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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饭。”叶斑披上大衣,两人并肩下了楼,出了大门十来米就是一排早餐店。
十二月早上的气温已经低得扎人脸了,廖东星哈出一口白气,搓着手进了一家嵊州小吃,与叶斑分享了两笼小笼包与咸甜豆浆各一碗。
他满足地打了个嗝,全身上下都暖和,朝叶斑道:“今天有什么安排?”
自从和叶斑一起活动,他就没动过脑子。
叶斑慢条斯理地擦了嘴,说:“今天我有事,你自己去西湖逛逛吧,觉得无聊可以叫上游子意他们一起。”
开玩笑,好不容易不用见到那个脖子上长猕猴桃的aj精,何必自己找虐。虽然挺可惜叶斑不能一起,但他还是兴高采烈地查起了路程。
“地铁一号线再转公交,有些远,要去可得抓紧时间了。”叶斑含笑说道,接着推荐了几个景点。
于是廖东星一口喝完碗里的豆浆,叶斑的也没落下,风一样地跑了。
来回路程花了将近四个小时,回到住处的时候是下午三点整。
他用钥匙开了门,看见玄关的鞋子一双都没少——包括叶斑早上穿出去那双。
廖东星奇怪地在房子里转了一圈,直觉让他推开了他房间隔壁的门。
一股刺鼻的气味迎面而来,叶斑果然在里面,他背对着门口,窗台上放着一个迷你音响,轻柔舒缓的女声从里面流淌出来。话说这房间隔音效果还真是好,外面居然半点也听不见音乐。
叶斑似乎毫无所觉,但在廖东星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扰的时候他出声说:“回来了?”
廖东星顺理成章地走进去道:“你在干嘛?”
“绣花。”叶斑答道,头都不回,气定神闲地坐着继续自己的事。
“屁。”廖东星来到他旁边,看见画架上的板子,“明明在画画。”
叶斑有条不紊地往油画布上抹颜料,这是一张约莫有四开大小的布面油画,从画上的轮廓和色调来看,大该是海浪或者天空什么的——毕竟云和泡沫有一定程度上的相似。
他搁下笔,倒了一点松香油,这就是那刺鼻气味的来源,他一边擦笔一边说:“你既然知道我在画画,为什么还来问我?”
廖东星撇嘴在一旁抱胸而立,看他画了半晌。
叶斑问道:“西湖好玩吗?”
“就那样吧。”廖东星道,事实上他没去几个景点,在西湖边上坐了个把小时差点没成冰雕,后来点了杯最便宜的奶茶,就一路溜达着回来了。
他的肚子叫了一声。
“你这是呼唤午饭还是晚饭?”叶斑笑道。
“都还没吃呢,”廖东星半点不羞愧,大剌剌地说,“边上那些餐馆吃不起,还是回来自己做饭实惠。”
叶斑便让他去冰箱里看看有什么速冻食物可以煮,廖东星没下去一会儿就端着个大碗上来了。
香喷喷的溏心鸡蛋面,上边儿撒着一层葱花。
叶斑把他往外赶:“屋里这味道你吃得下饭?去楼下吃。”
廖东星把隔壁房间里的木椅搬了来,在他旁边赖着不走,用稀里哗啦的嗦面声表示自己并不介意松香味。他嚼着面说:“我想跟你聊天。”
叶斑没法子,随他去了。廖东星问他:“你第一次见西湖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叶斑去过的地方不计其数,更何况杭州这种几乎是家门口的城市,或许是两岁或许是三岁,在记事起他对西湖就有印象。
廖东星捧着大碗发愣一会儿,忽然说:“我爸妈是在西湖遇到的。”
叶斑没见过他的父母,不过猜测一下就知道,从未出现过的人,不是没了就是他们当这个儿子没了。
他放下笔摸了摸廖东星的头,这小孩像是受到了鼓励,颇有些沮丧地说:“据说他们度蜜月去的也是西湖,我就是想看看那地方什么样,能把那俩撮合到一块儿。”
叶斑道:“有什么收获吗。”
廖东星兴致不高,老老实实地说:“会坐地铁了,第一次坐地铁挺稀奇的。”
叶斑想象了一下他好奇兴奋的样子,觉得真是可爱死了,他有意让廖东星多出去感受一下风土人情,把从前缺少的眼界见识补回来,于是问:“余霄的工资结给你了吗?”
“结了,”说起这个廖东星就有些燥,别扭地说,“他让我下次再去。”
叶斑还是放心余霄的,让廖东星给他当模特可比外面的兼职省时省力,大城市里赚钱的来路多,有一大部分的兼职是为学生准备的,但他不希望廖东星把大量的时间用于兼职。
某人的肚子又叫了一声,显然没吃饱。
叶斑暗自叹气,清理了工作台,领着这可怜巴巴的小孩下楼觅食。
廖东星一进门就闻见厨房的香味了,但是住人家吃人家的,万一这是叶斑自己的零食——所以他没好意思问。见叶斑把蒸锅端下,连忙雀跃地拿了碗筷,在桌边乖巧等候。
叶斑让他洗手就洗手,让擦地就擦地。
他也就这个时候最听话。
“是什么啊!”他有些着急。
叶斑把盘子在他面前放下,脱了隔热手套道:“给你补身体的。”
廖东星一看:“大王……大乌龟?”
叶斑似笑非笑:“当着人家的面就不叫王八了?”
廖东星埋头吃,压根儿没理他,叶斑笑道:“还有一半晚上炒板栗,别吃太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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