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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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2页）

&ldo;他们在看着我们。&rdo;深绘里说。

&ldo;你是说小小人吗？&rdo;天吾问。

深绘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ldo;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rdo;天吾说。

&ldo;当然知道。&rdo;深绘里说。

&ldo;他们想对我们干什么？&rdo;

&ldo;对我们什么也干不了。&rdo;

&ldo;那太好了。&rdo;天吾说。

&ldo;暂时。&rdo;

&ldo;暂时，对我们还下不了手。&rdo;天吾有气无力地重复道，&ldo;但不知道这能持续多久。&rdo;

&ldo;谁也不知道。&rdo;深绘里干脆地断言。

&ldo;可是，他们虽然没办法对付我们，却可以对我们周围的人下手？&rdo;天吾问。

&ldo;那很可能。&rdo;

&ldo;他们也许会伤害这些人。&rdo;

深绘里就像聆听海上幽灵唱歌的水手一样，认真地眯着眼睛，过了一会儿说：&ldo;那要看情况。&rdo;

&ldo;小小人也许就对我的女朋友动用了力量。为了警告我。&rdo;

深绘里从被窝中伸出手，搔了搔刚完工的耳朵。然后那只手又缩回了被窝。&ldo;小小人能做到的事是有限的。&rdo;

天吾咬了咬嘴唇，说：&ldo;比如说，他们具体能做什么？&rdo;

深绘里打算发表什么意见，但念头一转，又作罢了。那意见未曾说出口，就悄悄沉落到了原来的地方。那儿不知是什么地方，既深又暗。

&ldo;你说过，小小人拥有智慧和力量。&rdo;

深绘里点点头。

&ldo;但是他们也有局限。&rdo;

深绘里点点头。

&ldo;因为他们是住在森林里的人，一旦离开了森林，就不能很好地发挥能力。而且在这个世界上，存在某种能与他们的智慧和力量对抗的价值观之类的东西。是不是这样？&rdo;

深绘里未作回答。也许是因为问题太长了。

&ldo;你遇到过小小人？&rdo;天吾问。

深绘里漠然地注视着天吾的脸，似乎不能理解提问的用意。

&ldo;你有没有亲眼看到过他们的身影？&rdo;天吾又问了一遍。

&ldo;看到过。&rdo;深绘里答道。

&ldo;你看到过几个小小人？&rdo;

&ldo;不知道。因为那用手指是数不完的。&rdo;

&ldo;但是不止一个。&rdo;

&ldo;有时增加有时减少。但从来都不是一个人。&rdo;

&ldo;就像你在《空气蛹》里描写的那样。&rdo;

深绘里点点头。

天吾脱口而出，问了很久以来一直想问的问题：&ldo;告诉我，《空气蛹》中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事？&rdo;

&ldo;真实又是什么意思。&rdo;深绘里不带问号地问。

天吾当然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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