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逢殊不知道这缝隙有多深,混乱之中,他连封寂有没有一起掉下来都没来得及看,只能先以真元护体,足下接触到实地时赶紧顺势往角落一滚,躲避不断往下落的碎石。
等一切风平浪静,谢逢殊再抬头,那道裂缝很高,已经有些看不清了,但对于他来说若要想上去也并非难事。谢逢殊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有回八重塔,而是转头观察起周边来。
他如今在的地方是一间宽大石室,和上面的石室似乎没什么不同,但谢逢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的第一个感觉便是暖。
这一路又下水又入地,每到一个地方都是深深寒意,偏偏这里带了几分暖,甚至有些灼意,好像足下有烈火重重。
谢逢殊看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石室中央。
那里有一个方寸大小的石案,粗糙无比,似乎是临时雕成,上面放了一个漆黑的置刀台,云纹托底,古朴至简,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
谢逢殊看了一会儿,忽地想起封寂说的话。
“那些神仙担心你身死神聚,把你的刀放在了第九重。”
谢逢殊静静地站在原地,他想:或许封寂是为了出塔诓骗他的,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又或许这只是个被人丢在这的破烂玩意,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现在应该先去找绛尘,问一问对方从前之事。
但最后,他依旧一步一步走到石案之前,抬手把封渊放了上去。
长刀置于刀台之上,丝毫不差,在黑暗中发出寂寂冷意。谢逢殊看了一眼,又觉得有些没意思:这能证明什么?
他想把刀拿回来,不过刚刚伸手,整个石室内忽然起了变化。
先是有了一点光,冲破了满室的黑暗,这光不像是烛火,冷冷清清,更像是漏下的一点月光。
但九重塔已经深埋湖底地下,怎么可能有月光照破室内?
谢逢殊抬眼,四周的场景也变了,不再是一间石室,而是朦朦胧胧如同画境。
谢逢殊一愣,随即想起——九重塔内,易见心魔。
我居然有心魔吗?
他茫然地抬头看去,画境变幻,先是无边风雪,孤崖绝壁,又是万朵山花,绚丽如火。有许多不认识的人在谢逢殊眼前闪现,耳边也充斥着人声。
他眼前先出现了一个褚袍白发的老头,拎着葫芦酒壶,脸上醉得通红,笑呵呵地冲他道:“傻徒弟,还不过来。”
老人身旁是一位木簪乌发的女子,一身月白色衣裙,笑吟吟地看过来,如同在哄小孩似的温声道:“小师弟,回家啦。”
再接着是一袭黑衣的嘲溪,他脸上没戴面具,容颜俊朗,偏偏带着不耐的神色,凶巴巴地道:“蠢死了,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了吗?”
谢逢殊怔怔地看着,忍不住朝三人走了一步,可偏偏此时,他们的身形又慢慢淡去了,变成连绵飞雪,霜白僧衣。
绛尘于大雪之中抬眼看过来,语气缱绻温和。
“谢逢殊,过来。”
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前世了
第40章前尘1
须弥山绵延千里,奇峰众多,其中前山唤作明镜台。明镜台山分两面,一面翠柏参天,满山青松绿萝如壁如玉;一面却只有数以万计及人腰高的山茶,花红似火如霞,漫山遍野,从山顶一直开到山脚,犹如烈火染霞倾泄而下。山脚处是一面湖泊,澄如明镜,风过无波。
山花之中,有三人的身影慢慢从山脚湖边而来。
打头的是个姑娘,最多二十出头,一身月白色衣裙,身材高挑,满头乌发用一只浅色的木簪半绾,本该是灵动温婉的模样,偏偏清丽的眉蹙起,恨铁不成钢地对着旁边的人絮絮叨叨。
“早说不要贪玩不要贪玩,又跑到哪里去了,弄了这一头一脸的灰,师父看到又该罚你们不许吃饭了,到时候别求我偷偷给你们送吃的……”
被她一连串话压得抬不起头的是一位少年,不过十岁,一身绯色衣袍如同烈火初燃,头发用同色的发带高高束在脑后,只不过有些松散了,还有几缕散碎的顶在头顶,被山风吹得摇摇晃晃。他听着对方这一串,有些委屈似的抬头瞅了身后一眼,小声道:“是嘲溪带我去的,说带我捉鸟去——”
他还没说完,身后就有一巴掌拍在了他头上,把那几根迎风而舞的呆毛压下去了,同时响起的还有身后清亮的嗓音。
“没大没小,叫师兄!”
