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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想到昨晚上女孩被狗撞到门框上的样子,看起来是挺傻的。没脑子的漂亮女人最容易被男人骗。
“走啊二哥,发什么呆呀。”
周敬元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一行人吵闹着出去了。
星光杳杳内。
一顿饭都要结束了严葳蕤也没动过筷子,倒是烟不离手,陶慈只顾吃自己的,半分也没回过头,吃得差不多了,酒劲儿也挥发得差不多了。
她一点都没醉,只是生理反应比较大。
严葳蕤看陶慈放下了筷子,问她,“妹妹,吃好了吗?”
陶慈背对着他点了点头。
严葳蕤心里好笑,我吃人?
“那你一会儿跟我混,就不打扰咱爸咱妈新婚燕尔的。”
严明一听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混?你想带小慈去哪儿混去?想都别想我告诉你,吃完饭我就送她回家。”
“没事的严叔叔,你一会儿跟我妈先回去吧。”陶慈出声道。
陶月突然再婚的事对她并不是一点影响都没有,只是她习惯了情感不形于色,回去家里空荡荡的。
“你让她跟蕤蕤去吧,孩子跟孩子能玩到一块儿。”陶月跟严明谈恋爱快四年了,严葳蕤这孩子多少也了解几分,看起来吊儿郎当其实心眼不坏。
“那走吧。”
既然陶月都放话了,严明也没有再阻拦,陶慈跟着严葳蕤出了小洞天。走到一辆底盘极低的橙红色敞篷跑车面前,严葳蕤招呼她上车,还逗她,问这车是不是特帅。
陶慈嗯嗯的点了点头。
其实根本不认识是什么车。
随着一声轰鸣车子像箭一样发射出去,陶慈才系上安全带还没坐稳就被摔到了椅背上。她感觉晚风呼呼的,吹得她的头发都乱了,刚刚才平静下去的太阳穴,又开始剧烈的跳动。
“能不能把顶掀起来?”陶慈说。
“什么?”跑车的轰鸣声加上风声,严葳蕤根本听不清。
陶慈扯了扯安全带,重新坐直,对着他喊:“我说!能不能,把车顶,掀起来!这风,吹得我,头疼!”
严葳蕤看了她一眼,笑了。
于是他不仅没把顶蓬掀起来,还把车开得更快了。
他就进门喝了一小杯酒,早就已经代谢了,而夜晚城市的道路畅通无比,他肆意的驰骋,宛如一头脱缰的野马。
车子停在一处酒吧门口,看着副驾驶已经被吹得蔫头巴脑的陶慈,他又觉得好笑,“欸,下车,你再不下去,等会我把车门锁了你就只能翻下去了。”
陶慈气极,甩下车门就准备走。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严葳蕤大手一伸,挡住去路,“哪儿去?”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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