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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徐天掏出手机打给弓武,让他来帮忙送他大哥到他家过夜,十分钟后来的却是弓长那个专用洗碗工。徐天发现,自己很不愿意在这时候看见这张明明很讨人喜欢的娃娃脸。李应闲像是看不出他脸色一般,很腼腆的对表情不善的徐天解释,因为晚上没看到阿长出摊有点担心,到他家去,找结果他弟正好接到徐天打来的电话,而他弟因为家中有事一时走不开,他就自告奋勇来帮忙了。徐天皮笑肉不笑地说句麻烦你了,正要扶起瘫坐在椅子上醉眼朦胧的弓长,却被李应闲快手接了过去。「我来吧,我劲大。」李应闲对徐天笑,把弓长一只胳膊搭到自己脖子上,微一使劲就把人担了起来。「你明天还要上班吧?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没问题。」「你要带他去哪里?」徐天从椅子上站起身。「我家。是他弟拜托我的,在电话中听你说他哥醉了,立刻拜托我今晚让他哥先住我那儿。」「不用,弓长住我家就可以了。麻烦你帮我把弓长一起……」「我答应他弟的。」高大少年微笑着毫不让步。「你确定你一个人没问题?喝醉酒的弓长可相当沉。」徐天改变战术。「没问题。就这点路,不行我会叫车。」李应闲立刻堵死对方所有进路。人在李应闲手里,徐天就算担心也总不能上去把人抢过来。虽然他还不清楚这两人之间到底有些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瞒着他,不过想来弓长一个大男人总不会吃什么亏吧。这样一想,也就一边说着路上小心的话一边目送二人离去。看不出来这小鬼年纪不大劲头倒挺大,担着酒醉的弓长走路竟没一点摇晃。徐天放心之余拿起桌上的账单结帐去了。至于李航的底细,改天他会记得好好审问弓长一番。似曾相识的场景,朦胧中他这样想到。我醉了吗?扭扭脑袋模糊地想。我怎么觉得这里我好像来过?但我明明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啊。对了,徐天呢?我不是和他在火锅城喝酒么?咦?这不是小航?侧过头盯着枕在他肩头睡得正熟的黑色头颅,到现在他才发现他身边还睡了个人。小航的大腿在他大腿上蹭了蹭。有点怪怪的,好像太亲昵了……但很温暖。「喂……」推了推那个霸占住他大半个身体的少年,却觉得自己的动作有点力不从心。「嗯……阿长,你醒了啊。你可把我折腾死了。」少年动起来,咕哝着抱着他的手臂更紧了些。弓长皱眉,「我要喝水。」「口水要不要?」少年抬起头,声音低哑,玩笑似的把嘴唇噘到他面前。看了会儿他,在少年嘻嘻笑着重新埋下头的一剎那,他抓住少年的头发,低头翻身压了上去。无法去说其中的感觉,他吻着他。不仅仅是嘴唇贴着嘴唇,而是真正的唇舌相交。是谁说过这种事不需人教的?没错,他无师自通了。抱着少年的头颅,咬着他柔软干爽的嘴唇,把自己的舌头伸进对方嘴里,然后又吸住对方不放。虽然思考有点缓慢,但他千真万确的知道自己在吻一个男孩。如果可以忽略对方未成年、他已经跨入犯罪者行列这点,他想他还成了一个变态。一个亲吻同性却不觉得丝毫恶心的变态!他摸到了男孩光滑坚韧的身体,那温暖干爽的皮肤在手掌下的感觉神奇无比。他的腰在男人中算是细的,至少比自己细了一圈。他的身体很健壮,自己没有摸到任何赘肉的感觉。他的手摸到了少年的胸膛。厚实温暖的胸膛下,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嘴唇分开一会儿,在重新得到呼吸后,再次覆盖上去。我喜欢亲他……亲他的唇,亲他的鼻,亲他的脸颊,最后又回到他的唇上。对方好像明白他想要什么,手抱住他的背,主动张开口回吻他。口腔上颚被舔的又麻又痒,牙齿齿龈被一圈圈巡回,舌尖被缠住,整个口腔似乎变成了一个性器官,刺激的他忍不住缩紧脚趾。朦胧中能感觉背部被抚摸着,那双抚摸他的手越来越往下,感觉已经滑到了他的后腰以下尾椎之间。他在摸他的尾椎骨。呃……昂起头,轻喘了一声。他不知道那地方被摸竟会引起如此快感。快感?应该是快感吧……他的手也越来越往下摸,滑过少年的胃部,感受着手底下紧实分明的腹肌,慢慢来到了大腿根处。那里很柔软,也比其它地方更来的光滑。顺着少年的腿根,慢慢的他摸到了……身体一翻,他从少年身上滚下。房间里静静的,只除了两人尚无法平息的喘息声。「怎么了?」此时,少年微微低哑的嗓音在他听来更让他充满罪恶感。「对不起……」「为什么?」半晌,少年问道。「对不起……」弯起手臂盖住自己的头脸,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说不出的混蛋。「因为我未成年,还是因为你感到恶心?」他能感到少年在侧头看他。