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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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第2页）

这一次老女人神色严峻，&ldo;她不想谈这个，&rdo;拉诺夫说。

&ldo;告诉她，我们给她报酬。&rdo;拉诺夫又扬起眉毛，不过还是向芭芭&iddot;扬卡作了转达。

&ldo;她说我们必须把门关上。&rdo;他站起来，无声地关上门和木遮板，把街上的旁观者挡在外面，&ldo;现在她要唱了。&rdo;

芭芭&iddot;扬卡唱第一支歌和唱这支歌的表现简直是天壤之别。她在椅子里缩成一团，只看着地上，快乐的微笑不见了。她唱出的曲调无疑是忧郁的，虽然在我听来，最后一句带着反抗的语气。

拉诺夫认真地翻译。我又琢磨起来，他为何如此热心助人?

那龙来到我们山里的村庄。

他焚烧谷子，占有姑娘。

他吓坏了土耳其异教徒，保护我们的村庄。

他吸干了河流，我们走过河谷，来来往往。

现在我们必须保卫自己。

那条龙从前保护我们，

但现在我们必须反抗他，保卫自己。

&ldo;啊，&rdo;拉诺夫说，&ldo;那就是你们要听的吗?&rdo;

&ldo;是的。&rdo;海伦拍拍芭芭&iddot;扬卡的手。

老太婆迸出一句责备的话。

&ldo;问她这首歌从哪里来，她为什么害怕，&rdo;海伦提出要求。

拉诺夫花了几分钟才搞清楚芭芭&iddot;扬卡在责备什么，&ldo;这首歌是她从她曾祖母那里偷偷学来的。曾祖母告诉她，绝不可以在天黑后唱这首歌。它是不吉利的歌。&rdo;

海伦笑了，&ldo;告诉她，我要给她一样报酬，这礼物能赶走所有的晦气，带来好运。&rdo;

她打开芭芭&iddot;扬卡伤痕累累的手，把一枚银章放到她手里，&ldo;请问问她，她是否知道这首歌是什么意思，它来自哪里，为什么在圣乔治日上唱它?&rdo;

芭芭&iddot;扬卡耸耸肩，&ldo;这歌没什么意思，只是一首不吉利的老歌，因为它召唤斯维帝&iddot;格奥尔吉来杀死那条龙，不让它再来折磨人民。&rdo;

&ldo;什么修道院?&rdo;我叫起来，&ldo;问她是否知道一座叫斯维帝&iddot;格奥尔吉的修道院。&rdo;

可芭芭&iddot;扬卡只是咂巴了一下嘴，&ldo;这里没有修道院，修道院在巴赫科沃。&rdo;

&ldo;圣乔治日是哪一天?&rdo;我问。

&ldo;五月六日，&rdo;他盯着我看，弄得我局促起来，&ldo;已经过了几个星期了。&rdo;

芭芭&iddot;扬卡坚持要招待我们吃午饭。我们边吃边尽可能地向她表示感谢，赞赏她的厨艺，直到拉诺夫告诉我们，要想看弥撒开头的话，就该回教堂了。

芭芭&iddot;扬卡与我们依依分别，紧握我们的手和胳臂，拍着海伦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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