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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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在楼外耽搁了很久，上楼的时候脚步很慢，打开门锁时还摒住了呼吸。不知道看到刚刚那幕的穆歌现在怎样，她边想边推开门，却发现他正坐在她的床上似乎在看着什么，从门外她只能看见他的侧脸，瘦隽的面庞有些异样的凝重。若曦将头靠在门侧，不知该进还是该退。&ldo;回来了？&rdo;穆歌没有转过身，仍是侧面对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ldo;过来扶我起来好吗？&rdo;她慢慢走近，他沉默不语。&ldo;你真傻。&rdo;他轻声的说。若曦突然觉得他的话让人很心酸，酸的拧成一团，她只好低下头，拉住他的胳膊掩饰自己的感受：&ldo;你才傻呢。&rdo;穆歌突然站起，一下抱住她，那样猝不及防，那样用力，来带着若曦的手也被甩开了，随着力道荡在身体两边失去重心。他将她的脸抬起，狠狠的吻下去，仿佛宣告什么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他的双臂那样紧，死死的箍住她，那样急迫的证明，证明他读懂了她的心。若曦的呼吸全部被夺去，只能傻傻的看着他紧皱的眉头，颤动的睫毛掩盖下的情绪。终于，他放开手，用眼睛望住她，近在咫尺的黑色瞳孔里是她惊慌的脸，苍白的唇。他说：&ldo;若曦，我爱你，所以我不会让你再退缩了。&rdo;有一滴热乎乎的水珠掉在若曦的脸颊，缓缓的滑落，怔了她惶惶的心。他狼狈的别过头去不给她看，声音却在继续：&ldo;如果必须有人有所改变才能在一起，那么，我来，总之我不会再放开你。&rdo;又一颗眼泪掉落，湿漉漉的淌过若曦的脸，是她的眼泪。他低下头，吻去她的泪水，他的唇很烫，每落下一次，就消失她心中的一分阴冷。他喃喃：&ldo;我会做你身后的肩膀，给你最坚定的支撑，只要你需要，我就立即出现在你身边。&rdo;若曦眼中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盈盈的雾气挡住了全部视线。她迟疑的，将手臂张开，环抱住他，感受到真实后才敢用力，吸吮着那种踏实的感觉。&ldo;不许再想别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我会证明给你看，年龄不是问题，我们一定会在一起。&rdo;他低声在她的耳边许诺。她的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本能般紧紧抓着他，而他则坚定的站在那，贪婪的汲取她的全部气息，若曦微微的颤抖更加坚定了他要保护她的念头。&ldo;扑通！&rdo;似乎有什么东西重重的摔落，震动了脚下的地板，也震动了紧紧拥抱的两个人。若曦如梦初醒，用力的推开穆歌，赶紧往门外跑。门外，林旭晟已经摔倒在地上。尝试的道路前行若曦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扑过去，拖拉着，把父亲从地上拽起来架在自己肩膀，这一刻穆歌也想上前，却发现缺了他的帮助，她居然做得那样顺利自如。也许，这八年来，她一直如此，如此独立扛起一个家，他手中的拐杖慢慢放下，默默的走到卫生间拿了毛巾蘸了水，若曦已经将父亲扶回床，测血压，查伤口，动作一气呵成的熟练，而他则坐在床边，轻轻为林叔擦着额头细密的汗。若曦脸色沉重，查完一切如常后才长出口气，紧紧攥住父亲的手，抹过父亲前额的头发，小声的问：&ldo;爸，你血压还行，现在感觉心脏难受吗？&rdo;&ldo;我没事，就是想自己上厕所，走的时间长了，腿就发软，被自己绊倒了。&rdo;林旭晟勉强的笑笑，对穆歌说：&ldo;穆歌阿，你看，现在林叔是废物了，连上个厕所都摔跟头。&rdo;&ldo;林叔，你别什么说，以后小心点就行了。穆歌关切的笑着，帮林旭晟把手放好。林旭晟的目光望着对面的女儿和穆歌，久久停留在他们俩身上，像是在沉吟着应该怎么开口。想了好久才笑着说：&ldo;若曦，你送穆歌回去吧，他这个腿脚恐怕没开车来。&rdo;&ldo;不用，我自己回去，让若曦……姐在这照顾您。&rdo;穆歌赶紧站起来准备离开。林旭晟摇摇头，对若曦说：&ldo;你送送他。&rdo;若曦一直绷紧的心因为父亲无碍暂时松快了点，回头看看穆歌，又看看父亲，见到父亲满脸慈爱的笑容，心中有点暗暗庆幸。也许，父亲不是因为看见什么而跌倒，还好。&ldo;爸，那我马上回来，我把电话放你旁边，有事立即给我打电话。&rdo;若曦拍着父亲的手背叮嘱道。&ldo;你走以后，她就变得跟管家婆一样，什么事都操心，看我都像看孩子。&rdo;这句话是对穆歌说的，意味深长的林旭晟叹口气。