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8章(第1页)

“不用报,”他靠在床头,阴阳怪气地拉着长腔,咬牙切齿地说,“不是‘比邻’么?这么近还报什么啊。”

他还记恨着早晨的告别。心里有敲锣打鼓声说可以就坡下驴尽释前嫌了,也有声音控诉他不能这么没骨气,要知道那会儿他攥着拳,绷得眼眶都红了。

耳根这么软,怎么对得起那一刻伤怀得快要死去的心情呢。

“哎哎哎——”严明信受不了他这个语气,一听他这么说话就忍不住检点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了人家不痛快。他想了想,“好像是不合适,其实我们离得不算太远。”

静悄悄的夜里,君洋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

严明信抠抠指甲,早就忘了刚才转接的时候跟接线员说的“通话目的”是要“向山海关的战友道谢”,也忘了d区的哪个王子在找老大哥家的大侄子。

他只知道他肚子里不太多的诗词歌赋这会儿都和他一样严阵以待:“那我换一句。”

君洋来了兴致,把耳朵完全贴在听筒上:“换什么。”

“换个……”严明信搜肠刮肚,懵懵懂懂,支吾了好半晌,“‘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您看行吗?”

话没说完,电话那端“吭哧”笑了,笑个不停。

严明信并不知道“西窗烛”是个什么东西。小时候谁细究过这个呢?

这一说完他才发现,听起来像是卧室里的窗花之类。

他听说过接风洗尘的,听说过“过水门”的,从未听闻久别重逢的谁与友人欢聚一堂,在卧室大床上坐下来剪窗花的。

他的心上一时渗出了汗,恨不得把手伸到胸口抹一把。

君洋只是低声地笑,未置可否,笑声像一个个小豆豆顺着网线跳了过来,在他耳膜上活蹦乱跳。

在医院时,有人给严明信剪了指甲,最近长出来了一小截,还没收拾。

稍一用力,就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疼,也分散了注意力,赶走了他满脑子的夜雨和窗花。

他清了清嗓子,岔开令人了浮想联翩的话题,问了一句废话:“你那下雨了吗。”

“没有,天气好得很。”君洋心情不错,悠哉地随口答道,忽而想起一事,收了笑意,“明天,就不要打这个电话了。”

1151上取出的模块已组装完毕,也许就在明天,他也将启程,重回大海。

第23章

舰员上岸一段时间后再登舰回岗时应进行体检,尤其是曾经离开港口的人员,交接1151前君洋又去了医疗中心。在街边随便找了个地方停下车,他习惯性地抬脚就往病房楼方向走,直直走了几十米才反应过来,放慢了脚步。

太阳悬在天边,瞪大了眼盯了他这一路,嘲笑着把阳光洒了他一身,他毫无愧色,欣然接受。

人要改变惯性并不容易,尤其是当这件事还留存在心里。

如果不是昨晚严明信打了个绝大部分内容穷极无聊的电话来,这段日子恐怕会成为他的一个心结,堵在胸腔里让他寝不安席,再经年累月地活活把它抑郁成病灶,等他死的时候焚烧炉都烧不化。好在这个平安报得那么恰好,他惊奇地发现他其实不必非要获得同等回报,只要有一点点回应,天秤就可以心甘情愿地平了。

虽然他还是有些不太懂,从什么时候开始毫无实质意义的废话也能让他脸热、心跳、傻笑,但他已经开始遗憾,也许短时间内他没有回拨的机会——天秤不但平了,他还欠了点儿。

利复利,息复息,日积月累到五十岁那年,他又该欠了严明信多少呢。

返舰体检只是些例行的项目,连查带化验,个把小时就出了结果。他拿着体检报告返回吉普,老远看到车前盖上放了个文件袋。

医疗中心处于军区外的特服区,门口有人站岗,除了病人家属,普通人不太会来这一带。

文件袋口的线绳虚虚地挂了一圈,风一吹就要散架,君洋拿过来把线圈绕实了,稳稳丢在了不远处的石阶上。

街上的行人高矮胖瘦不一,看起来自然无比,但路对面一个暂时驻足摆弄手机的行人却马上朝那文件袋跑去。

与此同时,吉普车后也传来了一个声音:“你一点儿不好奇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君洋未动:“那不是我的。”

说话的人从车后走了出来,接过被扔在路边的文件袋,轻轻拍了拍尘土,接着摘下遮挡了大半张脸的墨镜,露出一张近日在全球媒体高频次曝光的面孔:“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是之慎本人。

随着白马关事件的发酵,之慎的背景和实力早被人剖析了个透彻,添油加醋真假难辨。但无论人们如何猜测,有一点是各方一致认可的:倘若某天他登上王位,那座龙椅必是高精尖武器装备堆砌而成,即便现在没有登基,他的权杖一挥,召动的兵马也堪比某些小国的整体兵力。

换言之,这个人身价之高昂,性命之贵重,绝不会手无寸铁地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

再看医疗中心门口站岗的那几个,不要说荷枪实弹了,恐怕连正步都踢不稳当。

君洋拉开车门:“可以。”

“二十多年前,西梅里海上有一座岛叫答得,它从触陆到沉没只用了六年的时间。”之慎比电视上看起来瘦得多,五官更为立体,眼窝也更加深邃,眼角带着一点历经沧桑的皱褶,平静地说,“被洋流和引力推挤,它下沉的速度不是匀速的,而是像旋涡一样越来越快,越来越急,直至整座岛屿完全滑入陆地之下,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金主蜜约:总裁的小辣妻

金主蜜约:总裁的小辣妻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

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报告医妃,王爷他有读心术!

报告医妃,王爷他有读心术!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夫人一身反骨,霸总乖乖臣服

夫人一身反骨,霸总乖乖臣服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番外

我们不卷了+番外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世子追爱布衣女相

世子追爱布衣女相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