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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瑜在书房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便让人给芳姐安排车马去秦家,顺便给方云清也捎个信儿,然后直接便出了门,在早点铺子草草吃了顿早饭。
上了一天的班,等再回来的时候心情已经十分平静了,直接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方云清见他总算回来了,心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她是真的害怕了,从结婚起还没有跟丈夫红过一次脸,却因为自己处事不当让丈夫生气了,昨晚丈夫居然去了外书房住,真是把他吓了一跳,一大早有安排了芳姐去秦家,她哪里还做得住,早就急的团团转了。这会儿见连瑜过来,赶紧走上前来接他,亲手与他摘了帽子,换下官服,脸上不由得带出喜意来。
连瑜哪里看不出方云清那喜出望外的感觉,心里的不满也散了大半儿:罢罢罢!自己选的妻子,原本就是按照贤良淑德的款儿来挑的,又要人家守规矩,又要人家善解人意,这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十全十美?自己还一身的毛病呢,凭什么要求人家什么都做到呢?
想到此处他便先把芳姐的事情解释了一下:“冯先生的老友,一位祖籍云中府的清方道长前日到了开封,芳姐与她也算熟悉,所以便到秦家住几日,方便与清方道长聚聚……”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我记得你明日又该去冯先生那里学算数了,要是高兴的话,可以求了她也去见见那位道长,去道观玩玩。”
方云清从小在书香门第里长大,其父方舟颇有些读书人的酸腐气,向来认为道姑尼姑的不过是三姑六婆,更有不少尼道打着出家人的幌子行那龌龊之事,故而十分厌恶家中女眷与这些人来往,杜氏信佛,也只敢在家里抄抄经,从来不敢把尼姑引上门的。这会儿听连瑜说让她去道观玩,条件反射地就说了一句:“我不信那些的,便不去了吧!”
方云清说罢这句话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丈夫好心让她出去玩,自己怎么又犯了呆气?期期艾艾地想解释一下若是丈夫想要她去,她就一定去,可没等说呢,连瑜已经点头了:“你不喜欢就算了吧!”
说话间晚饭已经端了上来,两个人全都是习惯“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了一顿饭。连瑜有些烦躁,却不知道烦躁从何而来,叹了口气,对方云清道:“你歇着吧,我今天到惜惜那里歇。”
方云清心中一窒,脸上却不敢带出不满来,殷勤地给连瑜披上外衣,又笑道:“我让人让把老爷的官服送到惜惜那里去!”
连瑜心中越发地烦躁,勉强笑笑:“好,顺便把芳姐上个月给我做的中衣也捎过去,我还没穿过呢!”
方云清乖顺地嗯了一声,目送着连瑜走了出去。
等送衣服的丫鬟也出了门,她摆摆手让所有人都出去,自己则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眼泪差点掉下来:明明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就忽然把事情闹成这样了?
她心里明白自己事情做的不算妥当,可是不妥当是一回事儿,自己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好么?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方云清年纪毕竟不大,方家的家教虽然严,可是她一向循规蹈矩,从来都只有被别人夸的时候,哪里被谁嫌弃过?而现在,她是真的觉得,自己被丈夫讨厌了,她越想越委屈,忍不住趴在床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方云清的心情不好,连瑜的心情其实也不咋样。
他的本意并不是给妻子甩脸色看,可是毕竟自己心里头也烦,实在没精神去哄她,便想着找个能让他开心的人纾解一下:要说逗人开心,谁能比得上燕惜惜呢?不,其实有一个的,比起燕惜惜的玲珑心思,其实连瑜最爱的还是任娇娘源于本性的温柔体贴,可惜伊人已去,空余恨。便是再思念她,也见不到了,唯有退而求其次,到燕惜惜这个开心果这里坐坐了。
连瑜事先并没有让人过来传信,故而燕惜惜并不知道连瑜今晚过来,这会儿看他来了,真是意外之喜,笑吟吟地迎上前道:“公子要过来,怎地也不事先打个招呼?好歹也让我打扮打扮,这般蓬头垢面的,实在是难看。”
连瑜见她云鬓蓬松,脸上上了淡淡的胭脂与口红,哪里不知道她一定是趁着自己敲门的功夫匆匆地上了点淡妆,却故作不知,只笑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你这样子,再美貌不过了!”
燕惜惜闻言顿时红了脸:“公子又逗我呢!”
说着拉了他的手到床边坐下,问连瑜:“可要看书?若看书的话,我就不烦你了。”
连瑜摇摇头:“并没有什么要看的书,我只想过来看看你,闷了想说说话。”
燕惜惜笑道:“闷的话,我把巧巧也叫来,大家一起说话”
连瑜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要真说叫她过来一起说话,你心里头还不知道怎么酸呢!休要故作大方,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么?”
燕惜惜噗嗤地笑了出来:“真是的,公子前阵子说我爱吃醋,这会儿我想表现一下,你又说我故作大方,我到底可该怎么做才好啊?”
