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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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军一下没反应过来，回头。王爷在沙发上，点着了一根烟，对着他。&ldo;……你开什么玩笑？&rdo;半晌，单军说。&ldo;我的样子像开玩笑吗？&rdo;王爷的表情确实认真。&ldo;甭逗了。&rdo;单军笑。王爷没笑，直直地看着他。王爷说真话的时候，别人当他在逗乐儿，王爷似乎在掏心掏肺，就单军知道他没半句真话。他俩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一起混到这么大，彼此太了解了，别人看不出来，可单军一眼就能知道他什么时候是当真的，什么时候是瞎闹。单军盯着他的脸，凝固了笑容：&ldo;……你说真的？&rdo;&ldo;我早惦记上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一来你跟他不对付，顾着你的面儿，二来他是不是这路人，我也不确定。&rdo;王爷慢慢地说。&ldo;现在既然他是这号人，你又要借此收拾他，那就圆我一桩心思，顺便替你出了这口气。&rdo;&ldo;……你没事儿吧，跟他搞，‐‐他是院里的兵！&rdo;单军怎么也没想到王爷会说出这番话来。他从来就没有把这两个人拉到一块儿想过！&ldo;你在外头整也就算了，把动静整到家门口，嫌日子不够刺激是吧！&rdo;&ldo;这你甭操心，我自有分寸。我就是向你要一个态度。这事儿不知会你不地道，就是不知会，你迟早也知道。军子，给个话儿吧。&rdo;王爷看着单军。单军走回了沙发，坐下，低着头从裤子里掏出烟，点上。&ldo;不行。&rdo;单军沉默半晌，说。&ldo;为什么？&rdo;&ldo;不为什么。&rdo;&ldo;你不就是要整他吗？&rdo;王爷声音高了。&ldo;不就是想勾上他再把他一脚踹开吗？这事儿我替你做了！&rdo;&ldo;那不一样！&rdo;单军不耐烦了。他脑子里乱轰轰的。&ldo;怎么不一样？&rdo;&ldo;你干架输了让别人把人给收拾了，你甘心啊？&rdo;单军想没错，就是这个原因，这个兵只能由他亲手收拾，交给别人，他想都没想过！&ldo;你能跟他干真格的吗？&rdo;王爷突然问，单军一愣。&ldo;你要说你真能把他干了，你回去就干给爷看，爷没二话，爷退出！&rdo;&ldo;你吃饱了撑的吧！&rdo;单军骂。王爷一愣，也骂回去。&ldo;你他妈才撑了！老子从来不开玩笑！&rdo;王爷站起来。&ldo;你不操是吧，那我去！&rdo;王爷说着就往外走，单军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扯回来，劲用大了，王爷一下跌倒在沙发上。王爷陷在沙发里，仰着头看单军，瞪大了眼睛。单军也觉得自己用劲过了，他过去要拉王爷起来，手刚碰到，就被王爷猛地打开。&ldo;……单军，你啥意思？&rdo;王爷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吓人。&ldo;你为一外人跟我动手？&rdo;&ldo;不是！你……&rdo;&ldo;你喜欢他？&rdo;王爷突然问。单军一愣，骂：&ldo;扯淡！&rdo;&ldo;是不是！&rdo;单军压根不用想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用不着想，这完全是扯淡，可这事儿让他窝火，烦躁，抗拒，让他脑子里只有一个&ldo;不行&rdo;，至于为什么不行，单军没想，他完全交给感觉来支配，有很多种理由，他可以慢慢儿想，慢慢儿找，而不是现在这么被质问！单军被王爷这一声激怒了。&ldo;你他妈管得着吗？&rdo;房里一阵寂静，没人说话。空气跟僵了似的凝滞。&ldo;所以怎么着，你要跟我争是吗。&rdo;王爷声音像冰碴子。单军心烦意乱地坐在了沙发上。&ldo;翔子，你别动他。&rdo;单军语气带着矛盾，可坚决。&ldo;凭什么？你是他谁啊？&rdo;&ldo;算我欠你一次。&rdo;&ldo;我要就是看上他，就想动他呢。你拿我怎么着？&rdo;单军烦躁地抬起了头：&ldo;翔子！&rdo;王爷忽然起脚，一脚把面前的茶几蹬翻了，杯盘呛啷，酒水泼洒了一地。&ldo;单军，咱俩什么时候翻过脸，你他妈为了他要跟我翻脸？！&rdo;王爷不可置信地站起来，眼睛瞪得很大，眼里都是惊愕，不信，他的眉眼神色全变了，单军从来没见过王爷用这种神色对着他。&ldo;我不是那意思！&rdo;单军不耐。&ldo;不是那意思？我要说我就非动他不可呢？&rdo;&ldo;你就非给我找不痛快是吗？&rdo;&ldo;我就找不痛快了怎么的？&rdo;&ldo;那你丫的就是欠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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