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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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第1页）

然后他下楼喝咖啡。值班弟兄注意到他的制服，以及鼓起的枪。当然没人提起，但几个人确实检查了自己的武器，还有个人戴上一条复杂的配枪肩套，在胸前扣起。

费南德兹也在厨房，喝咖啡吃丹麦奶酥。狄雷尼把他拉到一旁。

&ldo;巡官，你吃完早餐后，我要你去斗牛犬一号就位，直到交班。懂吗?&rdo;

&ldo;当然，队长。&rdo;

&ldo;叫你手下监视的人注意花店送花的人。他一到就告诉我。&rdo;

&ldo;好。&rdo;费南德兹高高兴兴点头。&ldo;我们一看到他就告诉你。有事情在进行是不是，队长?&rdo;

狄雷尼没回答，只端着咖啡走进无线电室，放在长桌上，然后回书房推出他的旋转椅，安置在无线电桌右侧，面对操作员。

他整个早上都坐在那里，喝了三杯黑咖啡，啃着一条意大利面包底端干硬的皮。每隔十五分钟，斗牛犬一号和老虎一都会回报。没有丹尼男孩的踪影。九点二十，史崔克从工厂打来电话，报告布兰克没上班。几分钟后，斗牛犬一号又出现在无线电上。

费南德兹：&ldo;告诉狄雷尼队长，一个送货小弟刚抱着花店用的白色长纸盒走进白宫大厅。&rdo;

狄雷尼听到了。为了尽可能不遗漏任何巧合可能，他走进书房，查到花店的号码，打电话问他那单单一朵红玫瑰送去了没，店里的人向他保证，送货小弟已经出门，现在八成已经到了。队长满意了，回到无线电桌旁的椅子坐下。等在一旁的众人都听到费南德兹的报告，但不知道有何意味。

麦唐诺巡佐俯身向狄雷尼的椅子。

&ldo;他要抓狂了吗，队长?&rdo;他小声问。

&ldo;等着瞧。等着瞧。拉把椅子坐下吧，巡佐。这几小时待在我身边。&rdo;

&ldo;当然，队长。&rdo;。

黑人巡佐拉过一把直背木椅，坐在狄雷尼右侧偏后方，坐姿一如队长不动声色，戴着钢框眼镜，雕刻般立体的脸孔毫无动静。

于是他们坐着等。于是每个人坐着等。四下安静得足以听见一辆垃圾车缓缓驶过，一辆飞机飞过头顶，远处的警笛，拖船的汽笛，十之零和斗牛犬一号每隔十五分钟百无聊赖的回报。仍然不见丹尼男孩踪影。狄雷尼心想，不知自己是否可以冒险抽空快快去医院一趟。

然后，快到中午时，一声喀哒，响亮得让众人彷佛触电，斗牛犬一号回报：

&ldo;他出来了!手上拿着东西。门房在他身后拿着东西。什么?一件夹克，帆布背包。什么?还有什么?一卷绳子。一双靴子。什么?&rdo;

狄雷尼队长稍稍转身，看着麦唐诺巡佐，&ldo;整到他了。&rdo;他说。

&ldo;是的。&rdo;麦唐诺点头。&ldo;他要跑了。&rdo;

费南德兹：&ldo;他们把他的东西塞进车里。左手还在大衣口袋，右手空着。&rdo;

狄雷尼（对麦唐诺说）：&ldo;两辆无标示警车，每车三人，发动引擎待命。然后你回来这里。&rdo;

费南德兹：&ldo;东西装好了。坐上驾驶座。命令?&rdo;

狄雷尼：&ldo;费南德兹搭斗牛犬二号跟踪。保持联络。&rdo;

费南德兹：&ldo;收到。完毕。&rdo;

狄雷尼队长环顾四周，麦唐诺巡佐正走进来。

麦唐诺：&ldo;车准备好了，队长。&rdo;

狄雷尼：&ldo;代号为&lso;搜索犬一号&rso;和&lso;搜索犬二号&rso;。如果我们两个都去，我负责一号，你负责二号。如果我留下，两辆都归你管。&rdo;

麦唐诺点头。他的眼镜已经摘下。

费南德兹：&ldo;斗牛犬二号呼叫芭芭拉。他绕着这条街开，我想是要去城堡。完毕。&rdo;

狄雷尼：&ldo;通知老虎一号。派斗牛犬三号去城堡。&rdo;

费南德兹：&ldo;斗牛犬二号报告。的确是到城堡。他正在前面停车。我们回到街角，南街角。丹尼男孩停在城堡门前。下车。左手插口袋，右手空着。东西仍在车上。&rdo;

斗牛犬三号：&ldo;斗牛犬三号呼叫芭芭拉。&rdo;

芭芭拉：&ldo;请讲。&rdo;

斗牛犬三号：&ldo;我们就位了。他走向城堡前门。敲门。&rdo;

狄雷尼：&ldo;老虎一号在哪里?&rdo;

费南德兹：&ldo;他跟我一起在斗牛犬二号这里。丹尼男孩违规停车，我们可以拦他。&rdo;

狄雷尼：&ldo;否决。&rdo;

芭芭拉：&ldo;否决，斗牛犬二号。&rdo;

费南德兹（笑）：&ldo;我想也是。狗屎。你看那个……斗牛犬二号呼叫芭芭拉。&rdo;

芭芭拉：&ldo;你还在在线，斗牛犬二号。&rdo;

费南德兹：&ldo;有点不对头。丹尼男孩敲城堡的门，门开了，他进去。但门现在还是开着，我们从这里可以看见。也许我该走过去看看。&rdo;

狄雷尼：&ldo;叫他先等一下。&rdo;

芭芭拉：&ldo;等一下，斗牛犬二号。&rdo;

狄雷尼：&ldo;问斗牛犬三号有没有收到我们跟斗牛犬二号的交谈内容。&rdo;

芭芭拉：&ldo;芭芭拉呼叫斗牛犬三号。你们有没有听到我们跟斗牛犬二号的对话?&rdo;

斗牛犬三号：&ldo;肯定。&rdo;

狄雷尼：&ldo;呼叫斗牛犬二号。可以走过城堡门，但让老虎一号带着对讲机留在对街。无线电可能会泄漏身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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