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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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ldo;三次了，长官。&rdo;温特斯答到。

&ldo;非常感谢。&rdo;辛克说。几天后，在没有征求索贝尔意见的情

况下，辛克把温特斯提为中尉。在索贝尔看来，温特斯那天是出了

风头。于是，索贝尔就总是把检查厕所卫生和伙房值日一类的脏活

交给这位排长干。

保罗。富塞尔写道，&ldo;小鸡肚肠的表现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因

为它与赢得战争胜利毫无关联。&rdo;温特斯并不这样认为。他认为至

少索贝尔所做的有些事情－－如果撇开方法不谈－－还是必要的。

如果e连能够比其他连队跑得再远些，跑得再快些；如果e连能够在

阅兵场上多呆些时间；如果刺杀训练时总有&ldo;日本鬼子来抓你了&rdo;

等话语的激励，那么，e连就会比其他连队更好。

温特斯反对索贝尔的，除了只关注小事和武断的方法外，还有

缺乏判断力。索贝尔既没有常识又没有军事经验。他连地图都看不

懂。野外演习时，他常常问他的副手，&ldo;赫斯特，我们到哪里了？

&rdo;赫斯特总是在地图上指给他看，同时又不使他丢面子，说，&ldo;谁

都知道这是哪里。&rdo;

索贝尔往往不经思考也不和别人商量就拿主意，因而常常出错

。在托科阿，有一天夜里，e连到树林里演习。预定的任务是打防御

战，呆在指定位置，等着敌人进入伏击地带。温特斯回忆说，&ldo;一

点也不难，容易得很。只是把队伍疏散开，进入各人的位置，要求

大家别出声就是了。我们等啊，等啊，等啊。突然，一阵风刮起，

树叶哗哗作响。索贝尔跳起身，大喊，&39;敌人来了！敌人来了！&39;天

哪！要真是打仗，整个连队不就完蛋了嘛。我当时就想，&39;可不能和

这个家伙一齐上战场！他可是一点儿常识都没有啊！&39;　&ldo;

温特斯承认索贝尔&ldo;信奉严格的组织纪律，把e连整得很棒。无

论什么时候看e连，弟兄们个个都精神抖擞；无论执行什么任务，我

们都是名列前茅&rdo;。二等兵雷德说索贝尔，&ldo;他把我们的平民习气

连同尊严剥得干干净净，但却使我们成了出色的士兵。&rdo;在温特斯

看来，问题在于索贝尔看不见&ldo;队伍里不安和鄙视的情绪在滋长。

带兵有言教和身教两种方法，索贝尔用的是前者&rdo;。

在为写作本书而进行的采访过程中，我问每个e连成员：e连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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