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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多说一次。”白辉隐隐含着笑,让自己的嘴唇几乎贴着周朗夜的双唇,很轻地发出撩人的气声,“我没有见过比你更好看的人了。”
说完,就主动吻住了周朗夜。
周朗夜蹲着没动,甚至没有完全阖上眼。
白辉的这个姿势难以保持平衡,并不适合深吻。他与周朗夜短暂地厮磨了几秒,准备退开的一瞬,周朗夜突然伸手将他稳住,对他说,“白辉,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你,你还会原谅我吗?”
笑容在白辉的唇角凝住,他眼神闪动,难掩疑惑地看着周朗夜,“学长?”
“会吗?”周朗夜突然露出一种少见的执拗。
白辉本来想说,要看是哪一种伤害,可是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最后出口的话却是,“会的吧。”
他觉得自己无法对周朗夜狠心。而且当他说出“会的”以后,周朗夜脸上的表情似乎轻松了些,原先略显冷暗的眼神也多了一点温度。
“但是希望我们不会走到那一步”白辉看着周朗夜,又补充了一句,“毕竟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了,谁都没办法视而不见。”
周朗夜也看着他,态度比白辉更为平和,他说,“我们不会走到那一步的。”
白辉没有再追问“不会走到”的那一步究竟是哪一步,因为自从上次离开白家以后,他也向姐姐白翎打听过有关父辈的事情,得到了一些模棱两可的答案。白翎或许真的不知情,又或许是对白辉有所隐瞒,总之他们的聊天总是以白翎劝告白辉尽快离开周朗夜,但白辉拒绝接受建议而告终。
后来周朗夜主动帮白辉收拾了一个小时的随身物品,还给白辉列了一个清单,特别备注要带上足够的防晒喷雾和过敏药。他们两个都是从小被人伺候惯了的少爷,做这种细碎的活并不怎么得心应手,但是白辉感到非常开心,根本舍不得结束,不断地提出要往箱子里再加些东西。
最后好不容易被周朗夜哄着上床睡觉了,他又缠着周朗夜想再聊一会儿天。
他很少这么任性,可是周朗夜也很纵容他,陪他聊了很久,回答了一些让周朗夜频频叹气的问题,其中包括“第一任女朋友是什么时候交往的”,“高中毕业舞会的舞伴是谁”,还有“分开的三年里有没有想起过白辉”等等各式各样的送命题。
周朗夜避重就轻地答了,看着白辉在自己怀里渐渐变得迷糊、困乏,直至最终睡去。
白辉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衣,质地略显轻薄,领口也敞得很开。由于前一晚他被周朗夜弄得很厉害,肩颈上的痕迹还没有消退,周朗夜视线所及之处,都能看到那些深深浅浅的夹杂了青紫色的吻痕。
周朗夜发觉自己很容易对白辉产生一些不常有的邪念。比如现在,白辉已经睡着了,他却开始慢慢解他睡衣的扣子。
白辉完全没有反抗,周朗夜如愿地借着床头灯的柔光,看到了他毫无保留的样子。继而把他压回枕上,俯下身亲吻他,吻得很慢却很深入,一点一点汲取白辉身上清淡的香气。
白辉此前是硬撑着意识想和周朗夜多呆一会,现在一经睡去,整个人就沉得很深。
补:周朗夜舔弄他的耳垂,搓揉他的乳尖,他发出细微的哼声,下面很快硬了,可是又没有完全醒来。周朗夜的一只手探进睡裤里,把他那根半硬
的性器揉得整根站起,指腹在铃口来回地打圈,将渗出的薄液在指间搓开,又把手指插进白辉口中,慢慢抵压他的舌根,在他口腔里探索。
白辉的双颊终于染上了充满情色意味的红晕,一的嘴唇张开着,嘴角滑出唾液,睡衣也全部脱掉了,双腿被周朗夜折起打开。
“学长我好困”他半眯着眼,发出哀求。
可是周朗夜置若罔闻,凑在他耳边说,“宝贝,深夜陪聊是收费项目,现在我来兑现了。”
白辉没有办法抵抗,周朗夜一贯对他有予取予求的能力,而他总是甘愿奉献自己。
男人亲吻了他身上的很多地方,最后掐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往里挺送。也许是因为昨晚才做过,白辉的后穴还有些湿软,周朗夜第一次就推到了底,进得很深,把白辉整个塞满了。白辉立刻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他仰着头、虚虛地喘着,周朗夜很快动了起来,白辉在他身下发出断续的呻吟。
半梦半醒之间的身体总是较之平常更为敏感,周朗夜没肉多久白辉就有了射精的迹象。周朗夜发觉他快要忍耐不住,突然握住那根发颤的性器,以指腹压住前端,让白辉求他。白辉被折磨得难受,求了周朗夜好几次,男人还是没让他射,反而格外享受那处因为强烈刺激而收缩得很紧的后穴。
最后在过快的抽插中白辉几乎要被干哭了,周朗夜才终于松开手,半哑着声对他说,“一起吧。”然后在白辉带着哭腔的叫声中又连插了很多下,直到紧紧压住他,射在他体内。
那道眩晕的白光在白辉眼前飘忽了好一阵子,他浑身酸软地躺在床上,觉得又羞又困。周朗夜抱着他去清理,他有气无力地趴在男人肩上,小声
抱怨,“你知道乔姐和我说什么么?她说入组前三天和你分房睡,别让你兽性大发整夜折腾
周朗夜的一只手指深入了那处余温未退的后穴,白辉蹙着眉颤了颤,又说,“要不我刚一进到剧组,化妆师就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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