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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了。
他身上的每一个特质似乎都是极致的,连浪漫也是极致的。
这一路,陈聿没怎么跟安弥搭话,就静静让她看着头顶的“烟花”,只在有阶梯或者障碍物时低低出声提醒。
上了车,陈聿才打开话匣子,他问她:“孟雨裳是不是跟你说我坏话了?”
“别人那不叫说坏话,叫阐述事实,”安弥转头看向他,“但你怎么知道的?”
她想着,她今天也没表现出对他很有意见的样子吧。
“看她那么不待见我的样,不难猜。”
“她能待见你才怪了。”
陈聿不怒反笑,“我救过她一次,不应该啊。”
安弥怼他:“渣男做一次好事就不是渣男了?”
“她觉得我是渣男?”
“你不是谁是?”
“你也觉得我是?”
“还是那句话,”安弥白他一眼,“你不是谁是?”
“我哪儿渣,你说说。”他心平气和地看着前面,表情没有一点被指认渣男该有的羞愧或恼怒,要么他并不以自己是个渣男为耻,要么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是个渣男。
“雨裳亲眼见你身边换了无数个女生,带出来的女生都没重过,你可别说你连人手都没碰过,我都还记得去医院那边挽着你胳膊那女生,你自己也说了,你享受被爱的过程,会陪那些女生玩玩,就算你没主动碰她们,那不照样是玩弄。”
陈聿表情依旧很淡定,不紧不慢地开口:“我说陪她们玩玩,是指以朋友的身份,我从没跟她们说过暗示性的或者暧昧的话,她们挽我胳膊,我没拒绝,是因为不想在人前让她们面子过不去,但凡是挽过我胳膊的,事后我都会跟她说清楚,她们越线了,这朋友做不成了,这也是为什么我带出来的女生几乎没重过的原因,那些女生喝完酒总爱上手。”
“你少狡辩,”安弥越听他说越气,“你明知道她们主动靠近你,是喜欢你,你给她们希望,但又没有要跟别人谈的意思,这不是渣男行为是什么?”
“我要是不让任何人靠近,要怎么找到喜欢的人?”陈聿淡淡道,“我说过,我陈聿认定一个人,一辈子就只能是这个人,但要认定一个人,单凭见第一面的感觉,不够。”
他的话滴水不漏,安弥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心里的火不上不下的,一会儿觉得他就是在狡辩,一会儿又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两个想法在心里打架搞得她表情很懵。
陈聿瞥她一眼,“还有什么需要我解释吗?”
安弥眨眨眼,回神,没再去想他到底算不算渣男,她心里有了一个新的疑问。
“那你……”她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什么时候认定非我不可的?”
“捡到小五那天。”
安弥表情有些不自然,像心里特好奇,又不想表现得那么好奇,“因为什么?”
陈聿笑了笑,“这哪儿说得清,感情不是方程式,没有确切的条件。”
是啊,这哪儿说得清……
她也说不清。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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