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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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第1页）

大家传看着那两颗小球，惊叹小球是如此光滑、有分量。当小球传回班恩手中的时候，他小心地托着两颗银球，看着比尔。&ldo;现在我们要用这两颗球做什么?&rdo;

&ldo;给、给贝、贝弗莉。&rdo;

&ldo;不!&rdo;

比尔看着他。他的脸那么温和，又十分严肃。&ldo;贝、贝、贝弗莉，我们已、已、已经决、决定了‐‐&rdo;

&ldo;那我就去做吧，&rdo;她说，&ldo;我会瞅准了时机，把那个该死的怪物射死的，如果那个怪物真来了。可我可能会害了大家、但是我会尽力的。不过我不想把这两颗银弹丸带回家，我父母可能会发现，那我就惨了。&rdo;

&ldo;你难道没有藏东西的地方吗?&rdo;理奇好奇地问。

&ldo;有一个，&rdo;她说，&ldo;但是我可不敢保管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来保管吧，比尔。直到那一刻，一直都由你来保管。&rdo;

&ldo;好的。&rdo;比尔温和地说。这时灯光照在车道上。&ldo;他、他们回、回来了。我们快离、离开这儿。&rdo;

他们刚刚在游戏棋盘前坐定，比尔的母亲就打开了厨房门。理奇翻了翻眼睛，做势擦抹额头上的汗水，大家都开心地笑了。

过了一会儿，比尔的母亲走进来。&ldo;比尔，你爸爸在车里等着送你的朋友们。&rdo;

&ldo;好、好、好的，妈、妈妈，&rdo;比尔应声答道，&ldo;我、我们马、马上就玩、玩、玩完了。&rdo;

&ldo;谁赢了?&rdo;邓邦太太问。

&ldo;斯、斯坦利，&rdo;比尔说道，&ldo;犹、犹太人最擅长赚、赚钱。&rdo;

&ldo;比尔。&rdo;邓邦太太叫道，满脸通红。然后再看看他们，大家都笑起来，包括斯坦利在内。她先是惊奇，继而感到害怕。空气中好像有一种比静电更有威力、更令人恐惧的东西。她碰触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都会重重地挨一下电击。他们怎么了?她茫然地想，张开嘴像要说些什么。比尔赶忙向斯坦利道歉，斯坦利毫不介意。这是他们经常开的玩笑。邓邦太太更觉得迷惑不解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孩子们都出去了，她自己那个结巴的儿子也回房间睡觉去了，她才松了一口气。

6

&ldo;失败者俱乐部&rdo;最后终于与那个怪物面对面交手的那一天，也就是班恩的肚子几乎被撕破的那一天是1958年7月25号。那天天气闷热，空气中的一切都没精打采的。班恩记得很清楚，那天天气十分晴朗，是那段持续了很久的高温天气的最后一天。那天以后，天气就凉爽下来。那天早上大概10点钟，他们来到内伯特大街29号。

&ldo;你的胳、胳、胳膊怎、怎、怎么样，艾、艾、艾迪?&rdo;

&ldo;哦，还行。只是睡觉翻身的时候，有点疼。你把那东西带来了吗?&rdo;

比尔从自行车车筐里取出一个帆布包，打开来，把弹弓递给贝弗莉。贝弗莉苦笑了一下，没说什么，接了过来。包裹里还有一个盒子。比尔打开盒子，给他们看那两颗银弹丸。他们都默默地看着，站在内伯特大街29号荒芜的草地上，他们的心紧紧地贴在一起。比尔、理奇和艾迪曾经见过这幢房子。其他人都没见过，好奇地打量着。

那些窗子像是人的眼睛，斯坦利想。他不由得伸手去掏裤兜里的那本平装书。他捏著书，祈求好运。无论去什么地方，他总带着这本《北美鸟类研究指南》。那些窗子看上去像是肮脏的瞎眼睛。

真恶心，贝弗莉想。我能闻到那股恶臭，但不是用鼻子。

麦克想，这真像过去的那个铁制品厂。同样的感觉……好像在引我们走过去。

这肯定是那个怪物的一个巢穴，班思想。像那个下水道口一样，这是它经常出没的地方。它知道我们在外面，等着我们走进去。

&ldo;你、你、你们还想不想进去?&rdo;比尔问道。

他们回身看着他，一个个都脸色苍白，神情严肃。没有人说不。艾迪从口袋里掏出哮喘喷雾剂，深深地吸了一口药雾。

&ldo;我也来点。&rdo;理奇说。

&ldo;我也来点，&rdo;斯坦利说，&ldo;行吗?&rdo;

于是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吸了几口药雾，回身看着那座破败的房子。

&ldo;有人住在这条街上吗?&rdo;贝弗莉低声问道。

&ldo;没人住在这边，&rdo;麦克说，&ldo;只有一些流浪汉在这里住上一阵，然后搭上货车就走了。&rdo;

&ldo;他们什么都看不见，&rdo;斯坦利说，&ldo;他们住在这里很安全。&rdo;他看看比尔。&ldo;比尔，你觉得大人们能看见它吗?&rdo;

&ldo;不知、知道，&rdo;比尔回答道，&ldo;肯定有、有、有人看见。&rdo;

&ldo;我真希望能遇见一个大人，&rdo;理奇忧郁地说，&ldo;这真的不是孩子干的事。你们懂我的意思吗?&rdo;

&ldo;应该有个大人跟着。&rdo;理奇望着那幢破房子，房门紧闭、油漆斑驳、肮脏的窗子、阴森的走廓。他疲惫地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他感到他们的决心动摇了。

&ldo;到、到这儿来。看、看看这些。&rdo;比尔说。他们绕到门廓的左边，那里的墙裙已经破碎了，长满倒刺的野玫瑰还在那里。艾迪遇到的麻风病人碰过的那片花丛还是一片焦黑，了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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