是的,没错。他一想到他刚才差点就和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孩子发生性关系,他就忍不住想给自己一拳。至于恶心,他承认,在摸到对方那里时,他心中确实猛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排斥感。「对不起,我喝醉了……」他自己都觉得这是一个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阿长,如果你不想碰我,那么让我碰你好么?」弓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方似乎把他的沉默当作了允许。带着茧子的粗糙手掌摸上他的腹部。「我想抱你。」盖住头脸的手臂被挪开,少年泛起情欲的脸庞从上方认真地看向他。弓长撇开头,慢慢的他闭上了眼睛。头脑很混乱,又好像清晰无比。我在做什么?我竟然让一个男孩子趴在我身上,对我干些黄片上的事?摇摇头,他不想再继续下去。很多事他还没想清楚,他想等他睡一觉起来,他一定可以想清楚这些,所以……「小航,我想睡觉。你也该睡觉了。」他理所当然地说。丝毫不觉得现在他说这些有多么的不合理,也是多么的不现实。「不要叫我小航,叫我应闲。」手掌在他脸上温柔地抚摸着。「好吧,应闲,该睡觉了。明天我还要出摊呢……」说着说着,弓长的声音越来越小。应闲知道这人醉了,醉的也许明早起来根本不会记得昨晚都干了些什么。但他不在乎,他想要他。而且他已经是箭在弦上。「阿长,别睡,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五分钟后,李应闲实现了他的诺言,弓长在对方温暖潮湿的口腔中欲仙欲死。再加上酒精的刺激,他肆无忌惮的一边大声呻吟着,说些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淫词秽语,一边死死抓住贴在他胯间人的头发,把自己的腰身挺起来往对方口中送。那是一个荒唐的夜晚。在李应闲口中得到满足的弓长,也用自己的身体彻底满足了对方。在应闲火热坚硬的阳根插进他身体的时候,他大叫着流下生理的泪水,扭着身体想要把对方赶出体外。但对方显然要比他想象的劲更大,不但死死按住了他,还更是像对付三岁小儿一般把他的身体弯曲折迭,随心所欲地把他摆弄成他想要的姿势。途中,他能感受到对方那根滚烫的肉棍在他肛门肠道内进进出出,他甚至能感觉到每次被对方进出时他那里就火辣辣的疼。不舒服,难受,疼痛,火辣,强烈的羞耻感混合到一起,也不知形成什么样的化学作用,竟然让他在感受到对方在体内爆炸的瞬间也射精了。第一次结束的很快,他还没缓和过来,第二波的攻击在少年堪称高超的爱抚下,再次向他席卷而来。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享受到,他只隐约记得,他似乎在少年不弱于他的强壮身体下放浪的呻吟叫喊,还在对方的强逼下一直叫着应闲什么的,同时一边流着泪一边紧紧圈住男孩的腰,让他在自己身上任意驰骋。我一定是疯了!捂住自己的脸,隐约想起昨晚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的弓长,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他甚至不记得他是怎么回到家中的。现在天已经大亮,家中很安静,帘子隔壁也没人在。酒醒了,现实摆在眼前。不管他有多么不想去接受它,他也必须去面对它们。生活总要过下去……起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过去,弓奶奶看到他想跟他说些什么,却被弓爷爷拉住。「你爸在以前的屋里,你要想跟他谈就去找他。你弟……昨晚和他打了一架,你放心,两人都没伤着,小音把小武拉走了,今天他们两人代你一起去出摊了。哦,早上送你回来的男孩说晚上他会到摊子上找你。」弓爷爷说完抬手揉了揉右眼。唉,人老了,眼力也不行了。找我干嘛?找揍么!弓长心里不爽。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同性恋也就算了,凭什么他还得被个小鬼压在下面,搞得他差点屁眼开花!「大子,你去哪里?」弓奶奶看大孙子穿着背心罩了一件短袖衬衫、拖着拖鞋就往外走,连忙叫道。弓长一边走,一边把皮带穿过牛仔裤的腰扣,「我去摊子。小音要上学,小武有他的工作,我把他们俩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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