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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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第1页）

&ldo;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否则你可能要到年纪很大后才会学到，那样你就无法从中获益了。&rdo;湿润的眼睛盯着他的笑容。&ldo;在他向你发怒使你心痛的同时，他也同样非常心痛对你发怒。&rdo;

&ldo;真的？&rdo;

他静静地笑了，点点头。&ldo;相信我，孩子。&rdo;

&ldo;我没有权利，我一开始就应该知道的。我真的很抱歉那样做了。&rdo;

&ldo;不要告诉我。告诉他。&rdo;

她推开身体，看着他饱经风霜的面容。&ldo;我想我会的。谢谢你，尊敬的长老。&rdo;

&ldo;那么在你道歉的同时，也同样为我道歉。&rdo;

凯伦皱起眉头。&ldo;为什么？&rdo;

他叹了口气。&ldo;年龄增长，成为一个长老，并不能使你没有愚蠢的想法。今天，我同样也犯了一个错误，对理查德还有我侄女。我同样也没有权利。感谢他为我，为我避免了不经询问就向他们强加意愿的行为。&rdo;他从脖子上拿下他的哨子。&ldo;把这个礼物给他，还有我的感谢，感谢他为我睁开眼睛。希望这能帮助到他。明天，我会教他怎样使用。&rdo;

&ldo;但是，你需要用它来召唤鸟。&rdo;

他笑了。&ldo;我还有其他的。现在去吧。&rdo;

凯伦接过哨子，紧紧地握在手里。她擦掉脸上的泪水。&ldo;出生以来，我很少哭过。自从结界崩溃后，好像那是我一直在做的事。&rdo;

&ldo;我们都是，孩子。去吧。&rdo;

她飞快地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走开了。她搜寻了中央广场，没有看到理查德。她所询问的人也没有看到他。她绕着圈走着，搜索着。他会在哪里？孩子们试图拉她一起跳舞，人们向她奉上食物，其他人想同她交谈。她都礼貌地的全部拒绝了。

最后她走进塞尔文家，以为他应该在那里。但屋里什么人都没有。她坐在地板兽皮上，思索着。他会这样一走了之吗？她的心恐慌起来。她的目光四处搜索。不会。他的包裹还在，还在她为他拿苹果后方放的地方。此外，他不会在集会前就离开的。

然后她心中一动。她知道他会在哪里呢。她对自己笑了，从他包裹里拿出一只苹果，穿过泥人村庄房子之间的黑暗走道，奔向集会屋子而去。

黑暗中突然闪耀出亮光，照亮了她周围的墙壁。一开始，她还不知道那是什么，然后她从房子之间看到了闪电。水平的闪电，每个方向上，到处都有，在天空中划出它愤怒的手指，伸进乌云里，从中照亮了沸腾的云层。没有雷声。然后闪电消失了，天空又再一次沉入了黑暗。

难道这天气不会变好，她想。难道她再也看不到星星，或是太阳？魔法师和他们的云，她禁不住摇摇头。她不知道是否可能再次看到佐德。至少云层保护理查德不被达肯&iddot;拉哈找到。

集会房子坐落在黑暗中，远离宴会的喧嚣。凯伦小心地打开房门。理查德坐在壁炉火前。他的剑，摆放在他身边。他听到声音后没有转身。

&ldo;你的向导想要同你谈话，&rdo;她温顺的说。

门吱吱作响，在她低身跪坐在他身边时关上了，她的心怦怦直跳。

&ldo;那么我的向导想要对我说什么？&rdo;他笑了，她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ldo;就是她犯了错误，&rdo;她柔声说道，从她的裤子上拣掉一个线头。&ldo;而且她很抱歉。非常、非常抱歉。不只是为她所做的，而且主要是为了不信任你。&rdo;

他抱着膝头，手掌相互勾着胳膊肘。他转过头对着她，红色、温暖的火光在他温柔地眼眸中闪耀。

&ldo;我已经准备好了一个长长的说教。但现在，我一个字都记不得了。你对我有这种影响，&rdo;他又笑了。&ldo;道歉接受了。&rdo;

她整个身心都轻松起来，觉得似乎她破碎的心正在修补。她从眉下向上瞥看。&ldo;是一个很好的说教吗？&rdo;

他的笑容扩展开来。&ldo;那时看起来像是，但现在我已经不这么认为了。&rdo;

&ldo;你很善于演讲。你几乎把长老们吓呆了，包括鸟人。&rdo;她伸出手，套过他的头，把哨子挂在他脖子上。

他放开手臂，用手指抚摸了一下。&ldo;这是为了什么？&rdo;

&ldo;是鸟人给你的一个礼物，还有他的道歉，为了他想让你做得事。他说他，也同样，没有权利，希望感谢你，用这件礼物，为了帮他睁开眼睛。明天他会教你使用。&rdo;凯伦转身背对炉火坐着，面对着他，隔得很近。晚上很温暖，炉火的热量使理查德身上闪耀着汗光。涂抹在他胸口和前臂上花纹使他看起来有一种野性。&ldo;你有方法打开人们的眼睛，&rdo;她腼腆地说。&ldo;我想你一定使用了魔法。&rdo;

&ldo;也许是的。佐德说过有时一个好的计谋就是最好的魔法。&rdo;

他的嗓音引起了她内心深处的共鸣，使她觉得很软弱。&ldo;爱迪也说过你有语言的魔力，&rdo;她低语道。

他灰色眼眸中流露出的目光好像看穿了她，他的眼神使她呼吸加快。远处传来夜间动物捕食的声音，同壁炉中火焰燃烧的声音、她呼吸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她从来没有感到这么安全、这么放松，而同时又这么紧张过。这很令人迷惑。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游移；他鼻子的形状，他脸颊的角度，他下颌的线条。她的目光停在他嘴唇上。突然之间，她感到集会屋子里很热。她觉得有点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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