连瑜笑着把她拽着坐下:“那就这样就很好了!”他心里头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秦昭曾对他说过的话,忍不住叹道:“我把一颗心,切成了许多块儿,满打满算,给你的不过是其中小小的一块儿罢了!而你却是把整个心都捧给我的。”
“把我整个心都给了我,要的不过是我多分一点点心思给你,这想法一点都不过分,我又怎么会觉得不可以?你想吃醋就吃醋吧,这不是你的错。”
燕惜惜闻言,眼眶一红:“公子能明白我的心,这就够了,我要的不多,只盼日后我年老色衰,公子也别把我忘了,我就知足了!”
连瑜伸手擦了她垂落下的一滴泪:“傻子,你老的时候,我不也就老了,都是老东西,谁嫌弃谁来着?”
燕惜惜破涕为笑:“到时候自有一群小姑娘哭着喊着要找你呢!”
连瑜笑道:“那时候我都老了,哪有精神头去玩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把戏?”他说到这里,想起前一天的事儿,轻声问燕惜惜:“惜惜,前天休沐日,你是不是遇到顾大人了?他说他在外头遇到我家里的内眷,我估摸着是你。”
燕惜惜虽然早知道顾惜之不会善罢甘休,却也没想到连瑜这么快就知道了,心中紧张了一下,抬眼看看连瑜,见他脸上并没有生气的样子,再加上她对连瑜的脾气十分了解,当下大大方方地答道:“是啊,那天我回家的时候遇到顾大人,顾大人过来问我芳姐是不是病了,我就照实说了。”
她说完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有些紧张地说:“公子,我知道我有些莽撞了。只是,我连着两个休沐日看到姨奶奶在家里摆了茶点,干巴巴地等着,一坐就是一天,姨奶奶一向是不愿意惹是非的,她平日里在家,一个月也就这两三天开心的日子。我上个休沐日出们回来就看到顾大人在门前本挡回去,这次又是。我知道夫人只有夫人的考量,所以没敢去跟姨奶奶说,也不敢到公子面前嚼舌头。可顾大人问我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脱口而出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给您添麻烦的!”
燕惜惜的语言水平绝对甩了方云清八条街去这事儿能给连瑜添什么麻烦?给方云清添麻烦才是真的!但她只字不提,好似压根没意识到会给方云清添麻烦是的:对的,她是完全不会认为夫人不对的,夫人做的没任何问题,她只是一时嘴快说给了顾惜之,如今觉得后悔,给自家公子添了麻烦,仅此而已!
连瑜对燕惜惜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她聪明,心里头又哪里不知道燕惜惜心里头的小花样:可就如他所言,燕惜惜要的不过就是分给他的那块儿心思稍微大一点罢了。就事论事,她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儿,甚至来说很妥当,要不然的话,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知道芳姐的委屈呢!便是扯上妻妾吃醋又如何呢?自己的妻子何尝没有用过那些小手段折腾两个妾?连着半年,给她们做的衣裳全都是老气的颜色,刚结婚那阵子每天从早到晚让两个妾立规矩,把两人折腾的瘦了一大圈儿,这些事做的实在不算漂亮,被燕惜惜记恨了也并不让连瑜意外。
其实也就是连瑜了,换了其他的男人,立规矩可以忍,但不许妾打扮是会被不少男人记恨的:娶妻娶贤纳妾纳色,你一个大老婆不许小老婆打扮算是怎么个节奏?说你妒忌冤不冤?
但连瑜是可以理解这种程度的妒忌的:怎么能不妒忌,几个女人争一个男人,除非不爱他,否则怎么会不妒忌?他心里头对这几个女人,都是有着些微的愧疚的,这种愧疚源自于他前世的认知:前世他尽管有过许多个女朋友,却也没干过什么脚踩几条船的事儿,更关键的是,那时候,他身边的女孩子,与他的关系是平等的他们都是独立的人,有自己的生活,可以在对方面前保持尊严。虽然他颇有几个为了钱,为了被他捧红的小明星的女朋友,可那又怎么样呢?各取所需罢了。等两个人处的腻了,那就好合好散,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日后见面还是朋友。
可这个时代是不一样的,女人是从属于男人的她们唯一拥有的选择只在他们在一起之前,一旦在一起了,那么这些女人就再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他是他们的天,他们的地,他甚至可以主宰她们的生死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须对这些女人负责,付一辈子的责。而另一方面,这个社会对他需要负的责任的要求其实比起前世的婚姻,简直宽松了到了极点:不需要忠贞,不需要专一,甚至连尊重不需要太多……这个时代,是女人的地狱,不管是出身尊贵的是千金闺秀还是底层的女人,在男人面前,她们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所谓的社会规则,其实不过是男人奴役女人的借口。连瑜清楚地明白这一点,却又不愿意放弃这种制度为他带来的欢愉。在这个问题上,他是相当矛盾的,一方面,他觉得秦节那样在这样的时代还能坚持一夫一妻的男人难能可贵;一方面,又实在不想放弃前生那风流放纵的爱好。
到最后,他自作聪明地选择了一条许多男人都会为自己做的烂俗定位:我虽然花心,可是我对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我会好好待她们,让她们幸福……
此刻的连瑜,没法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家后院一派祥和,他只能默默地给自己鼓劲儿:没问题的,对她们好一点,大度一点,受了委屈的,他来补偿;有矛盾的,他努力去淡化矛盾。
连瑜,你一定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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