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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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页）

&ldo;我走进去，没人阻止我。这家伙是专门杀人的，我走运，所以还能活到现在。他命令我开车载他到这里，然后叫我冷静点，把我五花大绑，接着他离开了一会儿。&rdo;

&ldo;戈布尔，一定有人去接他回来，对吧?你的车旁边停放了一辆出租车，如果卡萨停的车是他的，他怎么可能自己回来?&rdo;

戈布尔缓缓地转头看着我，&ldo;我自以为有点小头脑了，不过现在我不这么认为。我只想回堪萨斯去，混得差的人只有被大人物痛宰的份儿‐‐从来就是这么回事。我想我这条命是你帮我捡回来的。&rdo;

接着警察赶到了。

首先是两名开巡逻车的年轻小伙子，他们是善良、冷酷而严谨的家伙，身上的制服熨得平平整整，脸上挂着不变的神情‐‐面无表情。然后来了一个大块头警官，自称赫兹迈德警官，他是值勤中的巡逻警官，他看了看红发男人，然后走近床旁。

&ldo;打电话叫救护车!&rdo;他回过头简短地下令。

其中一个警察接令出去，警官在戈布尔前蹲下来，&ldo;可以告诉我吗?&rdo;

&ldo;红头发那家伙在卡萨揍了我，还拿下我的钱，用枪指着我要我载他到这儿来，然后他又狠揍了我一顿。&rdo;

&ldo;为什么?&rdo;

戈布尔发出一声叹息，接着他便昏了过去。不知他是再度陷入昏迷或者佯装作态。警官站直身转向了我，&ldo;你这边有没有线索提供?&rdo;

&ldo;没有，警官。躺在床上的这个人今晚和我一块吃晚饭。之前我们见过几面。他告诉我他在堪萨斯市是个私家侦探，不过我一直不知道他来这里是干什么的!&rdo;

&ldo;那么这位呢?&rdo;警官边说边向红发男人走过去，那家伙还是一脸不自然的抽搐狞笑样儿。

&ldo;我以前没见过。我对他只有一个了解：他带着枪在这里等我。&rdo;

&ldo;那是你的千斤顶?&rdo;

&ldo;没错，警官。&rdo;

方才那名警员进了屋子，向警官点点头，&ldo;车子已经出发了。&rdo;

&ldo;所以你随身拿着千斤顶，&rdo;警官语气冷淡地说道，&ldo;原因是什么呢?&rdo;

&ldo;我只能说我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知道有人会在屋子里等着干掉我。&rdo;

&ldo;我们这么假设吧!那不是什么一闪而过的念头，是你早有心理准备的，而且你知道不少内情。&rdo;

&ldo;我们这么假设吧!除非你有凭据，否则你就没有权利认定我说谎。还有一个假设，就算你肩上有三条杠也不必摆出一副剽悍的样子。另外还有一件事，这家伙可能是个恶棍，不过已经是个断了双手手腕的恶棍。警官，这代表什么呢?他永远不能耍枪玩狠了。&rdo;

&ldo;所以我们应该登记你的资料以防万一。&rdo;

&ldo;听你的，警官。&rdo;

救护车来了。先把戈布尔抬出去，接着实习医师替红发家伙的手腕装上夹板固定，并解开他脚踝上的皮带。他看着我，脸上露出嘲弄的笑意。

&ldo;老兄，下一回我会想个有创意的方式‐‐不过你干得不错，的确有两下子。&rdo;

他出去了，救护车门关上后，嗡嗡鸣响的笛音渐远，警官这会儿走下来了，帽子也摘下，他正在擦拭额头。

&ldo;我们再试一遍，&rdo;他一副公正的样子说道，&ldo;从头来，就当我们彼此不曾憎恨过，只是想相互了解的两个人，可以吗?&rdo;

&ldo;是的，警官。可以的，感谢您愿意给我机会。&rdo;

第二十三章

最终我又回到警察局。亚历山德罗组长已经离开，所以我又得向赫兹迈德警官做一份笔录。

&ldo;用千斤顶是吧?&rdo;他露出逗趣的神情，&ldo;老兄，你真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本来是准备拿这个耍弄一番吓唬他，顺便让他开你四枪吧!&rdo;

&ldo;我不觉得那么可笑，警官。我先用门狠狠地撞倒他，而且我也没有耍弄千斤顶，何况他可能也不准备对我开枪，我不认为他有什么必要干掉我。&rdo;

就像这样盘问了一些事，接着他们让我离开。在这种时间，我根本就该上床睡觉，不该跟什么人联络了。但是我依然走到电话厅，找了外面的一个电话亭，把自己关在里头，拨了卡萨旅馆的电话。

&ldo;请帮我接梅菲尔德小姐，贝蒂&iddot;梅菲尔德，一二二四号房。&rdo;

&ldo;现在这么晚了，恐怕不能替你接。&rdo;

&ldo;怎么不能?你的手被扭断了吗?&rdo;看来今天晚上我对谁都不会善罢甘休，&ldo;你以为我是闲着没事打电话找人瞎聊吗?&rdo;

他只好接通，接着我听到她困倦的声音。

&ldo;我是马洛，现在出了点麻烦，你是要我去你那儿，还是你来我这里?&rdo;

&ldo;啊?什么样的麻烦?&rdo;

&ldo;只此一次，你能不能就听我的，别问了!要我到停车场接你吗?&rdo;

&ldo;我得梳妆一下，给我点时间。&rdo;

我进了车子开往卡萨。当她敏捷且悄无声息地钻进我车子里时，我正好抽到第三根烟，一边想着能够有杯酒在身边。

&ldo;我实在不明白你这是在干什么?&rdo;她一开口，我便制止她说下去。

&ldo;整件事只有你明白，今天晚上你得把事情说清楚。还有，不要再装出那种愤恨不平的样子。这招不管用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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