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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南的目光一闪,点头记下了她的话,生姜乌梅饮也好,干姜乌梅饮也罢,他要的,不过是她煮的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干姜乌梅饮是我在上中医养生学的时候记下来的,当时老师还现场给我们煮了一壶,味道有些酸。。。不怎么好喝>_<但是对夏天的时候因为空调吹多了受到寒气侵袭引起的上火啊这些症状还是有点用的,但是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的,阴虚火旺的人就不行,话说。。。凉茶也是啊。。。难怪我喝凉茶木有什么用。。。
☆、第十六章
十二月的脚步姗姗来迟,这个城市的冬天也越来越冷了,这一年也快到头了,颜舒桐某天吃饭时还跟周自南说:“周自南,你发没发现,小的时候觉得一年那么那么长,三百多天怎么都过不完,可是长大了之后却觉得这一年一年过的可快啦……”
“怎么突然这么有感慨?”周自南看着她,支着下巴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呀……”颜舒桐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排骨,心情有些惆怅,“就是……十二月了啊……”
“十二月了,也快下雪啦!”周自南突然隔着桌子伸手去揉她的头,“下雪的时候我带你去赏雪可好?”
“……”颜舒桐愣了愣,鼓了鼓脸,“周自南,你是不是养了什么动物?”
周自南疑惑的望了望她,“嗯?”
颜舒桐又鼓了鼓脸,不满的道:“你揉我的头这个动作很熟练啊?”
周自南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她,可是颜舒桐偏偏就是能从他没多少表情的脸上看出肯定的意思来,不禁有些郁闷。
可是h市的第一场雪降下来时,颜舒桐却没有来得及赴周自南的那场约定。
早上的门诊来了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颜舒桐见到她时一愣,立刻起来去扶她坐下,还把连应时和江从支了出去,又顺手关上了门。
陪老太太来的是她的女儿和儿媳妇,见她身边还有两个年轻的女孩子,顿时就有几分犹豫,可是却欲言又止。
颜舒桐看了一眼母女婆媳三人,又看了一眼在一旁的简明月和莫琪,笑着解释道:“阿姨别有太多顾虑,这两位是我的助手罢了。”
仨人这才勉强放下心来,莫琪还特地给她们倒了水,颜舒桐这才开始问诊的流程。
“老太太,您哪儿不舒坦啦?”颜舒桐一手搭上了老太太的脉搏,顿时一愣,这样的虚软无力的脉象让她以下就想到了一种软体动物,她又打量了一下老太太的脸色,忍住惊讶道:“您能让我看看你的舌头吗?”
颜舒桐看着老太太的舌头,听见她的女儿道:“那个……医生,我妈她……她就是……就是……”
颇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脸都涨红了,颜舒桐笑着问她:“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你放心,出了这个门我们就不记得你刚才说过什么啦!”
不过这只是一种安慰性的说法,病历本上总会写得一清二楚。
老太太的女儿支吾了一阵子还是说不出来个一二三,反倒是她的儿媳妇,像是鼓足了破釜沉舟的勇气似的,瞟了一眼大姑姐,说了一句:“老太太的子宫掉出来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母女婆媳仨人像是丢掉了一个秘密似的齐齐舒了一口气,可是这边的师生三人却都齐齐的愣了。
还是颜舒桐反应得快些,一面消化这句话,一面忙不迭的把老太太扶到检查床上,这一检查,颜舒桐顿时就忍不住挠了挠头一脸的为难,斟酌了半天才对她们道:“老太太的子宫脱垂属于重度脱垂了,做手术会比较快一点,你们看……”
老太太的儿媳妇问:“那医生有没有其他的法子?”
颜舒桐想了想,“也不是没有,可以吃能够升阳举陷的中药,不过这个过程非常的漫长,我也不能保证就一定就能好起来。”
三人顿时都不再接话了,颜舒桐知道这是在考虑用哪种方法,一时间诊室里安静的十分不正常,有一丝丝的沉重缠绕着在场的六个人。
用中药治疗脏器脱垂的例子不是没有,也有能恢复到正常人水平的病例,但是那都是轻症患者,像老太太这么严重的情况,颜舒桐真是一百个推荐她做手术。
过了老半天,老太太期期艾艾的开口问她:“医生……我这个做手术的话,要怎么做?”
“做手术的话,是摘除子宫。”
也不知是不是这句话吓到了老人家,她立刻又不说话了,室内又陷入了安静。
又过了一阵,老人家似乎是考虑妥当了,道:“那……那我还是吃药吧!”
颜舒桐一愣,刚想开口劝,老太太的女儿就急了起来,“妈!你没听医生说啊,吃药要特别久,还不一定能好!”
“就是啊,妈,咱选手术,好得快!您看行不?”老太太的儿媳妇在一边也是有些着急,急忙声援大姑姐。
老太太很固执,怎么说都说不通,“不行!要切掉它的,我老都老了还要挨这一刀,到时候到了地底下都不知道怎么跟爹妈交代说我怎么少了那块肉!”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颜舒桐不认为自己能劝服老太太接受手术治疗,只好叹了口气道:“那……我先你开药吃着吧,有不舒服要立刻过来医院啊!”
等老太太被儿媳妇扶着出去以后,颜舒桐拉住了她的女儿,压低了声音道:“老太太这情形委实不怎么乐观,你们家属还是劝劝,能手术还是手术的好,拖下去不定能有好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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