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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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第1页）

&ldo;你确定是他?&rdo;李小黑停顿一下继续道，&ldo;阴冥这帮人可真够鬼祟的，就习惯在暗地里行事。就那点破事，明眼人都瞧着，以为遮张脸，穿个黑袍就谁都认不出?自欺欺人。&rdo;李小黑刚说完，就觉得李承天的脸有点垮。

李承天冷着脸：&ldo;我骂可以，你骂不行。&rdo;

李小黑拉着狗脸，继续叨叨：&ldo;只许州官放火，不许我点灯，我还有一句没说呢!有了权利就开始腐朽!破败!&rdo;

李承天狠狠扇一下狗头说：&ldo;你懂什么?就腐朽?还破败?&rdo;

李小黑用鼻子狠狠嗅了一下说：&ldo;他既然都找到这了，怨气这么重的恶灵在他眼皮子底下挪了位置，他干嘛不管?还有一件事更奇怪，除了恶灵迁徙之外，有具尸体超过三十年，只有腐味，没有灵味，通常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rdo;

李承天抬手，又狠狠地落在小黑脑袋上，说：&ldo;你狗鼻子够灵的啊?我问你，咖啡馆挨着惠心宠物店那么近，怎么不见你闻出点味道?&rdo;

李小黑&ldo;呜呜&rdo;哼两声说：&ldo;哥，我是神犬，不是你的警犬。你杀我我杀你的，不在我操心的范围之内。愿意配合你和你的程大美人查案，我是仁至义尽了。&rdo;

&ldo;那你的管辖范围是什么?&rdo;李承天问。

李小黑翘起大黑尾巴，贼兮兮地说：&ldo;看着你这万年的祸害不要为祸人间，万一一时高兴，精尽人亡，也好有人帮你收个尸。&rdo;

李承天默默又抬起了手，李小黑低下头说：&ldo;你再不回去，程大美人就醒了。&rdo;

半夜两点，重案组审讯室。进组以来，姜海波还是头一回在入夜之后审人。他心里清楚，初级问话不过就是询问些基本资料，探探虚实，可即使是这样，想到自己面对的是手握几十条人命的连环杀人凶手，心里多少有些压力。他看了看手里的审讯本，其他同事都问了一整天，一句有用的证词都没有。

犯罪嫌疑人田泽此时已被安置在审讯椅上，按照程欢的话，好吃好喝伺候着，让他有足够的体力熬着，直到把精力熬完。从昨夜在凶案现场被抓，半夜醒来挪到这个地方，然后就是轮流审问，算到现在，他已经快二十个小时没合眼了。

审讯的内容千篇一缕，从姓名，年龄，籍贯，倒杀人动机，几个问题来回转着轱辘，田泽开始还搭理两句，编几句废话，后来连谎话也懒得说。他在心里暗暗吐槽，果然吃公职饭的都是废物，都是混日子，一个干事的都没有。

他甚至在心里暗暗琢磨，既然在现场被逮个正着，铐都铐了，废什么时间走过场。他就这么一直盘算着，直到听见门开的声音，这才忍不住抬了下头。

进门的是个年轻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六七，虽然迎着光看不清长相，可是白白净净总没有错，田泽想象着他不谙世事的模样，禁不住就在心里放松了警惕，一个毛头小子而已，了不得就是半夜被送来看门的，应付都嫌费劲!

姜海波远远看了眼带着手铐的嫌疑人，头发虽然乱了些，但一双眼睛微眯着，很是气定神闲的样子。他面色从容，丝毫不见其他犯人进来时或多或少的惊慌和紧张。

姜海波坐在桌子的后面，头微微抬起，问道：&ldo;姓名?&rdo;

田泽听到问话，保持着刚才的坐姿，无动于衷。

姜海波看他没理自己，又问：&ldo;年龄?&rdo;

田泽依旧不言。

姜海波抿了下嘴，说：&ldo;籍贯?&rdo;

田泽忽然睁开眼睛，说：&ldo;你烦不烦人，身份证上不都有吗?问什么问?&rdo;

嫌疑人猛然开口，把姜海波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其实，从进门开始，他心里就一直没底，尤其跟对面这位相比，自己的段位近乎等于刑侦局里的小配角，而这位大哥好歹是个小boss，而且，他是真害怕。

姜海波小心翼翼的用铅笔在籍贯上面画了个圈，又问：&ldo;姓名?&rdo;

&ldo;我靠!你他妈……&rdo;田泽抬头看到唯唯诺诺小警|察，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无意义地对话，不耐烦地回答，&ldo;田泽。&rdo;

看着对面人开了口，姜海波虽然满心诧异，但还是努力控制着表情，心里暗自惊呼：程队果然说中了。他又问：&ldo;年龄?&rdo;

&ldo;38岁。&rdo;

有了心理预期，姜海波没有再犹豫，继续问：&ldo;籍贯?&rdo;田泽犹豫一下，抬起头来结结实实瞪了姜海波一眼。

姜海波等了一会看他没说话，这才抬起眼睛，正好对上田泽凶狠地目光，他赶紧低头，再次划上标记，嘴里念叨：&ldo;不说就不说呗。&rdo;他顺着档案上的其他问题一一提问，做好笔记后满意地站起来准备走。

刚要正出门，就听到田泽低沉的声音说：&ldo;后院东墙的墙角下埋着一个箱子，里面有我之前作案的工具，现在人证物证都齐了，我的证词不过是辅助，小孩儿，你跟你领导商量一下，审问就到这里如何?&rdo;

姜海波寻着声音看了看椅子上的人，他目光诚恳语气朴实，实在挑不出一点不真实的感觉，姜海波考虑一下点点头，说：&ldo;我试试。&rdo;

姜海波一回到组里就看到正在待命的几个人，正热火朝天吃着方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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