红衣少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黑衣男子,撇撇嘴道:“你就早我一天化形。”
“一个时辰也是早。”
“我一百年就化形,还比你少用两百年呢!”
“反正是我先成的人身,先开口叫的师父,谁叫你生得晚?”
“行了行了。”绥灵忍无可忍,这么幼稚的话她已经听了一百多年,只觉得再多听一句就要折损十年的修为。她用手轻轻点了点眼前人的额头:“谢逢殊,你是不是傻,他让你去你就去啊,他一肚子坏水你还不知道吗?”
这后的嘲溪也不乐意了,嘟囔道:“谁一肚子坏水啊,谢逢殊才一肚子坏水,说是一起捉鸟,自己躲树底下睡着了,叫都叫不醒……”
“你也闭嘴吧。”
绥灵平日性情温婉,唯有被两个小兔崽子逼急了才会隐约显出点脾气,见她这副样子,两人都不敢再出声。绥灵见状又叹了口气,伸手把谢逢殊脸上沾着的一点泥轻轻擦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书名埃及同人媚祸传奇作者童归宁阿肯娜媚被吊在屋顶晒了三天日光浴,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被烤焦的面包,内里的鹰嘴豆馅儿已经腐败,王妃的末路还不如尼罗河边的枯草。阿肯娜媚临死前才明白,要想好好活下去,你不能只是个寡妇还是个运气很差的寡妇。赛那沙我的女王!请相信我会把我的面包都给你!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部分也都给你!喂,和亲神马...
嘀嘀嘀,这才乖啊,以后走路的时候记得小心点,不要再被别人欺负了。金飞一脸邪恶笑嘻嘻的拍拍女人脸蛋,转身走出人群,没事人一样在路边小摊买了点早餐,钻进破夏利,一路唏哩哗啦乱响的冲进了马路里面。...
本书原名穿书之好孕满满一朝穿越,元满无奈发现自己穿越到了一本玛丽苏言情文中,成为了一个连炮灰都算不上的路人甲伪表妹,原本元满打算既来之则安之,可是老天却给了她一个巨大的金手指,那就是能!生!—扯着自家将军的衣袖,元满崩溃大哭嘤嘤嘤将军我们能别生了吗?盛澹不能!元满拍了拍自己西瓜般圆滚滚的肚子,眼泪汪汪道这已经是第七个娃了啊!盛澹穿越千年,她的宿命就是遇见他1个新手司机上路史本文傻白甜!本文傻白甜!本文傻白甜!作者菌的智商不在线!所以里面的角色智商都不在线!慎入!!!架空勿考据!和编编商议过了,本文8月19号也就是星期五入V,届时有三更掉落!!!谢绝任何形式的转载!...
混蛋,你走开!宝贝儿,你嫁给我了,乖乖的,嗯? 惨死重生的洛蔷薇,本以为这一世能摆脱倒追了十八年的老公墨时澈,过上潇洒的生活,可她老公不知着了什么魔,突然化身宠妻狂魔缠着她,动不动就撩她抱她欺压她!宠她宠的令人发指! 最后她被宠的受不了了,甩下离婚协议就跑,却被男人抓住,在千万人瞩目的镜头面前,他对着她单膝跪地离婚可以,但你现在必须答应我的求婚重新嫁给我,因为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墨太太。 她又羞又恼谁让你在这求婚的! 男人宠溺的低笑那好,我们现在回家,关上房门,边喝交杯酒边求婚,嗯?男女主身心干净,1v1...
他受过严重的心理创伤,情感麻木,对女人只有厌恶没有爱慕。她优雅聪慧,为了不重蹈他前妻的覆辙,婚后生活,步步为营。面对他的无视疏离,她从不曾退缩放弃,坚信爱是化解恨最好的方式。当冷酷外衣终被她层层拨开,他却残忍的发现,自己不过是她复仇的工具。爱已随风飘,情已被海葬,是谁在耳边说,心是可以收回的...
由原创古体诗展开的一个个充满想象的故事,让你读后有更好的心情,激发想象力和创造力,获得心灵疗愈和身心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