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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还乱七八糟跳个不停。
郁子升抱着于点没有松手,低头埋进小朋友的肩窝,感觉心在刚才都被人徒手生生剖开了。
“你不喜欢他。”
郁子升哑着嗓子在空寂的房间里又重复了一遍。
于点做了个梦。
但他不记得梦里是什么了。
考虑到昨天的遭遇,大约是个有陆间的噩梦,他以前有段时间经常做。
但今天的噩梦又有些不同。
在梦境的尾声,于点第一次感觉有人拉了自己一把,将他从被密密包裹的窒息中挖出来,喂他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好神奇。
于点睁开眼睛,反应了好久,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姜翟的房间里。
他抬手试了下额头的温度,浑身酸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上午十点半。
……他是猪吗。
于点郁闷地踩着拖鞋下床,行尸走肉地飘到门边,拧开了门锁。
屋子里好安静,于点东张西望地走到客厅、厨房、洗手间,最后在阳台上发现了揣着裤兜装深沉的郁子升。
“他们去哪里啦?”于点在他身后问道。
郁子升好像一直在发呆,没听到脚步声,被他的问句吓了一跳,转过身,看着于点,好半天才迟缓地眨了眨眼。
“你睡醒了?”
他嗓子都是哑的。
于点点了点头,走近问道:“你没喝水吗?不会被我传染了吧?我是感冒了吗?”
他穿的是姜翟的干净睡衣,很长,扁了好几圈才勉强套上,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鬼,步步逼近。
郁子升被他逼得有些崩溃,抬手捏住于点的天灵盖,拧方向盘一样把他调转了一个方向。
“现在去换衣服洗漱,我带你出去吃饭。”
于点听话地向前走,边走边回头:“所以姜姜和绻绻呢?”
郁子升面无表情:“隔壁画画。”
于点停下脚步,定定地看他。
郁子升:“……一起出去吃,陈老师也去。”
于点大方地笑笑,蹦蹦跳跳地走了。
“……”郁子升揣着裤兜,弯腰屈身,深深地……
“我们去吃什么?”于点又跑了回来。
郁子升脊背挺得突然,感觉有点闪到。
“烤鱼,你惦记了很久的那家。快点,晚了没了。”
于点被他吓得又跑了,这回没再杀回马枪,但郁子升也叹不出气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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