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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纯依旧在笼子里叫唤着,脖子上的那个红色符袋被它咬得破了个口子,它一跳,白色的棉絮就往外飘。
李牧的车还停在那儿,李振山站在车外,脸色有些差,看到易绵走过来,嘴角才勉强挤出了一丝笑。
“叔,李牧呢?”
李振山回头看了眼,表情有些纠结,最后还是指了指车子,“在跟小琴聊天。”
“哦,”易绵自然也察觉到了这有些诡异的气氛,没再多问,“那我等他一会儿。”
“绵绵……”李振山搓了搓手,欲言又止,“小牧他,你真的喜欢他吗?”
易绵一愣,今天她都说了多少次谎了,“当然。”
李振山点了点头,“我真的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的,他……”
李振山的话还没说完,副驾驶的门就被用力甩出来了,张琴红着脸,那样子像是刚跟人吵完架,气还没捋顺,想冲李振山发火,却撞上了易绵的眼睛。
不知是心虚或是气还没消,张琴没了平日里八面玲珑的笑脸,站在原地懵了好一会儿,才冲易绵点了点头。
等张琴和李振山的车开远了,易绵才上了李牧的副驾,瞥到李牧侧脸上的手指印,易绵终于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什么意思啊?”
李牧没回答,翻起大衣领子想去遮一遮脸上的红印,“系好安全带。”
易绵觉得不可思议,“你不要告诉我,你妈打你是因为我们结婚的事。”
“你想多了,没有的事,送你回家。”
李牧不怎么会说谎,他说谎的时候,语调节奏都平得像在念大悲咒。
“理由?”易绵不是傻子,张琴对她的敌意她一直感受得到,“我是颜值配不上你,还是才华配不上?连我都不满意,她还想要怎么样的儿媳妇?”
“说了没有。”李牧开了暖气,伸手够了后座的毯子递给易绵,“盖好,在外面站了多久了,冻着了没?”
李牧不回答她的问题,易绵也无视他的。
拗不过易绵,李牧侧身帮易绵盖好毯子,又帮她扣上安全带,想起身时,却被易绵勾住了脖子。
易绵冲李牧红肿的脸颊上呼了几口气,“痛吗。”
李牧盯着易绵看了半天,迟钝地摇了摇头,“不痛。”
“是吗,”易绵突然用手指用力戳了一下李牧脸上发红的地方,“但你也是活该,谁叫你非要跟我领这个证的。”
李牧表情变得有些委屈,易绵听到他叹了口气,然后那颗脑袋就结实地埋进了她的颈窝。
“你干嘛?”易绵无语。
“挺疼的,其实。”
易绵觉得好笑,“那怎么办啊?”
“不知道,”李牧吸着易绵身上的味道,“就挺疼的。”
易绵嫌李牧脑袋重,推了半天却推不开,突然瞥到手里的那个红色符袋,“给你这个。”
“什么?”李牧瞄了眼。
“开运符,祝你好运来,”易绵像哄小孩似的晃了晃手里的符袋,“别再疼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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