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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不会没有别的打算。无论是金蝉刀还是吹箭都已经抹上了赛麻沸,也不怕他突然嚷嚷。方才她已经确定过了,书房附近的人已经离开,以云孟先生这点儿中气即便用尽全力撕喊声音也未必能传出多远,而在他开口叫唤的同时,甄文君已经要了他的命。面对云孟先生她并不畏惧,她知道自己的力量在其之上,要是图一时痛快当即杀了他都行。只不过若是当场取他性命,以后谢府肯定会加强防备,她想要再易容进府恐怕没这么容易了。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暂且将云孟先生的脑袋留在他脖子上。知道此人身在何方便好,等找到阿母之后,什么时候杀他都行。“你是我侄儿,怎么这样称呼我呢?难道不是该叫我叔叔吗?”甄文君双眼微微一睁,已经有了杀意。“看来你还在记恨当日你和长孙悟发生冲突,我在旁却没有伸手帮你的事。你不想认我可以理解,没必要横眉竖眼,毕竟你我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甄文君没再说话。“不烦你了。”云孟先生走了,看来他此番进屋正是为了找他侄儿说这番话。幸好他骨子里多少有些孤傲,即便是想要缓和叔侄关系他也没有直接看向甄文君这张假脸,否则一定会看出些破绽来。“对了。骁氏的尸首你已经处理好了吧。”云孟先生都要走出屋门了,忽然丢出这么一句话,犹如五雷轰顶轰得甄文君当场没了知觉。骁氏……尸首……阿母死了?甄文君只觉得脑子嗡嗡地响,喉咙迅速变干,差点儿摔倒在地。他的意思的确是阿母已经死了……她不是没有准备,早就想过这种可能性,可是当它变成事实砸在头顶时甄文君还是被砸到发懵,眼泪无法克制地汇聚在眼眶之中。她赶紧弯腰道:“叔叔,我并未记恨你。骁氏尸首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处理好了。”“嗯。”云孟先生满意地拉了长音,“让你留下的眼珠、头发、手指全部都要存放好,要继续送去给阿来。谢公特意交待过阿来这条线绝不可丢。如今晏业已死,很有可能是被阿来杀来了,阿来倒是越来越不好控制。这个贱奴抽一鞭子才会乖一下,接下来和她接头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杀了他。“此人能够爬至李延意的左右手且杀了晏业,说明她非常狡猾,不可小觑她,否则你会吃亏的。”杀了他!“送一整只手过去吧,谢公说了,选那个被削掉三根手指的手,让她一眼就明白什么意思。”杀!甄文君精神一拔,马上就要冲上去割开云孟先生的脖子,忽然门被粗暴地推开,两个谢家家奴闯了进来:“先生!”甄文君没能真的动手。“嗯。”云孟先生和这两人一边小声谈话一边离开,只剩下几乎脱力的甄文君。一直想要的答案终于得到了,最坏的答案。她昏昏沉沉地走出谢府后门,将脸皮一撕外衣一脱,丢到了护城河中。什么都思考不了,眼前一片漆黑,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她只记得又开始下雨了。雨中很多人都在奔跑躲雨,她麻木地看着一切,忽然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意义。避雨是为了什么,反正衣服也会再干。而她辛辛苦苦地谋划,几番出生入死都是为了什么?阿母早就死了,早就死了……我没能救出阿母,我是个废物!甄文君抱着自己坐在大雨的河堤边痛哭不止。心被生生撕裂的痛觉让她痛不欲生。那个对她严格却温柔,无条件爱着她将一切最好的都留给她的阿母再也没有了。她本来或许有机会救出阿母,可是她没能做到。悔恨和痛苦一刀刀地割在她心上,紧紧将她锁在痛苦的深渊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头顶上的雨被一把油伞遮挡,甄文君微微侧过脸,看见一辆四轮车的车轮浸在雨水中。“文君妹妹,你为什么在这儿淋雨?”卫庭煦和灵璧小花站在她身后担忧地看着她。