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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景绫之心,昭然若揭。
他也没急着挂视频,不急不缓的问道:“行吧,你真这么想?我都这么大人了,你还怕我带着然然走丢啊?”
“好歹也是亲生的,你别怀疑我对孩子的真心啊……”这一出还给慕景绫整委屈了,一方面他又觉得江寻柳这是有点害臊的行为。
他收敛了笑容,然后认真为自己澄清:“我刚才什么也没看见,然然他把视频转走了。”
小家伙是不是还挺会来事,知道要调镜头,然后什么也看不见了?是他为江寻柳着想呢,还是本身就是故意的。江寻柳心想这一出没法说,随口道:“那你倒是放下心没?什么事也没有,他好吃好喝白嫩的很。”
好吧,虽然知道这是借口,但这两人倒是将欲盖弥彰说到底。挂了视频后,他瞅慕景绫那样子也算正常,便知道他没有别的心思了。晚上江寻柳没琢磨多久,抱着然然就在床上睡了。
徒留那头的慕景绫晚上睡不着觉,他在用音乐软件给自己放清心咒。
大晚上的,慕景绫许是知道自己公放会扰民,然后拿了个耳机一直循环这几首。他觉得自己也熬出病来了,整个人在床上竟是辗转不能眠。
慕景绫知道自己快坚持不下去了。
总有人在对他击溃心理防线,但始终不敢上前一步。
朱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带到这地方的,他只是像往常一样下了班,刚想回房车上,车上就有一人对着他说了几句话。
那个人说他是慕景绫的父亲派来的,找他有要紧事谈。
其实朱玉直觉这家人不好惹,可他人已经上来了,再往后退就没有什么路可走。他一路惶恐的跟着那人上了别的车,这人还故意开了车窗,使他坐的这个位置看不见外面的光景。
也不知道他们走了哪条路,从哪里进。
前头的人在安抚朱玉:“你放心,我们不是危险分子,你的生命很安全。我家老板找你过来,只是问个话罢了,没有别的事情,也不会虐待你,请放宽心。”
就算对方已经这么下保证了,朱玉也不敢完全放松警惕。他咳了一声,声音很轻的说了声好,随后跟着他们的人下了车。这地方他没见过,不知道这是哪里。
说到底朱玉现在已经是没用的棋子了,梁胜喜被抓以后他最大的靠山就没了,本就惶恐不安,而此时这些人倒是处处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朱玉知道自己花期太短,惹了不该惹的人,他的态度已经从以前的嚣张跋扈到如今畏畏缩缩,不敢有片刻的质疑。直到进去以后,朱玉看见了那个传说中慕景绫背后之人,原来是这么一个人。
其实光从慕景绫的只言片语和他的相貌体型来说就能看出父母的基因,起码慕威成当年肯定是有脸存在的,否则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普通男人如何入的了大公司集团的女儿之眼?就算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沧桑,眉眼之间有些许沟壑、皱纹,但五官仍算硬朗,身姿挺拔。
慕威成上下打量了朱玉一眼,气质平稳,很安静的让朱玉在面前坐。
他让旁边的管家给朱玉倒茶,一副要跟他好好聊聊的感觉。
这一出架势,朱玉是没怎么见过的。他小心翼翼的喝了茶,面前的大佬给他点了支烟,朱玉接过,但没有立刻抽。慕威成点上了烟,很平常的问他:“我想问你,你什么时候跟的梁胜喜?”
朱玉颤巍巍的说:“大约是快大学毕业的时候,六七年前的事情……”
已经快有七年了,原来他们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么?
慕威成弹了弹烟灰,不客气的问他:“梁胜喜怎么入狱的,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的不是很多。”他略有耳闻,因为那个时候梁胜喜就已经不太管他了,好像始终在忙自己的事。那一段时间江寻柳恰巧在出国后的节骨眼上,他只知道慕景绫那边是疯了一样跟梁胜喜作对。
随后也不知道怎么的,好像拿到了什么关键性证据,慕景绫掌握了梁胜喜的命脉。对方举报他挪用公款,并且藏有一些危险物品,慕景绫举报完以后那家公司就炸锅了。
梁胜喜的逃跑让这家公司经济下降,股市暴跌,仅有的那几个出名艺人都已经和他们解决赶紧逃跑,朱玉也不例外。他是为了自己独善其身,所以断开了和梁胜喜的联系。
慕威成脸色逐渐不好看起来,冷冷的一笑:“还真是他干的……”
烟他也不想抽了,此时随手丢在了地上的垃圾桶里。慕威成脸色是不太高兴的,好像在算计着什么,随后看着朱玉说道:“慕景绫最近的动向你清楚么?他平白无故跑到墨尔本干什么,去那里一周拍综艺,我可不信。”
朱玉说:“综艺好像是真的,不过我看到他工作室行程截图,上面有一个注明信息,说慕景绫下半年因私事原因,空闲半年。那个综艺就是对他粉丝的回馈,所以他才去参加的。”
听到这个原因慕威成脸上有些许微妙,说实话那个工作室信息他是知道的,他本人又不是完全不关注慕景绫。只是从别人口中听到多少有些别的角度,随后他问朱玉:“你觉得,他是想干什么?”
这话就是明知故问了。
但朱玉哪敢掺和他们一家人的事,他随口车轱辘:“我只是看到他的粉丝在猜测他是不是因为生病的原因去调养,当时已经闹了一波,只是慕景绫从未回应行程的问题,粉丝猜着猜着好像就这么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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