ldo;但是艾迪的母亲仍然哭个不停。最后，他终于说：&ldo;如果你再不能控制自己，我只好请你离开了，索尼姬。&rdo;

她猛地转过脸去，汉德医生吓得后退了几步。&ldo;你不要再吵吵了!躺在这里受罪的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rdo;

艾迪看不下去了。&ldo;我想让你离开，妈。如果你离开，你会好受一些的。&rdo;

她转过头看着他，满脸都是吃惊……受伤的神色。&ldo;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艾迪。你神志不清了。那是惟一的解释!&rdo;

&ldo;我不知道怎么解释，&rdo;护士接上去说，&ldo;我只知道我们应该处理你儿子的胳膊，而现在却站在这里什么也干不成。&rdo;

&ldo;你是说‐‐&rdo;索尼娅高声叫起来。

&ldo;索尼娅!&rdo;汉德先生说，&ldo;我们不要再吵了。我们得帮助艾迪。&rdo;

母亲终于退后了。

汉德医生把手轻轻地放在他的伤口处，一股疼痛顿时炸裂开来。

艾迪又晕了过去。

5

当天晚上下着暴风雨，他的胳膊疼得非常厉害。

他终于睡着了，而且还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他看见比尔、理奇、班恩、麦克和贝弗莉骑车来医院看他，但是母亲不让他们进来，而且跟他们大吵，不让他们再烦他。她还告诉他们说是艾迪让他们走开的，以后不再跟他们有任何瓜葛。

当这一切发生时，艾迪看见那个小丑在旁边欢呼雀跃，还兴奋地亲吻他母亲的面颊。离间他们，破坏他们的一致行动正是小丑所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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