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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拉道了声抱歉,又拉着警报乌拉乌拉地追了上去。
森峤从健身房出来,手里捧着一束路上新买的花,正考虑要不要去面包店再买点小家伙喜欢的烤肠面包,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了警报声。
职业习惯问题,他立刻进入警戒状态,虽然身体很疲惫,尾巴上的倒刺还是“唰”地立了起来。
他摸出通讯器,正准备打给柯尔塔,就见正前方迅速冲过来一个眼熟的人影——那灵活的小身板、熟悉的鸭舌帽、冲起来小炮弹似的气场,真是怎么看怎么眼熟。而更眼熟的还在后头,安哥拉乌拉乌拉地追上来,系在粗脖颈上的领带被风带得扬起,啪啪地不断甩在脸上。
而它的身后,还追着一个类狮人。
森峤已经猜到肯定是风又惹了麻烦,但他还是下意识地冲了过去,将小家伙一把抱起顶在了肩膀上。风也顺势抓着他的头发,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对着追来的类狮人做了个鬼脸。
她心情很舒畅,说不出是为什么,大概是在看到森峤的那一瞬间,大概是在被森峤抱起来的那一瞬间。
好像在记忆里,除了邻居奶奶,她还从未被人如此庇护过。
森峤远远朝自己张开手臂的那个瞬间,让她觉得内心有什么“哗啦”一声响,碎掉了似的,露出了坚硬心墙后比自己预想的还要更广阔的空间。
“怎么回事?”森峤朝后侧了下身,让风处在远离类狮人的位置,“有话好好说,我是巡逻队的。”
他将自己的工作证拿出来,类狮人没料到这个瘦小的欧姆这么能跑——追吧,莫名其妙就跑了这么远,不追吧又觉得都追到半路了,不追又丢人,于是气得直跳脚:“她打我!”
“……”
高高大大两米多的奥斯克鲁,站在欧姆面前似座小山能把人活活压死,这会儿却委屈得什么似的,指着欧姆控诉“她打我”。莫名的,森峤有点想笑。
“你说,是怎么回事?”森峤问安哥拉。
安哥拉将视频直接放了出来。它身上有全程监控,很容易调取。
看完后森峤将风放下来,风还很不服气,皱着眉撇嘴,脸色阴沉沉的,一看就是没有在反思的样子。
“你误会了她,她生气了。”森峤解释,“她打你确实也不对,我替她跟你道个歉。”
类狮人也是一时上头,追出来之后就后悔了。好好的,他跟个欧姆计较什么?这家伙一看就没什么教养,也不像是从培育基地出来的——那些培育基地出来的欧姆可懂礼貌了,无论到哪儿都会自动给奥斯克鲁让路,很是顺从。
有了个台阶下,类狮人也就不计较了,只道:“你看好她啊,也太不懂事了。”
一听“不懂事”两个字,风又要踹人,类狮人往后退了两步:“你看她!”
“好了。”森峤只得又一次将风抱起来,像抱一只随时都会呲牙伤人的小兽。风一手撑在他肩膀上,一手握拳,咬牙切齿的,像是要给对方好看。
虽然森峤觉得风更像是在玩,还玩得挺开心。
他只得拍了拍风的背:“乖哦,他不是那个意思。”
安哥拉客观评价道:“你污蔑她是小偷,也应该道歉。”
类狮人眼睛一瞪:“开什么玩笑,区区欧姆……”
森峤看过去,青金色的眸子仿若热带丛林里的巨蟒盯住了猎物,类狮人一个激灵,改口道:“我又不是故意误会她的,再说了还不是你的警报声误导了我,我明明是想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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