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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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应贺特大发脾气，吼道：&ldo;谁供你吃，谁供你穿？谁想到未来？谁把你的福祉‐‐你们大家的福祉‐‐一直摆在心头？河水低落，我们面临饥荒的威胁时，不是我安排让食物送到南方来给你们的吗？你真幸运有我这样的父亲‐‐任何事情都设想到的父亲！而我要求什么回报？只不过要你勤奋工作，尽你的能力，服从我的指示‐‐&rdo;

&ldo;是的，&rdo;索贝克大吼：&ldo;我们要像奴隶一样为你工作‐‐好让你能买黄金珠宝给你的姘妇！&rdo;

应贺特欺身向他，气呼呼地。

&ldo;大胆的孩子‐‐竟敢这样对你父亲讲话。你给我当心，否则我会说这不再是你的家‐‐你可以到别的地方去！&rdo;

&ldo;如果你不小心一点，我会走！我有一些主意，我告诉你‐‐一些好主意‐‐如果我不是在这里被绑手绑脚的从没机会作主，会为我带来财富的一些主意。&rdo;

&ldo;你讲完了吧？&rdo;

应贺特的语气令人心寒。索贝克有点泄了气，仍然气愤地说：&ldo;是的‐‐是的‐‐我没什么好再说的了‐‐目前。&rdo;

&ldo;那么去看看牛只。这可不是偷懒的时候。&rdo;

索贝克转身，气愤愤地大跨步离去，诺芙瑞正站在不远处，他经过她身旁时，她瞄了他一眼，笑出声来。这一笑可把他笑得气血直往脸上冲‐‐他气得向她逼近半步。她纹风不动地站着，以半闭起的双眼，不屑地看着他。

索贝克喃喃说着什么，回复他原先的方向。诺芙瑞再度笑出声，然后慢慢地走向应贺特那里去，他正在跟亚莫士谈话。

&ldo;你怎么回事，怎么让索贝克做这种傻事？&rdo;他气愤地问道。&ldo;你应该预防才是！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没有买卖的判断能力？他以为任何事情都会像他所希望的那样。&rdo;

亚莫士歉然说：&ldo;你不了解我的困难，父亲。你告诉我信任索贝克，把木材出售的事交给他。因此有必要让他自己去判断处理。&rdo;

&ldo;判断？判断？他没有判断力！他要照我的指示行事‐‐而你有责任监督他确实照做。&rdo;

亚莫士脸红。

&ldo;我？我有什么权力？&rdo;

&ldo;什么权力？我给你的权力。&rdo;

&ldo;但是我没有真正的地位。要是我在法律上跟你联合‐‐&rdo;

诺芙瑞进来，他中断下来。她打着呵欠，扭拧着手里一朵猩红的罂粟花。

&ldo;你不到湖边的小阁楼去吗，应贺特？那边凉快，而且有水果和啤酒等着你去吃喝。当然你现在命令都已下完了吧？&rdo;

&ldo;等一下，诺芙瑞‐‐等一下。&rdo;

诺芙瑞以轻柔、深沉的声音说：&ldo;来吧。我要你现在去……&rdo;

应贺特显得高兴，而且有点害臊。亚莫士在他父亲开口之前很快地说：&ldo;我们先再谈一件事。重要的事。我想要请求你‐‐&rdo;

诺芙瑞背对亚莫士，直接对应贺特说：&ldo;你在这屋子里不能做你想要做的事吗？&rdo;

应贺特厉声对亚莫士说：&ldo;以后再说，我的孩子。以后再说。&rdo;

他跟诺芙瑞离去，亚莫士站在门廊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

莎蒂彼从屋子里出来，加入他。

&ldo;怎么样，&rdo;她急切地问：&ldo;你跟他说了没有？他怎么说？&rdo;

亚莫士叹了一口气。

&ldo;不要这么没耐心，莎蒂彼。时机还不‐‐成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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