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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门板重重地砸到了墙壁上,紧接着又反弹回来。杜小园惊愕地看向门外的顾嘉,一时没搞懂发生了什么。
顾嘉嘴里叼着棒棒糖,然而脸色没有多好看,糖果的甜蜜完全拯救不了她糟糕的心情,在她身边冒出了一大团一大团的黑气,这是她发怒的征兆。她的脸上挂了彩,不过并非负伤,而是字面意思的挂&ldo;彩&rdo;,红色的蓝色的彩笔痕迹在她脸颊上格外突兀,仿佛丛林中的原始部族绘于面部的图案。
&ldo;她又在发疯。&rdo;顾嘉冷漠地擦了擦脸,可惜没能擦掉彩笔的痕迹,反倒令它们晕染开一大片。想也不用想,&ldo;又在发疯&rdo;的当然是楚潇涵。关她进小黑屋的这段时间内,她几乎每天都要闹个两三次,余夏生和杜小园早就习惯了,因此并未把顾嘉的话放在心上。
但顾嘉既然说了,那事态必然与之前不同。没过多久,先前去往顶楼的路怀明居然也下来了,手里还拿了一张被烧掉一半的相片。相片上人脸的部分被毁掉了,不晓得楚潇涵是从哪儿搞到的火。
他们把楚潇涵丢进小黑屋时,只是摸走了她身上可能用作凶器的东西以及通讯工具,至于钱包名片照片之类,还留在楚潇涵身上。余夏生接过那张相片,看了半天仍旧不明所以。楚潇涵身上的东西他都看过,没有什么特殊到值得留意的。
就连那张相片,亦不过是楚潇涵和一个小女孩的合影。那女孩看上去年纪不大,估计没有多少可留心之处,因此余夏生看看便过,压根没往深处想。可是,如果相片真不重要,楚潇涵何必将它烧毁?难道这名和楚潇涵站在一起的小姑娘,身上也存在着和她一样的问题吗?
&ldo;怎么说?&rdo;余夏生拈着那张半糊不糊的相片,哭笑不得。就算照片上真有重要的信息隐藏着,它被烧成现在这面目全非的样子,原有的信息一定是都毁坏了,要怪就只怪当时疏忽,还给她留了点东西玩儿。
既然烧了,那就算了。相片无法复原,与其纠结,不如省出时间去做其他事情。迟渝的行踪飘忽不定,时而在南,时而在北,得先把他活动的轨迹摸清楚,再顺藤摸瓜去找到他。余夏生把只剩一半的相片随手放进袋子里,向着顾嘉伸出手。
&ldo;干什么?&rdo;顾嘉眉毛一拧,眼睛一瞪,竟然把杜小园凶恶的情态学了个十成十。在杜小园的熏陶之下,顾嘉耳濡目染,脾气变得愈发暴躁,居然敢和余夏生对着干。
她在会议室里公然叼着棒棒糖,竟还好意思问别人做什么?余夏生呵呵冷笑,指了指她嘴里那根细棍儿,示意她拿出来。顾嘉疑惑地瞅了瞅余夏生的手指,把自己叼着的细棍子扯出来看了两眼,跟瞧神经病似的盯着余夏生,问:&ldo;你要这东西?&rdo;
原来她早已经把棒棒糖吃完了,此时含在嘴里的不过是底下的棍子。不知细棍上是否残留着糖果的甜味,竟让顾嘉一直叼着棍子舍不得扔。
余夏生手一抖,没按捺住,凶了顾嘉:&ldo;拿走!扔了去!&rdo;
这姑娘看着乖,怎么这么能生事呢!
顾嘉莫名其妙被他凶了,吓得手一抖,细细的棍儿立马掉到了地上,黏住地面上散落的白纸。杜小园微微一叹,替她把纸和棍儿都捡起来扔了,她才呆呆地说了声谢谢。
近两日社会安定,没有人到处东奔西走、杀人越货,余夏生他们的工作轻松了不少,开完会之后,处理完上周积压下来的事务,他就盘算着回去补眠。路怀明和顾嘉已经被轮班的同事换下去,此时都躺在休息室里,窝在毛毯中装死,唯有杜小园还捧着一杯咖啡,坚持不懈地奋斗在第一线。
勤劳是好事,但太勤劳容易过劳死。杜小园不是活人,无需担忧过劳死的问题,可长时间超负荷运转,哪怕是鬼也顶不住。路怀明和顾嘉那不都是顶不住了,所以乖乖地跑去休息了吗?
虽然累,但不愿意去休息的,要么是心虚,要么是愧疚‐‐杜小园是后面那种。
杜小园接了个电话,脸上的神色略显焦灼,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四处环顾着寻找余夏生。尽管她总是和余夏生闹矛盾,三天吵一架五天打一架,可真遇见事了,她最先想起的值得信任托付的人永远是余夏生。友谊是种很奇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除非是当事人,否则很难掰扯清楚;就好像杜小园和余夏生的恩怨情仇,旁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懂。
&ldo;怎么?出事了?&rdo;余夏生向她招手,一边问,一边也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办公室里的咖啡可真的难喝,然而他没钱点外卖了,只好先忍着,等过段时间富了再说。
&ldo;不算出事,有点小状况。&rdo;杜小园放下手机,从余夏生身旁经过时带起一阵风。余夏生看了看她要去的方向,迟疑了一瞬,端着杯子跟了上去。
他们即将前往的是位于大楼顶层的&ldo;小黑屋&rdo;,说通俗点,就是待遇比较好的牢房。负责看管楚潇涵的人按不住她,方才心急火燎地向杜小园求助,据说是楚潇涵精神状况不对,言行举止和平时有很大差别。这一次,楚潇涵似乎不再是装疯卖傻了,在她身上,指不定出了什么毛病。
小黑屋名不副实,不太像小黑屋,或许称呼它为小白屋更加贴切。洁白的门,洁白的窗框,洁白的墙壁和床,洁白的天花板,白到刺眼的灯光。所有东西都是白的,它们联合在一起,要将被关押在此地的犯人同化为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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