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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笑了啊。”季景铄故意的走上前,低头用自己的头顶的兔耳朵戳她的脸,“恶趣味,怪不得你前一天偷偷摸我的身子,量尺码呢?”
曲清舒忍住笑,仰着脑袋轻哼一声:“怎么,你自己喊的主人,还不允许我让你付出实践?”
季景铄捏着她的脸,将她的嘴都给捏的嘟了起来,没好气的开口:“床上是主人,我伺候你,现在床下也想当主人,我真是一点人权都没有了啊。”
“滚吧,说什么伺候我,不要脸,明明就是你自己想要。”曲清舒将他的手拍开,揉了揉自己的脸,又舔舔嘴唇,“主人渴了,小男仆,帮我倒杯水去。”
“喝什么水,喝点别的吧。”季景铄拎起自己的裙摆原地美美的转了一圈后,将自己转到了曲清舒的怀里,故意的戳了戳她的胸口,“主人人家可不是什么正经女仆哦”
曲清舒:淦。
最后季景铄身上的女仆装回到了曲清舒的身上,上衣宽宽松松的挂在身上,衬得脖颈纤细,锁骨精致,下身的裙子虽然是松紧带的款式,但当初毕竟买的是大号,此时挂在胯骨的部位要掉不掉的。
她的头上带着兔耳朵,双手被领带束缚着固定在床头。
季景铄跪坐在她的面前,俯身冲她笑,压低了声音故意的问:“小男仆以下犯上了呢怎么办。”
曲清舒蹬了蹬腿,想把他踹下去结果被他握住了脚。
“你买的不全,白色的丝袜竟然没买。”季景铄还有些嫌弃的说。
脚底传来的一瞬间湿意,令曲清舒不敢置信的顿时睁大了眼。
“主人,兔子有没有尾巴呀?”季景铄拽着她的脚踝问。
曲清舒怎么回答的出来,她的嘴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舌头抵了两次都没能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只能作罢。
“主人,兔子是有尾巴的,你怎么没尾巴?”季景铄低笑。
拉链的声音响起。
季景铄轻哄,“我给你戴尾巴。”
尾巴!?
曲清舒的所有呜咽全被堵了回去。
事后,曲清舒愤愤的把那身女仆装给丢进了垃圾桶里,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买这些东西了。
-
闹腾了一天后,曲清舒躺在床上,一边接受着季景铄赎罪的按摩服务,一边昏昏欲睡,最后是被手机上她妈发来的消息给震醒的。
[在忙吗?]吕薇发消息问。
[不在,怎么了?]曲清舒和她妈不是每天都联系,偶尔她妈想起她,或者她想起家里才会联系一下。
她感觉自己对家里好像也有些薄情,但又实在不是喜欢黏着家里的那种类型。
吕薇的消息隔了一会儿后发过来:[就是这两天和你爸聊起了小季,有点好奇你有没有去见过小季的家长。]
[之前见过。]曲清舒回。
吕薇继续问:[他们家对你有什么想法没?比如两人之间什么时候定下之类的,这事儿我觉得由我们这边来提不太合适,毕竟是女方,太主动了不好。]
曲清舒的手指顿在了屏幕上,好一会儿没打出字来。
她知道早就要迎来这样一幕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毕竟她带季景铄回家到现在也没过太久。
[这个不急,我暂时不想结婚。]曲清舒冷静了一会儿后回道。
吕薇这就不乐意了:[我不是让你们现在就结婚,我的意思是订个婚,至少两人之间的关系要先定下吧,不然你这光在外边谈个恋爱叫什么事。]
曲清舒知道吕薇是在替她考虑,毕竟她今年年一过就27了,属实也到了结婚的年龄。
但是,她也记得当初在医院里,季景铄父母对自己不加掩饰的反对,看她的眼神跟看个扫把星似的,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的母亲。
告诉她,其实季景铄的父母不同意两人在一起?
还是说,季景铄已经脱离了原来的家庭独立生活了?
怎么回答,都会在吕薇的心里留下一个疙瘩。
[再说吧,我最近工作比较忙没时间想这些。]曲清舒只能这么回道。
吕薇纳了闷,[刚刚问你不是不在忙么,怎么一扯到结婚你又要忙了,难道]
[小季是你租来的男朋友!?]
曲清舒不得不感叹自己母亲的脑回路,[没有,别乱想,你早点休息吧。]
吕薇从她这边得不到有效回答,又不好意思发消息去问小季,只能去找曲浩旷商量这个事。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事还是得男方主动提出口,不然搞得好像他们家女儿恨嫁一样。
曲清舒收了手机,深呼吸一口气后将自己埋进了枕头里。
“怎么了?”季景铄正在卖力的给她按摩小腿,见她这个样子便放下了腿凑上了前,趴在了她的旁边。
曲清舒偏过脑袋看向他,问:“你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吧。”肯定句。
季景铄怔了下,伸手理了理她额前有些乱掉的头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就随口问问,你家不同意的话,你准备和我一直这么下去?”曲清舒不喜欢去思考未来的事,她享受当下,但是她妈的话又逼得她不得不正视现实。
“一直这么下去?”季景铄觉得这个话题很危险,“我当然是想和你结婚的,我父母那边的确有些问题,但是我和他们的关系也很差劲,所以不用去在意他们的想法,只要你愿意,我们现在都能去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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