穆歌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穆歌和若曦离开时，林旭晟一直撑起身子朝他们俩招手，等大门咣当一声锁上时，才突然一个趔趄跌回床上，重重喘了两口苦笑不已。没想到，真没想到阿……开车的时候若曦除了故作镇定想不到怎么面对穆歌。两个人的感情复合的这么突然猛烈，让她有点懵，倒是穆歌表现很泰然自若，仿佛这一切是水到渠成的理所当然。&ldo;你！&rdo;&ldo;你！&rdo;两个人同时开口，若曦和穆歌对视而笑：&ldo;你先说。&rdo;&ldo;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不是一时激情导致胡言乱语。&rdo;穆歌郑重的把手搭在若曦扶着方向盘的手上，滚烫的温度使得若曦的脑子晕乎乎的。&ldo;唔。&rdo;眼看若曦对自己的话没有什么反应，穆歌顿了一下才讪讪的给自己找借口：&ldo;如果你不同意，我也只能死皮赖脸的缠下去，直缠到你答应为止。但是我又怕我缠下去你又以为我太小，不能承担起责任。&rdo;她还是没有回答。穆歌用微笑掩饰自己的尴尬说：&ldo;给个回答好不好，不然我要脸红了。&rdo;一个孩子气的撒娇使得若曦不由好笑，刚刚因为担忧父亲的愁云也被驱散了些，她撇嘴：&ldo;你脸皮都能防弹，也会脸红？我早就说过国防部应该请你去研究，用你脸皮同等材质的东西做坦克外壳，我军必然战无不胜。&rdo;穆歌被她打击后，反而笑着说：&ldo;怕了？怕了就赶快答应做我女朋友。&rdo;若曦睨了他一眼：&ldo;拐骗妇女也要给点好处才行，这年头信男人还不如信膝盖。&rdo;他听了这句话笑说：&ldo;显然这话是谬论，膝盖不会和你接吻。&ldo;若曦差点被口水呛道：&ldo;你这个人，怎么满脑子色情思想？&ldo;穆歌咧咧嘴：&ldo;色情也要看和谁，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色情是必然的。&rdo;他转过脸来坏笑着，趁她拐弯的时候贴过来，意图再次贴在她的脸颊。他呼吸出的热气袭来，若曦脸火辣辣一片，抓紧方向盘大声呵斥道：&ldo;别闹，正拐弯呢，你想死我还不想呢。&rdo;穆歌一脸无辜的说：&ldo;我在拿东西，你满脑子色情的想什么呢？&rdo;说罢他回身去车后座拿了面巾纸。若曦意识到他在耍她后恨不能就此一个急刹车，摔死他算了。可咬着后槽牙的她同时也从后视镜发觉自己红热的脸上嘴角正微微扬起的笑着。愣了的她被他顺利的亲在脸颊，后视镜里的景象就像是立即拍一样存在她乱糟糟的心头，色彩瑰丽。&ldo;好吧，我满足你。既然你那么希望我吻你，我一定识相的奉献。&rdo;穆歌低下头来在她耳边笑语。若曦收回有点怔怔的视线，不自然的埋怨一句：&ldo;油嘴滑舌。&rdo;而后就再也说不出什么，算是默认他的举动。不觉间，心头有个热乎乎的东西在滚动，暖开了一道裂缝。也许，可以尝试一下，现在和以前不同了，那时候他们俩都是学生，年龄差距感觉很大，现在两个人都已工作，那么年龄上的问题似乎不那么重要了。若曦长吁口气，心头有些坚定，不如就试试，反正也没损失什么。最起码，还能享受了帅哥的身体不是？若曦忙过了七月总算如愿以偿的请到了年假，十天不多，但出去玩一趟还是足够了，早早穆歌就预约了她的假期，说什么要两个人出去潇洒一下。若曦对于某些人虽然脱离了拐杖但仍行动迟缓的人不报有太大希望，不过穆歌出现的时候还真吓了她一跳。气质倜傥的他一身丝棉休闲商务西装，彩条的衬衫随意的搭配着斜纹领带，笑吟吟的等在车边，远远看见她招招手。帅气逼人的他让若曦有点小紧张，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她咽了口口水，虽然知道这小子当年就迷人，但成熟以后似乎又多了点萌倒女孩子的东西，心虚的四周看了看，好多护士都不住的回头张望，更是让她紧张加剧。&ldo;天，这不是你那个弟弟吗？&rdo;神出鬼没的沈离从若曦背后的出声，吓得她一抖。&ldo;搞什么，你想做贞子我还想多活两年呢。&rdo;若曦责怪了一句。&ldo;你搞什么，有嫩草吃也不招呼一声，什么姐妹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都是骗人的！&rdo;沈离拧了鼻子说。&ldo;你要给你，如果你不怕被小姑娘乱棍打死的话。&rdo;若曦随口答道。&ldo;笨蛋，这年头嫩草裤下死，做鬼也风流，谁怕乱棍阿，上！&rdo;沈离双手用力一推，若曦被动向前趔趄几步，就听见沈离大声说：&ldo;不吃白不吃，嫩草谁不吃！若曦，加油！&rdo;黑线，这家伙，最近又看哪个文了？搞得这么春心萌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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