甄文君一双发红的眼睛教她们吓了一跳。“你怎么啦小猴儿。”灵璧着急道,“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啊,为什么自己躲起来哭,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吧。”小花对她摇了摇头,灵璧没再说话,却是眼眶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砸。今天一整天都没见着甄文君的影子,灵璧到处找她,到了傍晚还是不见,灵璧彻底急了,跑去跟卫庭煦说。卫庭煦让家奴全部出动去找甄文君的下落,她们主仆三人一出门就下雨了,且一眨眼的功夫细雨变作瓢泼,卫庭煦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一心要亲自寻找甄文君。小花本来是反对卫庭煦冒雨出门的,卫庭煦当时正在针灸,胥公蒙了眼在卫庭煦后背上扎了个遍,还差六针时灵璧跑来说甄文君失踪一事,怕她遭了谢扶宸的暗算。卫庭煦立即让胥公将针全拔了,穿好衣服便要出门找人。胥公劝她暂时别动,这一套针扎下去只要静卧半个时辰便好,等半个时辰之后再去找人,否则扎了一半直接拔出来对经脉气血皆有损耗。小花听罢便想劝几句,卫庭煦早就料到她又会多嘴,在腰带束上的一瞬间瞪了她一眼,她只好乖乖闭嘴。在外找了一个多时辰,居然在护城河河边找到了甄文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一向开朗又刚强的甄文君这么一哭让她们心都碎了。“来。”卫庭煦向甄文君伸出手。手掌朝上,手指微微张开朝向甄文君,邀请她,让她过来。“难过的时候,想哭就哭吧。”她说,“到我怀里哭。”甄文君脸上的肌肉猛地抽动,扑到卫庭煦的怀里哭至失声。卫庭煦抚摸着被雨水浇湿的甄文君,指尖将她湿漉漉的头发小心地理顺,用手臂把她的脸庞严严实实地挡住,不让任何人看见她崩溃的失态。灵璧捂着嘴转过身去。小花又撑起一把伞,将她们俩都遮好。……卫庭煦的床很软,屋里点着的香薰是属于她的味道。甄文君疲惫地从热泉中出来,一头栽入卫庭煦的怀中。卫庭煦将手臂穿过她的脖子,当她的枕头。甄文君伸手越过卫庭煦的胸口,整个人贴在她身上,扒住她另一侧的手臂,紧紧不放。卫庭煦微垂着眼睑,手中拿着手帕,看见怀中人的眼泪流出来便轻柔地拭去。卫庭煦没有问她为什么哭。若是以前,甄文君或许会觉得她对别人的痛苦并不感兴趣,可是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却让甄文君切身感觉到她的沉默有另一层含义。有些痛苦是可以诉说的,那些告诉别人就能减轻的痛苦或许不是毁灭性的,真正能够摧人心智的痛是绝望的痛,是无论过多少年都不可能愈合的痛,更是不能向别人倾吐的痛。卫庭煦懂。正因为她经历过全世界最可怕的痛苦,所以对待痛苦撕裂过的伤口格外温柔。无论甄文君怎么压着卫庭煦的手臂,紧握她的胳膊和手掌,卫庭煦都没有任何的怨言,即便早就发酸发麻了也完全没有要缩回来的想法。甄文君在她怀里沉沉地睡去,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真的变成了甄文君。她和阿母一块儿救了落难的卫庭煦,之后她们三人在与世隔绝的山中打猎捕鱼,与世无争,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神初九年在甄文君的一生之中,有两年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伤痕,穷极一生都无法忘怀。神初九年便是其中一年。短暂的金秋时节还未走到末尾,没平静多久的北疆烽烟又起。冲晋在养精蓄锐大半年之后又开始联合其他三大胡族在边境发起强力冲击。北边战况紧急,接连三日传来的战报不仅叫内患未除的李举愁眉不展,更是让整个大聿朝廷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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