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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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明台从口袋里掏出五张法币，总共二百多块。林参谋瞄了瞄钱，二话不说，把钱塞进了口袋里。

特高课走廊上，梁仲春、汪曼春一起走来。

&ldo;我感觉我们是一起被召来的。&rdo;汪曼春看着梁仲春说道。

&ldo;昨天日本天皇特使和驻华北屯军总参谋长多田喜二郎在香港遇刺。&rdo;

汪曼春诧异：&ldo;香港？跟我们有关吗？&rdo;

梁仲春道：&ldo;跟&lso;和平大会&rso;有关。&rdo;他压低声音，&ldo;反正就是出了事，主子要拿奴才是问，出口气。你就真诚点，道个歉。总之，让上头原谅你。&rdo;

&ldo;你呢？&rdo;

&ldo;我跟你一样。&rdo;

&ldo;那我让你先来。&rdo;汪曼春甩开梁仲春径直朝前走。

梁仲春很诚恳地道：&ldo;我说的是真的。&rdo;

汪曼春走到南云办公室门口，就听见南云在咆哮。&ldo;……这些反政府的抗日分子，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随地引爆，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绝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rdo;

梁仲春也走到门前，耸耸肩，示意汪曼春敲门。

汪曼春喊了一声：&ldo;报告！&rdo;硬着头皮推开房门。

一枚少校军衔、一枚上尉军衔的肩章及一枚五等云麾勋章，光辉夺目地摆在军政长官的办公桌上。

军统内部秘密授勋仪式，少数军统局情报人员参加，明台和于曼丽穿着笔挺的军装，笔直地站在军政长官面前。

&ldo;首先，我代表西南长官公署祝贺二位杀敌建功，一举铲除了日本天皇特使与华北战场驻屯军总参谋长多田喜二郎。&rdo;军政长官赞赏道，&ldo;明台你这次出手不凡，可谓一鸣惊人。总裁电令嘉奖，授五等云麾勋章一枚，连升三级，晋升少校军衔。&rdo;

明台的嘴角上扬，洋溢出阳光般的灿烂微笑，他止不住地悄悄回眸于曼丽，却发现于曼丽面无表情。

&ldo;于曼丽，从即日起，彻底革除死囚的身份，予以恢复人身自由，特赦令即日起生效，破格晋升上尉军衔。&rdo;

小房间里掌声再起。

阳光普照，天地间一片辉煌灿烂。

&ldo;处座，他们回来了。&rdo;郭骑云走进食堂，径自走到王天风桌前。

王天风缓缓地放下碗筷，示意人收拾了碗盘，说道：&ldo;让他们进来……所有教官紧急集合。&rdo;

&ldo;是，处座。&rdo;郭骑云立正应和。

阴气森森的食堂，王天风一个人独坐在餐桌前，身后站着一排教官，有点剑拔弩张的感觉。明台一进来，就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心里顿时不安了起来。而于曼丽脸色依然难看到极点，似乎还没有从昨天的阴霾里走出来。

明台、于曼丽走到王天风面前，立正，敬礼。&ldo;老师，我们回来了。&rdo;明台道。

王天风冷笑道：&ldo;抱歉，没有放礼炮欢迎大英雄回家，只有在这简陋的食堂里列队欢迎了。&rdo;

明台看情势不对劲，不敢开口，只是低着头偷偷窥视了一眼对面站着的于曼丽。

只见于曼丽背着手站得笔直，神情同样紧张，明台只得送她一个慰藉的眼神。

看到食堂的大师傅端了茶水进来，明台忙接了过来，替王天风斟了一杯茶，茶色淡黄，略有茉莉花香。

&ldo;听说你很有本事，居然拿钱去贿赂林参谋，你知道林参谋的真实身份吗？他是西南长官公署的人，谁教你的？我教的吗？&rdo;王天风开门见山，单刀直入直逼明台的脉门。

一句话像刀片般刮过明台和于曼丽的心尖，两人的心里都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怎么办？两人同时迅速交换眼神。

明台想想，把自己刚佩戴上的军衔肩章给取了下来，上前一步，规规矩矩地放在王天风的小桌上。王天风正眼都不瞧，明台退后一步，再想想，索性把胸前挂的五等云麾勋章也取了下来，放到王天风的眼前。

王天风猜出了明台的心思，愈发冷笑道：&ldo;你是立了功，可你立军功、立大功的前提是&lso;万马齐喑&rso;！有多少人替你担着死亡的风险，替你铺路，替你打探，替你掩护，替你善后，替你遮风挡雨，甚至替你永远消失。这是一次经过精密策划的刺杀行动，也是一次&lso;被注定&rso;要成功的行动。原本不必派你去！派一个训练有素的狙击手也能完胜。&rdo;

明台被训得难受，虽不敢辩，双眸里隐约透着不服气的神态。

&ldo;你是踩着无数兄弟的肩膀攀登上去的！投机取巧，不知感恩回报，一味沾沾自喜。居然敢公然违抗军令！你有几颗脑袋？&rdo;

空气凝固，王天风紧盯着明台的眼睛：&ldo;说话！你哑巴了！&rdo;

&ldo;事出意外。&rdo;明台结巴道，&ldo;……我们看见了……她养父。&rdo;

&ldo;谁的养父？&rdo;

&ldo;……我。&rdo;于曼丽要答。

&ldo;我还没问你呢！&rdo;王天风断喝了一声，继续质问明台，&ldo;谁的养父？&rdo;

&ldo;她……于曼丽的养父！&rdo;明台说，语气中充满着愤懑，&ldo;她养父是人渣！是祸害！

能把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卖到……卖到青楼里去的人，不是畜生是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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