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打游击战,可拉可拉几乎没有一点胜算!
好在现在是月考的实战考核,助教的意义在于帮助新生激发最大的战斗力,并判断他们的潜力,所以卡咪龟没有避让。
三米。
两米。
一米!
“就是现在,闪电粗骨棒攻击!”
可拉!
可拉可拉已经能够通过水流看到那只可恶的乌龟,它的骨棒上爆发出刺目的金色闪电,这些细碎的电流没有正统的电系绝招那么大的威力,但是同样让准备后跳闪避的卡咪龟迟钝了那么一下。
就那么一下,一秒钟的时间!
和藤井次郎刚才说的一样,只需要一点点的变故,就能够让故事往两个不同的方向发展。
慢了一秒的卡咪龟实实在在挨了可拉可拉一棍,更加强劲的电流让它身体越发麻痹,头部的眩晕也中止了它所有的闪避反攻计划。
龙一趁胜追击:“闪电拳!”
一拳,透着雷光的一拳打中了卡咪龟的脸颊,可以看到它的腮帮子高高鼓起,还有电流造成的灼伤。
卡咪龟后退一步,可拉可拉紧跟着的骨棒攻击抽中了卡咪龟的胸部龟壳,巨大的力量将它打飞了出去。
“机会!”藤井次郎抓住了这个时机,“卡咪龟,用火箭头槌飞上天空。”
这一次的眩晕比刚才火箭头槌的反伤更严重,但藤井次郎的呼喊让卡咪龟快速清醒了过来。
卡梅!
用毅力忍着疼痛,卡咪龟飞上了天空。
可拉可拉的目标太小,火箭头槌容易失败,水炮和水枪都不适合在空中攻击,所以藤井次郎选择了高速旋转。
缩壳之后的高速旋转能有效减弱可拉可拉的电流攻击,特别是雷电拳,几乎削弱了9成伤害。
同时高速旋转的攻击力也不弱,而且可控性比火箭头槌强上很多,对付体积小巧的可拉可拉更加实用。
龙一看着气势汹汹起来的龟壳神色凝重,他知道胜负的关键就在这次交手了。
“准备好,可拉可拉,稳住。”他安慰着可拉可拉,双手不自觉摆出拔刀的姿势,一层淡淡的白光浮现全身,接着迅速涌上双眼。
在‘气’来到眼睛之后,龙一眼中高速旋转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慢了,不仅仅是卡咪龟,还有可拉可拉,其他的人,甚至包括龙一自己的身体。
唯一能够不受影响的,只有他的思维。
或者说,不是世界变慢了,而是龙一的思维变快了!
在这种奇妙的状态下,龙一把握到了那个完美的瞬间。
“斩!”一声大喝。
唰!
可拉可拉挥出一道白光,骨棒命中了卡咪龟龟壳的前沿,将它整个击打得下沉。
轰!
烟尘中,可拉可拉踩住了卡咪龟的龟壳,不符合体型的巨大力量逼得它不得不探出四肢。
白色的骨棒悬在卡咪龟脖子上方,一道道金色电流缠绕着,可拉可拉此刻仿佛一位行刑者。
藤井次郎看到这一幕,无奈得拿出精灵球收回了卡咪龟。
裁判适时举旗:“卡咪龟失去战斗能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最大的痛,莫过于我就在你面前,你却认不出我前世,她因人类之躯被宗主身亡,今世,她却重生在二十一世纪,以普通的人类之躯成长。本不想再管前世的情缘恩仇,却因异世界的召唤,她终究还是进入异世,在那里,已然是千年之后,物是人非。然,她却成为一国魔君,成为被人类所忌惮的魔族之主。当她揭穿身份,打破千年以来的诅咒,击败宗王的时候,所有一切,前世今世种种谜团,都在此揭开。大战终结,她带着支离破碎的灵魂,满身心伤痕离去时,他们这才认出心爱之人,痛不欲生。片段一夜晚,看着窗外的景象,少女并没有转回头,却是突然开口。既然来了,怎么不出声。果然不愧是我所选定的魔君,居然能够一瞬间察觉本尊的存在。低沉浑厚的声音凭空出现,却是只听声音不见其人。是你将我特意召唤到这个世界吗。因为你的存在,本身就不同,让本尊不得不在意那又如何,你把我召唤到这个世界,你的目的是什么。本尊要你声音已经消逝很久,但少女却是没有转眸,一双深邃的黑眸透露出了冰冷和难涩,久久不退去。片段二寻找禁忌之石当中,有人这么对她说那个人,心里太过淡漠了,对世间...
屌丝龙臣意外重生,凭借神奇力量在花花都市中如鱼得水,成为至尊龙少,美人相伴龙啸九天!...
出身平凡的龙丹,意外的走上了经商的道路,在小有成功以后,却遭到了小人的暗算,被打回原形。后,历经艰难练就了一身奇异的功夫,身居异能的龙丹重新杀入商界,从此以后,金钱美女事业,直到建立自己的帝国。。。。。本书已经全部完结,下一部新书官场小说情路官道,敬请观阅。...
步步仙机简介废柴少年叶玄凭着惊人的毅力,赢来了仙途上的无穷机缘,更赢得了众多貌若天仙,皆是独具性格的女子青睐,一步步踏上巅峰,成就了属于他长生成仙大道。...
萧长乐从修仙世界穿回来了。他发誓要报答自己的养父母,却得知他们都不在了,只留下一个小弟弟被人收养。于是他决定,要将这个弟弟宠上天,任他横行无忌,一世安然。林见深是豪门夫妻的唯一独子,白潇然却只是被舅舅收养的孤儿。然而林父私生子无数,他从小不但饱受父亲的冷漠忽视,还要承受母亲的虐待毒打。白潇然不是亲生子,却是白家捧在...
初相见时,他们彼此相爱,约定要厮守一生。后来她恨透了他,恨不得杀了他,却终究没有狠下心来。幡然醒悟之时,他只怨自己的一生太漫长,而她的一生却是那么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