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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回道:&ldo;不是,那位老爷带了夫人同行。&rdo;
听到夫人二字,元老爷愣了一下,随即了然。&ldo;想来那便是锦夫人了。&rdo;既然都破例带了那人出来,如今,为了那日,赶了些行程,便也是合理的。
&ldo;老李,你带这位老板去账房支银子。&rdo;
&ldo;是,老爷。这位老板,这边请。&rdo;
老板随着李管家进了元府,心中却是好奇不已,那位公子究竟是何方人士,竟然使得元老爷对自己这样的小人物,都客气了一两分。
白景玄带着木盏盏在平城的北城区转了一整天,直到夜□临了,这才带了她到元府。
元府门前,守门的依旧白日里的那几个家丁。
&ldo;什么人,来元府有何事?&rdo;
今天白天会给首饰店的老板开门,是白景玄一时兴起,如今,再让跟两个小家丁说话,他却是不肯了。
于是,木盏盏便道:&ldo;去告诉你家老爷,景公子来了。&rdo;声音清冷平淡,却自有一股子无法言语的尊贵。
有了今天白天的那事的例子,守门的家丁便不敢再放肆,忙跑进了府中通禀。
木盏盏觉得,白景玄此生怕是极少这样等人,不由得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白景玄笑了笑,道:&ldo;此事,爷以后再说与你听。&rdo;
木盏盏乖巧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便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匆忙从府中出来,见了白景玄,行了一礼,恭敬道:&ldo;老夫见过公子,锦夫人。&rdo;
白景玄摆手,道:&ldo;元老爷不必如此,本公子想着已有多年不曾来此处了,便带了夫人过来看看。&rdo;
&ldo;公子请。&rdo;元老爷道。
白景玄携了木盏盏,进了元府的大门。
元老爷走在后边,看着前方那两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的情绪。
待几人进了府门之后,守门的家丁齐齐松了口气,其中一人道:&ldo;我的个乖乖,这么公子究竟是何身份啊,连老爷都对他这般恭敬,想当初,就是县太爷见了我们老爷,那也是要礼让三分的。&rdo;
&ldo;谁知道呢,幸得好今日有了那个老板的事在前边,不然,咱们兄弟几个,可就玄了。&rdo;另一个回道。
其余的人皆附和道:&ldo;是啊是啊,真是老天保佑。&rdo;
元府中。
与元老爷闲聊了一会儿之后,白景玄便带了木盏盏回房休息了。
屏退了随行伺候的丫鬟,白景玄带着木盏盏,轻车熟路地在元府中走动。
&ldo;爷怎会这般熟悉元府的地形?&rdo;木盏盏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问道。
白景玄自然而然地就牵起了她的手,道:&ldo;因为爷从前在这儿住过一段时间。&rdo;
&ldo;从前?&rdo;木盏盏疑惑。
&ldo;是啊,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爷也不敢肯定这儿的格局是否变了,不过是想带着盏盏试试运气罢了,不成想,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这儿几乎是连花草都没有改变。&rdo;
听到十几年这个数字,木盏盏立马联想到从史书上看来的某些事,便脱口问道:&ldo;是上一次平城围猎?&rdo;
白景玄答道:&ldo;是啊。&rdo;
说话间,目的地已经到了。
值夜的丫鬟自二人进府,便得了消息,便行礼,道:&ldo;女婢难过公子,夫人。&rdo;
&ldo;下去吧。&rdo;白景玄淡淡道。
丫鬟依言退下。
木盏盏进到屋内,才发现,此处的布局摆设,竟是跟皇宫差不多的。当即便联想到,这元家,怕是每次平城围猎,皇家的歇脚之处了。即便一个帝王一生只会到这儿来两次,他们却是要每日都细心打扫此处的。
进到侧间,便看到白玉砌成的方形池子,大约五米左右。
池子边上,摆好了新鲜的花瓣。
木盏盏不由得赞叹,这服务着实不错。在这样的城市里,绝对算得上是一流的了。
白景玄走了进来,从背后拥住木盏盏,凑到她耳边,暧昧道:&ldo;时辰不早了,为了节省时间,盏盏便跟爷一起沐浴吧。&rdo;
说罢,抱着她下到了白玉池中,手按了下池边一个不起眼的装饰,便见水从四面八方涌入池中。让木盏盏惊讶的是,这水居然是热的。
白景玄看出了她的惊讶,解惑道:&ldo;元府的后山之上,有一处温泉,这边是引了其中的水过来。&rdo;
木盏盏便明了了,甚至觉得,皇帝之所以会在此处歇息,这温泉,怕也是原因之一。
一男一女在一起沐浴,之后,自然会发生某些事。
木盏盏白天逛了一天了,体力消耗了不少,如今又被某姓白的禽兽换着花样的折腾,不由得哭喊着求饶。
&ldo;陛,陛下嗯,盏盏错,错了,以后再,再不敢啊,求您轻点儿&rdo;
谁说女人小心眼了,男人一样如此。木盏盏心里很清楚,白景玄这么折腾她,就是在报复白天那群人说他们是父女时,她取笑他的丑。
白景玄却是不理会她的哀求,更加卖力地在她体内驰骋,在高、潮来临之际,俯身凑到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哄道:&ldo;盏盏乖,叫夫君,朕便饶了你。&rdo;
意乱情迷之间,木盏盏轻易便被他迷惑了,顺着他的话,乖乖地喊道:&ldo;夫君&rdo;那样娇软的声音,带了□的气息,却是使得白景玄的更加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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