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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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ldo;你是想？&rdo;神宗说。

&ldo;奴才尽好份内之事就可以了。&rdo;

神宗沉思了一会，说：&ldo;东厂的事你兼起来吧。&rdo;

三天后，众大臣集聚乾清门外，要求皇上免除对雒于仁的处罚，并请求对皇长子朱常洛进行预教。张诚带着东厂的人把在宫门外，双方从早上一直对峙到下午，众臣再也忍不住了，不知谁喊了一声，众大臣一起对着张诚和东厂的人拳打脚踢，张诚和东厂番役也不敢还手，当宫外乱得无以为继的时候，&ldo;哗啦！&rdo;一声，宫门打开，大批锦衣卫冲了出来，将众臣和东厂的人围了起来。

&ldo;皇上有旨，请众大人进去。&rdo;锦衣卫指挥使陈阳说。

毓德宫内，神宗看着群臣，众臣衣衫不整，有的衣衫已经被扯破，有的大臣还在气喘吁吁，张诚满脸淤青的站在一旁。

&ldo;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雒于仁说朕&ldo;酒、色、财、气&rdo;，试问谁人不饮酒？说朕好色，朕只宠贵妃一人，这也叫好色吗？说朕贪财，因受张鲸贿赂，所以用他，殊不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财富都是朕的，朕若贪张鲸之财，何不抄没了他？说到气，哪个人没有气，你们对你们的下属和家人就不责罚吗？况且宫内有些人是病死的，怎么都说成是朕杖责而亡呢？我看雒于仁就是出位沽名，此类人就是借着诽谤君父来捞取名声，甚至想升官，朕偏不上他的当，不光是他，现在朝中不少人都是这样，你们难道就不能干点实际的事情吗？&rdo;神宗对众臣说道。

首辅申时行奏道：&ldo;启奏陛下，雒于仁的事情，臣不想再说了，皇长子朱常洛已经七岁，臣等恳请陛下及时对皇长子进行出阁&lso;预教&rso;。&rdo;

&ldo;对，对，对！&rdo;众臣一起附和。

神宗皱起了眉头。

&ldo;&lso;预教&rso;一事，容后再议。最近，贵州巡抚叶梦熊奏称播州土司杨应龙有不臣之心，力主勘问，然四川巡抚李化龙奏请暂免勘问，各位有什么看法？&rdo;神宗问道。

四辅王家屏奏道：&ldo;立太子乃国之根本，臣等恳请陛下早立皇长子为太子，以安天下臣民之心。&rdo;

万历面露不快，说：&ldo;朕知道立太子，什么时候立？立谁？朕心中有数，你们不要再多言。&rdo;

礼部尚书于慎行又奏道：&ldo;皇位更迭乃一国之本，皇位的平稳过渡，才是长治久安之计，只有确立皇位继承的规则才能减少利益参与者的数量，只有减少利益参与者的数量，才能明确利益的分配，只有明确利益的分配才能确立稳定的局面，只有确立稳定的局面才能增强国力，只有增强国力才能确保我大明千秋万代。千秋以来皇位的继承规则就是立嫡不立庶、立长不立幼，所以，臣等恳请陛下早立皇长子为太子，这样才能使江山永固，社稷久安。&rdo;

&ldo;像你们这样今天一个奏折，明天一个奏折，社稷如何安定，你们这些人置国计民生于不顾，只是教条，抬出&lso;礼仪&rso;来压人，什么时候见你们干过一件实事，朕把你们的俸禄都剥夺了，看你们能干什么？&rdo;神宗对着众臣发了一通。

&ldo;陛下，臣等决非教条，于大人所说是至情至理，我们都是为了大明的江山社稷着想，请陛下三思啊！&rdo;次辅许国跪下说。

接着，众臣都跪了下来，要求神宗立皇长子为太子，有的大臣还哭得老泪纵横。神宗心中怒火中烧，张诚在一旁递了个眼色，万历说道：&ldo;我看这样吧，皇长子朱常洛、皇三子朱常洵、皇五子朱常浩一并封王，日后再择其优者为太子，诸位以为如何？&rdo;

众臣听后，大惊失色，首辅申时行奏道：&ldo;陛下，万万不可，果真如此，长幼秩序从此将不复存在，多少宫闱惨变，多少王朝更迭，都是幼子争权引起的啊！皇位继承的关键是确立一个原则，至于继任者能力如何并不重要，无论是什么样的皇帝，有我们大臣在，都能够确保大明江山永固长存。&rdo;

&ldo;放屁！&rdo;万历大叫一声。

&ldo;大明的皇帝在你们眼里还是皇帝吗？朕还是大明朝的皇帝吗？朕今天就要做回主，三王并封，你们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rdo;万历大声叫道。

听完神宗的话，首辅申时行两眼向上一翻，倒在地上&ldo;不省人事&rdo;，接着，礼部侍郎王家屏向神宗书桌上撞去，顿时头破血流，众臣大惊失色。万历神色漠然道：&ldo;抬出去，抬出去。&rdo;张诚慌忙让人抬了出去。接着，众臣爬在地上&ldo;嚎嚎&rdo;大哭，正当万历无计可施的时候，外面一个太监喊道：&ldo;太后驾到！&rdo;

李太后缓缓走了进来，万历皱了皱眉头，随即跪在地上。

&ldo;皇儿，众卿之言是至理名言，大明的江山不是你一人的江山，是列祖列宗的江山，是天下臣民的江山，在太子人选上，你要遵循列祖列宗的规矩，听取臣工的意见，这样才能确保天下安定。&rdo;李太后说道。

万历说道：&ldo;母后教导的是，儿臣疏漏，儿臣明年就让皇长子出阁读书。&rdo;

听完神宗的话，众臣总算松了一口气。

神宗无奈地叹了一声，他转身的时候，偷偷流下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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