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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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第1页）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训练着自己的思维来面对这场对抗。等那个作家完了蛋，等他们亲爱的&ldo;大比尔&rdo;死了，其他人很快就会成为它的俘虏。

它就可以好好美餐一顿……然后它可能还会再潜入深深的地下。打个盹儿。歇一会儿。

4

&ldo;比尔!&rdo;理奇大叫道，管道里回声不绝余耳。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是还是走不快。他记得小的时候弯着腰就能走过这段从泵站通向班伦的管道。现在管道好像异乎寻常地狭窄，只能爬着过去。他听到贝弗利和班恩紧跟在后面。

&ldo;比尔!&rdo;他又大叫一声。&ldo;艾迪!&rdo;

&ldo;我在这儿疗艾迪的声音传了回来。

&ldo;比尔在哪儿?&rdo;理奇大声问道。

&ldo;就在前面!&rdo;艾迪回应道。&ldo;他等不及了!&rdo;

理奇一头撞在艾迪的腿上。不一会儿贝弗莉的头撞在理奇的屁股上。

&ldo;比尔!&rdo;他扯开嗓门大叫。他的声音穿过管道，又反射回来，震得他自己的耳朵隐隐作痛。&ldo;比尔，等等我们!我们必须一起去，你忘了吗?&rdo;

前面隐隐约约传来比尔的呼喊：&ldo;奥德拉!奥德拉!你在哪里?&rdo;

&ldo;该死的大比尔!&rdo;理奇轻声骂道。他的眼镜滑下来，他一边骂着，一边摸索着拾起湿涟源的眼镜，架在鼻子上。他攒足了劲，又高声喊道：&ldo;没有艾迪你会迷路的，你这个笨蛋!等一会儿!等等我们!你听见了吗，比尔?等等我们，笨蛋!&rdo;

一阵令人心焦的寂静，好像没有人在呼吸。理奇所能听到的就是远处滴答滴答的水声;这一次除了偶尔看到几个静止的水洼，下水道基本上是干的。

&ldo;比尔!&rdo;他颤抖着手，招待头发，忍住泪水。&ldo;冷静点儿……

求你了，伙计!等一等!求你了!&ldo;

远处传来比尔的声音，更加微弱了。&ldo;我等着呢!&rdo;

&ldo;谢天谢地了。&rdo;理奇前咕着，一巴掌拍在艾迪的屁股上。

&ldo;驾!&rdo;

&ldo;我不知道这条胳膊还能支持多久。&rdo;艾迪抱歉地说。

&ldo;走吧。&rdo;理奇说。艾迪又往前爬去。

比尔在那个三条管道一字排开的竖井里等着他们，看上去很樵淬。到这里他们终于能站起来了。

&ldo;那边，&rdo;比尔说，&ldo;克、克里斯和贝、贝、贝尔茨。&rdo;

他们看了一眼。贝弗莉低叫一声，班恩搂住她的肩膀。贝尔茨的尸骨裹在一堆破布里，似乎还是完好无损。维克多的尸体却没有头。不远处有一颗咧着大嘴的头颅。

&ldo;怪物杀了他们，&rdo;贝弗莉低声说，&ldo;你们还记得吗?当时我们都听见了。&rdo;

&ldo;奥德拉已经死、死了。&rdo;比尔的声音里毫无表情。&ldo;我知道。&rdo;

&ldo;你知道个屁!&rdo;贝弗莉气极了，比尔吃了一惊。&ldo;你所知道的就是许多其他的人已经死了，大部分是孩子。&rdo;她走过去，双手叉腰站在他的面前。她的脸上、手上粘着一道一道的污垢，头发上落满了尘土。理奇觉得她看上去真的很伟大。&ldo;你知道是谁干的。&rdo;

&ldo;我真不、不该告、告、告诉她我要来这里。&rdo;比尔很自责。

&ldo;我为什么要告诉她?我为什么‐‐&rdo;

&ldo;少废话!你知道我们来此的目的!我们发过誓，我们就要实践自己的诺言!你听懂我的话了吗，比尔?如果她死了，那已经死了……但是她还没死!现在我们需要你。你明白吗?我们需要你!&rdo;

她忍不住哭起来。&ldo;你是我们的支柱!你要像从前一样支撑着我们，不然我们谁也不能活着走出去!&rdo;

他一言不发，看着她。理奇在心里不停地祈祷：振作起来，大比尔!振作起来，振作起来‐‐比尔看看大家，点点头。&ldo;艾、艾迪。&rdo;

&ldo;在这儿，比尔。&rdo;

&ldo;你、你还记、记、记得是、是哪条管、管、管道吗?&rdo;

艾迪指着维克多身后的那根管子说：&ldo;那一条。看上去很小，是吗?&rdo;

比尔又点点头。&ldo;你能撑得住吗?&rdo;

&ldo;为了你，我能，比尔。&rdo;

比尔笑了‐‐理奇所见过的最疲倦、最惨淡的笑容。&ldo;带、带我们过去，艾、艾迪。让我们完、完成我们的使命。&rdo;

5

比尔一边向前爬，一边提醒自己小心管道尽头的陡坡。但是他还是吃了一惊。刚才他的手还挨到锈迹斑斑的管壁，一会儿却在空中飞舞。他突然向前跌倒，本能地翻了个跟斗，肩膀着地。

&ldo;小、小、小心!&rdo;他听到自己的声音。&ldo;这儿是陡坡!艾、艾、艾迪?&rdo;

&ldo;在这儿!&rdo;艾迪的一只手摸索着，碰到了比尔的额头。&ldo;你能帮我跳下去吗?&rdo;

他把艾迪抱下来，尽量小心不要碰着他的断臂。班恩跟着跳下来，后面是贝弗莉和理奇。

&ldo;你们带了火、火、火柴了吗，理奇?&rdo;

&ldo;我带了。&rdo;贝弗莉说。黑暗中比尔感到有一只手把一盒火柴塞进他的手里。&ldo;只有8根或者10根，但是班恩带了很多。从客房里拿来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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