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牙抖得最快的舞蹈([法]莫里斯·勒布朗)_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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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第1页）

&ldo;那就瞧吧!必须花二十年努力，才能达到你说的那样。&rdo;

&ldo;只须五分钟。&rdo;堂路易带着不可抑制的冲动叫道，&ldo;我赠献给您的，不是一个正在征服的，而是一个已经征服的帝国，一个境内太平、管理有序、人民安居乐业的帝国。这不是未来的帝国，这是现在，是我亚森&iddot;罗平的帝国。总理先生，我再向您说一遍，我曾有过一个宏伟的梦想。我一生劳碌，什么苦都吃过，什么福也享过，论富吧，富得过吕底亚国王克雷絮斯，因为世上的财富都为我所有;论穷吧，穷得过约伯，因为我把钱财都散给了别人。我的什么愿望都满足了，我固然不愿做个不幸的人，可是更厌倦当个幸运的人，我什么快乐都尝到了，什么爱好都体验了，什么感情都经受了，我只希望做一件在当代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统治!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个梦想居然实现了。死去的亚森&iddot;罗平居然复活成为《一千零一夜》中苏丹式的君主。亚森&iddot;罗平统治天下，管理国家，制订法律，威镇四方。我希望过几年，忽然一下撕破反叛部落的屏障。你们在摩洛哥北部，被这些反叛部落拖得精疲力尽，而我们在这些反叛部落后面，不声不响地，不急不忙地建设我的王国……到那时，我的王国和法国一般强大，我们是平起平坐的两个邻邦，我就要面对面地对法国喊：&lso;我就是亚森&iddot;罗平!从前那骗子、侠盗，在这儿哩!现在是阿德拉尔苏丹，伊吉迪苏丹、埃尔‐德懦夫苏丹、图阿雷格苏丹、阿乌阿布塔苏丹，布拉克纳斯苏丹、弗雷宗苏丹，一句话，我亚森&iddot;罗平，是苏丹的苏丹，穆罕默德的子孙。安拉的后代!我将在和平条约上，在把我的王国赠予法国的契约上，在我的朝中大臣、行政长官、帕夏和隐士的签名之下，签上我合法的、完全有权的、凭刀剑和强大意志征服来的头衔：毛里塔尼亚皇帝亚森一世!&rso;&rdo;

这番话，堂路易说出来，虽说声音铿锵有力，却没有半点夸张，不过是带有一个做了很多事，也知道自己所做之事价值的人那种很一般的激动和自豪。对他，人们没法回答，只能耸耸肩，就像对一个疯子那样，或者干脆不作声，表示思索和赞同。

总理和总监两人都不说话，但他们的目光传达出了他们内心的想法。他们深深地感觉到，面前这个人绝对是个异人，天生就是干大事的。又被他自己塑造成了承担神奇命运的材料。

堂路易又说道：

&ldo;总理先生，结局很完美，对吧?我的作品理应得到这样一个结尾。这样做我很高兴。亚森&iddot;罗平坐在宝座上，手持权杖，威风八面。亚森一世，毛里塔尼亚皇帝，法国的恩主，多么荣耀呵!可是天上的神祇不愿意。他们也许出于嫉妒，把我打回到我在旧世界的兄弟妹妹的水平，干出这种荒唐事，让我成了一个被放逐的国王。好吧，就让他们如愿吧!毛里塔尼亚的已故皇帝，你安息吧。人情冷暖，世事盛衰，你都经历过了。亚森一世死了，愿法兰西永在!总理先生，我再次向您肯定我的赠献。弗洛朗斯&iddot;勒瓦瑟十分危险。只有我才能把她从劫持她的魔鬼手里救出来。我要二十四小时才能完成这事。我拿毛里塔尼亚帝国，来向您换取这二十四小时的自由。同意吗，总理先生?&rdo;

&ldo;当然同意，&rdo;瓦朗格莱笑吟吟地说，&ldo;我接受了，亲爱的德斯马利翁，难道不是吗?这一切也许不太合天主教教义。可是有什么关系!巴黎值得做一场弥撒，而毛里塔尼亚却是一块肥肉。&rdo;

堂路易脸上表现出真诚的快乐，好像他得到了最辉煌的胜利，而不是牺牲掉了一顶王冠，把一个人所能编织和实现的最令人惊异的梦想投进了深渊。

他又问：

&ldo;总理先生，您需要什么作保证?&rdo;

&ldo;什么也不需要。&rdo;

&ldo;我可以拿一些条约，一些文件给您看，证明……&rdo;

&ldo;不必了。此事我们明天再谈。今天你往前走吧。你自由了。&rdo;

最要紧的话，令人难以置信的话终于说出来了。

堂路易朝门口走了几步。

&ldo;总理先生，还有一句话，&rdo;他停住步子，说，&ldo;在我从前的伙伴中，我根据他的爱好和长处，给他谋了一个位置。后来我想，他的职位或许哪天会对我有用的，就没有召他去非洲。他就是马泽鲁，保安局的队长。&rdo;

&ldo;马泽鲁队长，那位卡塞雷斯已经拿出可靠证据，揭发他是亚森&iddot;罗平的同谋。现在他被关进了监狱。&rdo;

&ldo;总理先生，马泽鲁队长是个模范的警员。我只是以临时警务人员的身分才得到他协助的。这个身分是得到总监先生同意，并几乎是由他领导的。不论我干什么事情，只要是违法的，马泽鲁就坚决阻止。只要接到命令，他会第一个上来揪住我的衣领。我请求您把他放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