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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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第1页）

比尔和贝弗莉同时向狼人走过去。理奇在后面声嘶力竭地喊着：&ldo;再射一次，贝弗莉。杀了它!&rdo;

&ldo;杀了它!&rdo;麦克高声叫喊。

&ldo;对，杀了它!&rdo;艾迪也叫起来。

&ldo;杀了它!&rdo;比尔高声叫道。&ldo;杀了它，贝弗莉，别让它跑了!&rdo;

没子弹了，班恩迷迷糊糊地想。我们的弹丸用光了。你们都在嚷嚷什么，杀了它?但是他看了贝弗莉一眼，立刻明白了。贝弗莉拉开绳索，手指紧紧地盖着杯罩，不让它看出那是空的。&ldo;杀了它!&rdo;班恩大叫一声，笨拙地从浴缸里跳出来。牛仔裤和衬衫浸透了鲜血，贴在身上。狼人的绿眼睛里闪着痛苦和迟疑。血涌了出来，沾满了衣襟。比尔微笑了。&ldo;你不该拿我的兄弟开刀，&rdo;他说，&ldo;把这个混蛋送进地狱，贝弗莉。&rdo;

它不再犹疑了，转身潜入下水道。&ldo;我会杀死你们的!&rdo;一阵怒吼在下水道里回荡。&ldo;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你们……&rdo;

声音渐渐消失，越传越远……最后和水泵转动的声音融合在一起。

随着一声听见的巨响，房子也安稳不动了。但是班恩意识到房子并没有安定下来，而在一点一点缩小到原来的规模。不管那个怪物是怎样把这座房子变大的，那种魔力正在消失。现在，这里只不过是一幢阴暗、潮湿、空空荡荡的普通房子。

9

&ldo;我、我们应、应该离开这里。&rdo;比尔说。他走到班恩跟前，握住他的手。&ldo;理、理、理奇，帮帮忙，班恩他、他‐‐&rdo;

理奇、斯坦利、麦克都赶过来，他们把班恩扶起来，艾迪走到贝弗莉的身边，搂住她。&ldo;干得好!&rdo;贝弗莉的泪水刷地一下流了出来。

班恩跌跌撞撞地走到墙边，靠在那里。他感觉脑袋轻飘飘的，直想呕吐。

&ldo;你怎、怎么样，干、干草堆?&rdo;比尔搂着他，手臂那么有力。

舒适。班恩强迫自己正视自己的腹部。他发现就这么简单的两个动作‐‐弯下腰，顺着裂口把衣服撕开‐‐要比先前决定走进这幢房子需要更大的勇气。他原以为会看到自己的肠子吊在外面。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他看到血已经流得不那么凶猛了。狼人在他身上开了一道又长又深的口子，不过还没要他的命。

他和理奇对现良久，突然两个人发疯地笑起来，互相吐着唾沫。理奇拥抱着班恩，拍着他的后背。&ldo;我们打败它了，干草堆!

我们打败它了!&ldo;

&ldo;我、我、我们没、没有打败它，&rdo;比尔严肃地说，&ldo;我、我们很幸、幸运。趁它、它赶回、回来之前，我们快点离、离开。&rdo;

&ldo;去哪儿?&rdo;麦克问。

&ldo;去班伦。&rdo;比尔说。

贝弗莉朝他们走过去，还紧紧地抱着她的罩衫。她脸颊排红，泛着光彩。&ldo;去俱乐部?&rdo;比尔点点头。

&ldo;谁能借我一件衬衫?&rdo;贝弗莉问道，脸颊更红了。比尔瞥了她一眼，脸也刷地红了。他匆忙挪开视线，其他人也都看了一眼，尴尬地向别处看去。贝弗莉甩甩凌乱的头发，她的脸是那么可爱。

&ldo;没人借给我一件上衣吗?&rdo;

&ldo;穿、穿我的吧。&rdo;比尔说着脱下他的白t恤，露出瘦削的肩膀。&ldo;给、给、给你。&rdo;

&ldo;谢谢，比尔。&rdo;她说。在那个令人心动的时刻，他们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比尔不再左顾右盼，他的目光坚定、成熟。

比尔真幸运，班恩想着。他避开他们的目光，那目光伤害了他，比一个吸血鬼或者狼人给他带来的伤害还深。比尔，你不会像我爱她爱得那么深。不会。

&ldo;我、我们走、走吧，&rdo;比尔重复着，&ldo;我以前、前不、不了解你、你们。但、但是今、今天我已、已经很、很、很了解你们了。&rdo;

他们每个人都表现得那么勇敢。

10

一小时后他们来到俱乐部。大家都坐在那儿，一言就发，想着自己的心事。班恩极力想把那座破屋里发生的一切当做一场梦，希望那一切会像所有的噩梦一样，慢慢地就被忘记了。但是事与愿违。刚才所发生的一切，从他吃力地爬进地窖到比尔用椅子砸碎后房的玻璃，他们一个一个钻出来，一幕一幕都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那不是一场梦。

最后贝弗莉站了起来。&ldo;我得回家了，&rdo;她说，&ldo;我想在妈妈回家之前换件衣服。她要是看见我穿件男式上衣，会杀了我的。&rdo;

比尔神情严肃地看着她。

&ldo;比尔，我回头把衣服还给你。&rdo;比尔点点头，摆摆手表示无所谓。

&ldo;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比尔?&rdo;

&ldo;我、我不知、知道。&rdo;

&ldo;这一切还没有结束，是吗?&rdo;比尔摇摇头。

班恩说道：&ldo;怪物比以前更想杀掉我们了。&rdo;

&ldo;再造一些银弹丸吗?&rdo;她问道。班恩觉得自己难以面对她的目光。

&ldo;不知道，&rdo;班恩说，&ldo;我们可以，但是……&rdo;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耸耸肩膀。他无法表达自己的感觉。这一次银弹丸发挥了作用，是因为他们7个信念一致。但是他们没能杀了它。下一次怪物会利用新的形象接近他们，一个银弹丸也无法克服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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