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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开始脱衣服。
“你干嘛?”安弥不明所以。
陈聿把脱下来的衣服扔给她,“脱给你穿。”
安弥是练舞中途下来的,只穿了一件薄卫衣。
本来,安弥没觉得冷,毕竟跑了那么长一段路后又跟陈聿亲得那么激烈,但现在他这么一提,忽然间她就觉得冷了起来。
从这儿走到陈聿的公寓正常都至少得要二十分钟,她走路还费劲,就算她再抗冻,只穿件薄卫衣根本受不住。
可陈聿外套里面也就一件薄卫衣。
“你把衣服给我,你又穿什么?”她问他。
陈聿启唇,声色清冽∶“这件衣服很宽松,我背你的时候,你可以拿衣服裹住我,一件衣服两个人穿。”
听他说完,安弥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个人拿她总有办法。
她投降。
“蹲下吧。”她闷声开口。
陈聿笑笑,背对她蹲下去。
安弥看着他宽阔的后背,暗暗深吸一口气,将外套穿上,双手抓着两边拉链缓缓俯身靠到他背上,用衣服包裹住他,再抱紧他。
陈聿握拳架住她双腿,很轻松地将她背起来。
晚上风大,安弥靠在陈聿肩头,被风吹得有些睁不开眼,暴露在空气里的五官感受到冷意。
于是,她想到,陈聿衣服敞着,那他会冷的吧。
“陈聿,你冷吗?”
她问他,围着他脖颈的双手不自觉收紧,像是希望能替他挡一点风,再贴他紧一点,让他暖和些。
“不冷。”
前面传来陈聿透着笑的嗓音。
安弥微微一怔,她怎么忘了,此刻她所感觉到的暖意,来自他的体温。
两件薄薄的衣物挡不住彼此的体温,也挡不住心跳。
心脏的温度似乎也传递过来。
冬夜凛冽的风里,两颗心都滚烫。
他们走的这条路晚上没什么人,但到了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便多了。
经过的路人纷纷朝他们投来目光。
安弥像是感觉不到他们的目光,始终低垂长睫安静枕在陈聿肩上。
被他背着走过这一段不算长的路,安弥原本躁动不安的一颗心逐渐平静下来,再于平静中生出了一种那时第二次宿醉醒来后的心境,那种对宿命与内心的臣服。
陈聿一直背着安弥到电梯前面才放她下来。
站到地上后,安弥弯腰轻揉了揉关节,什么也没说。
“等会儿你也擦擦药。”陈聿说。
安弥抬头看他一眼,眼底略有防备,“我自己擦。”
陈聿轻笑了声,“没说要帮你擦。”
“叮——”
十五楼到了。
两人走出电梯,来到公寓门口。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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